*** 國慶假期前的最后一周,由于斗毆事件的發(fā)生,原本就浮躁的校園生活變得更加沸騰。
隨著時間的流逝以及體育班的集體沉默,正當所有人都以為這件事會就此打住的時候,周五放學后,賀軍等人突然出現(xiàn)在高一一班的門。
難道又要再起波瀾了嗎?
成越倒是不怕,本來還覺得校園生活枯燥了一些,這群屁孩就是來添加樂趣的。
然而,賀軍等人卻不是過來找成越報仇的,對于上次成越的兇狠,他似乎心有余悸,再了,賀軍雖然脾氣粗暴,可是能進來一中的也不是笨蛋,當然不會拿自己學業(yè)當兒戲。
“那個叫做白洛的...給我出來一下!”賀軍站在教室的前門喊道。
“你又想干嘛?還想打架嗎?”白洛慢悠悠走到門,問道。
聽到打架的時候,賀軍遲疑的望了教室角落的成越一眼,旋即逃避了這個話題,轉(zhuǎn)而道:“十一月底的校運會,你和我一起參加男子三千米項目,贏了的人就可以跟陸明玥約會一天。”
每年的校運會各個年級的比賽是分開的,唯一一個高一高二年級混合的項目就是男子三千米長跑,而高三作為備考生,出于身體健康考慮,是沒有該項目的。
“傻逼,你是就是??!除非陸明玥親承認這次的賭局!”白洛嘴上不饒人。
校運會這種體育活動,體育生有天然優(yōu)勢,先不論陸明玥是不是真的承認這樣的賭局,可這對于一般學生而言絕對是不公平。
此時此刻,成越正在教室里面收拾書包,由于角度問題,看不清楚前門的情況,只見到白洛的背影,不過成越還是在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
又是賭局嗎?
成越微微一愣,看著還坐在前排認真看書的林皓,好像前不久才那家伙跟自己打賭來著,雖然自己并沒答應,不過現(xiàn)在年輕人都這么喜歡為了女生打賭什么的嗎?
真幼稚。
高一一班的教室在高一教學樓的一樓,門是花壇以及校道,正值放學時間,來來往往的學生非常多。
這時,從體育班幾個男生身后走出來兩個女生,兩人女生一出現(xiàn),就連原本趕著回家過國慶假期的學生都忍不住慢下了步伐。
無數(shù)學生頻頻駐目。
一個是微笑女神陸明玥,而另外一個女生散發(fā)出來的氣場和陸明玥截然不同,桀驁不馴、狂妄自大,嘴角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同時還嚼著香糖,那一頭銀灰色的長發(fā)尤為矚目,自然延伸及胸前如同岸邊的垂柳,上半身穿著短袖的校服,下半身的校服長褲已經(jīng)被剪成了短褲,似乎是她自己動手剪的,露出膝蓋以上的大片肌膚,剪切凹凸不平的...偶有幾根線頭隨風飄蕩。
一米七的身高,凹凸有致的身材,精致的面容上化著淡淡的妝,與校園中的其他女生的青澀簡直格格不入,卻又比所有女生都要特別。
而白洛這個沒怎么認真讀過書的,唯一的想法就是在心里默念:“臥槽,好漂亮!”
僅僅是驚鴻一瞥之后,這女人雖然妖孽,可不是老子的菜,還是溫柔似水的陸明玥姐姐最好看了。
白洛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回到了陸明玥身上。
銀發(fā)女生挽著陸明玥的手臂,揚起嘴角對著白洛道:“子,那個賭約是真的哦,不信你問問明玥。”
陸明玥既苦惱又親昵的對著身旁的銀發(fā)少女道:“安憐,你別這么貪玩好不好?”
“不好,誰讓我最近很無聊,而且你不覺得挺有意思的嗎,看著他們兩個男生爭個死去活來...我不管,你承認這個賭約就當是補償上次欠我的生日禮物?!北唤凶霭矐z的女生狡黠笑道。
這時,白洛向陸明玥問道:“真的嗎?如果我三千米跑贏了賀軍,就可以跟你約會一天?”
陸明玥看著身旁的銀發(fā)少女,又看了看白洛,多少有些無奈,只好點點頭。
就這樣,賭約成立了,以賀軍為首的體育班男生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那兩個女生牽著手跑開了,只留下心情復雜的白洛站在原地。
追了陸明玥這么久都沒有效果,現(xiàn)在突然有這么一個機會固然是好事,可是對于白洛而言,校運會三千米長跑要贏過體育班的賀軍還是難度太高的。
都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怎么了?這么快就慫了?”背著書包的成越從身后走了出來。
“去你的,老子怎么可能會慫,從明天開始,老子每天要夜跑五公里!”白洛信誓旦旦的道。
這可是**裸的FLAG啊。
白洛這子從以前開始就經(jīng)常這種做不到的承若,不過這次的話,成越竟然有些相信這子了,初戀的力量真是強大。
成越望著不遠處兩個女生的身影,尤其是見到那一頭夕陽下熠熠生輝的銀發(fā)時,不知為何,總感覺在哪里見過,可是又想不起來。
“阿越,你怎么看得眼都直了...你該不會看上那女生了吧?”白洛拍了拍成越的肩膀道。
失神了片刻,成越才回過神來,撓了撓頭發(fā)咧嘴笑道:“不是...只是覺得銀發(fā)有點帥而已...”
“剛剛聽明玥喊那個女生叫做安憐的...沒記錯的話,她就是風云榜第一名的女生吧,我剛剛看了一眼,的確有些妖孽...”
“妖不妖孽倒是不知道,不過那女生的衣著挺有個性,DIY短褲嗎?要不自己有空也試試。”
白洛鄙夷道:“就你那雙臭腿,露出來也沒人看...不過啊...我有時候在想,你是不是談個女朋友會好一些,你和其他人不一樣,有個人陪伴著最起碼不會孤身一人啊?!?br/>
被夕陽染紅的教室門前,成越?jīng)]心沒肺地笑了笑,卻沒有繼續(xù)反駁。
重生以來,成越找回了當初的熱血,找回了曾經(jīng)的沖勁,唯獨失去的大概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有時候,成越也會希翼出現(xiàn)那么一個讓他心動人,可是大概很難了,畢竟他的心已經(jīng)不再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