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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真人大bb 子默把所有

    ?子默把所有人都趕開醫(yī)院,包括那個遲遲不肯離去的玉農(nóng),送走眾人后,他回過身看到兩對互相依偎著對方的伴侶,翠屏有些虛弱的窩在尚謙懷里,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似的,如果再加上這次沒來的畫兒,那副畫面該是多美滿的一家人,而這樣的一家人本來是另一種組合的,他再轉(zhuǎn)頭望向另一個房門,里面靜悄悄的,忍不住輕聲一嘆,暗想:“梅若鴻果真是個惡魔,用那樣看似單純善良的外表把所有人都蒙騙了,翠屏母女的人生,子璇和她肚子那個孩子將來的人生,天?。槭裁磿兂蛇@個樣子?”

    “我聽說梅若鴻也要開畫展了?出錢的人是杜世全,展出的時間剛好排在你們之后,一樣在攬翠畫廊,子默,我提醒你,什么都別去想,該做什么,要怎么做,由我們來拿主意就好,至于子璇…如果她仍堅持獨立扶養(yǎng)孩子,那便隨她吧!剛才的話也是我一時氣壞了,才會那么說,孩子是無辜的,沒必要承擔這種無謂的責任?!贝淦梁鋈惶ь^望向子默,淡淡地說道。

    “我知道,我很難想象要是當初妳沒逼著若鴻寫下離婚書,現(xiàn)在不曉得又會怎樣的混亂,我真是后悔對那個人心軟,我現(xiàn)在這個心悔恨極了。”子默回道。

    “看起來她可能需要休養(yǎng)幾天,我們還是先回去通知陸嫂準備一些補品,明早再來接她回去。”尚謙此時也不打算再說落井下石的話,只是起身向子默建議道。

    “也對!你不說我都忘了,幸好還有你們在,不然我肯定不能這么心平氣和了,我再進去看一下子璇,我們就回去,陸叔和陸嫂肯定也是在家里著急得很?!弊幽c點頭,走進臥室里,很快又走出來與尚謙他們一起回到煙雨樓。

    水心閣的二樓某間客房里,尚謙默然不語地摟抱著翠屏一起坐在窗邊看著西湖水面上倒映的月光,因為這次畫兒沒來,子默自作主張地替他們只安排了兩間客房。

    “今天的情況,其實妳早猜到了,是嗎?所以之前,妳一再地提醒子默要小心子璇別為那個人犯傻,可惜的是,她仍舊懷上梅若鴻的孩子,卻自以為大度的想自己撫養(yǎng)孩子?!鄙兄t的手輕輕滑過翠屏的臉頰,語氣淡然地道。

    “他們對梅若鴻都太寬容了,寬容的接受他所有自私的念頭,我卻覺得這樣的人沒有功成名就的資格,你曉得嗎?若有那一天,翠屏為了成全他們的愛情而死去,杜芊芊也得像子璇一樣,不可避免地要替梅若鴻養(yǎng)孩子?她要養(yǎng)著畫兒,也許還有他們將來的孩子?而梅若鴻呢?說不定真的哪天變成有名的畫家,但是到時名利雙收的他,要面對的是更多的誘惑,他能拒絕得了嗎?那時候的杜芊芊會不會是第二個李翠屏?”翠屏望著月光,顯得有些出神,她無意識地說道。

    “妳不會的!妳不會為了那種人而死!絕對不會,屏兒,妳有我??!我們和畫兒會有我們的家,還有屬于妳和我的孩子,我的心里只有妳,就像妳心里只有我,我們之間沒有第三者、第四者這樣的存在?!鄙兄t緊緊抱住翠屏,帶著難言的不安和恐懼。

    “那么…王佩云呢?尚謙,如果在王小姐回國的那時候,王伯伯的立場是同意你們在一起的話,你會選擇她嗎?你會回到她身邊和她再續(xù)前緣嗎?”翠屏的聲音幽幽地傳來,充滿無限地彷徨。

    “妳這個問題太過于庸人自擾,這個如果根本不曾存在,就算有,我也不可能答應,因為那時候的我,心里已經(jīng)放不下別人了,更不會像梅若鴻一樣搖擺在兩個女人之間。”尚謙緩緩搖著翠屏的身子,柔柔地、堅定地回道。

    翠屏輕輕一笑,心里柔軟地甜膩地像的像含了塊軟糖,要不是沒看到梅若鴻得到該有的報應,她是一點也不想管這些瑣事,汪子默的心腸太軟,汪子璇的心里又一心愛著梅若鴻,其他人更不必說了,既無能力也沒有什么正當理由。

    子默沒有時間去找若鴻算賬,因為醉馬畫會的畫展已經(jīng)開始,一連十天的展期,除了當初出資的幾個大老板特地跑來看之外,也請來幾個在畫壇上小有名氣的畫家,為幾個人的畫做出評語,子默得到的評語自然是意料之中的好,而致文和葉鳴他們所得到的評價雖說有好有壞,但總的來說都算是很不錯的。

    第四天,若鴻匆忙地跑來畫廊,他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還有醉馬畫會眾人的畫之后,著急地尋找子默等人,一見到子默跟尚謙他們幾個,便幾大步地沖過來。

    “子默,為什么你們辦畫展,竟然沒有人告訴我?也沒有拿我的畫來展覽?我同樣身為畫會的一員,怎么能沒有作品展出?”若鴻不滿地責問道。

    “你是不是忘記什么事?我們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把你從畫會里除名了,你現(xiàn)在不屬于醉馬畫會的一員,至于告訴你畫展的事?我想你忙著和杜小姐談情說愛,恐怕也不會注意到這件小事吧?我們在報上可是一連刊登好多天的廣告,連附近幾個城鎮(zhèn)的人都吸引過來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子默冷淡地回道。

    “子默,你怎么可以把若鴻從畫會里除名?他一直把你們當成最重要的朋友?。∮绕涫悄?,若鴻總是說,若不是你,他也不會有今天,你對他而言,亦師亦友,可是你居然這樣對待若鴻,你、你這么做是不是太冷酷、太無情無義了?”跟著若鴻來的芊芊,感傷地看著子默,眼中滿是失望的神色。

    “???這是怎么回事?梅若鴻,聽說你的個人畫展過幾天也是在這里展出吧?今天是來看場地的?不過恐怕你來的太早了,這個畫展還要幾天才結(jié)束呢!”傳明慢慢地晃過來,不屑地瞅著若鴻。

    “又是你們?翠屏,我以為我們的關系已經(jīng)斷得清清楚楚,為什么妳還要一再的為難我?是妳說動子默他們把我從畫會里除名的吧?妳這么做對妳有什么好處?妳要明白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是個錯誤,我根本不曾愛過妳,妳又何必要苦苦相逼?”若鴻轉(zhuǎn)頭望去,見到傳明和尚謙各自挽著一個女子,再一細看,其中一人竟是翠屏時,他滿腔的怨氣頓時找到了出處。

    “你也知道這對我沒有好處,我又為什么要跟你過不去?你太高估自己的價值了?!贝淦列α诵Γ梢牡鼗氐?。

    “李小姐,妳居然在這里,那正好,我一直有件事想勸告妳的,幾個月前我在上海的酒會里遇到一位小姐,她和我說了些事情,我才知道妳居然跑去上海搶人家男朋友,李小姐,我知道若鴻過去的作為讓妳失望透了,可是妳不能因為這樣就去傷害另一個無辜的人,那天我看到那位小姐好傷心的樣子,程先生,你既然已經(jīng)有心愛的女人,更不該三心二意地拋棄你女朋友,我當時看到她那么軟弱無助的樣子,我想要是我是你的話,一定舍不得離開她?!避奋泛鋈幌氲绞裁此频?,站到翠屏和尚謙面前,一副苦口婆心地勸說兩人。

    “尚謙的女朋友?這可是大新聞?!贝淦疗沉搜凵兄t,淡淡地翹起嘴角。

    “什么男朋友?妳說的那個女人是誰?”傳明冷笑地質(zhì)問道。

    “她、她,我記得她說她是王先生的妹妹?!避奋房粗鴰讉€人的臉色都不太對勁,突生懼意地退了幾步,囁囁嚅嚅地說道。

    “難道妳是說佩云?妳會不會弄錯了?我妹妹明年年初就要出嫁,夫家是上海的高家,她和尚謙什么關系也沒有,我是她的哥哥,總不至于連自己妹妹的男朋友是誰都會記錯吧?”傳明嘲諷地笑道。

    “怎、怎么會?那天她明明就…。”芊芊瞪大雙眼,疑惑地看著眾人。

    “好了,別再鬧下去,這里是畫廊,人家想丟臉,你們還要陪著人家呀?”妙伶不高興地拉著傳明的手臂,但臉上的表情卻分明露出一副再鬧下去就不客氣的意思。

    “說的也是,唉呀!每次來到杭州都讓人情緒失控,真不知道是這里的風水和我犯沖還是怎么著。”傳明會意地拉住妙伶的手,轉(zhuǎn)身向另一邊走去,又故意大聲地嘆氣。

    “走吧,子默,那里還有客人需要你招呼,別把時間浪費在不該浪費的人身上?!鄙兄t挽著翠屏的手,隨后跟著離開,轉(zhuǎn)身前還不忘提醒子默,不必和這種人多話。

    “嗯!”子默淡淡地應一聲,便跟著離開。

    “哎!你們別走啊!我還有話要說?!比豇欉€想追上前去,卻被一旁的警衛(wèi)挾住,硬把他扯出大門。

    芊芊急忙地追過去,費盡力氣才把若鴻勸離開畫廊。

    稍晚,葉鳴和舒奇來到畫廊,知道若鴻來過之后,兩個人跳著腳大罵他厚臉皮,還敢來這里找麻煩,子默只是笑了笑,絲毫不在意地安撫住兩個人的暴躁情緒。

    第五天,葉鳴和致文居然很神奇地各賣出了一副畫,一個畫的是西湖的蘇堤,一個畫的是西湖西側(cè)的九溪煙樹,這件大喜事讓一群人的信心更加十足,舒奇和秀山也沒有因為自己的畫沒有賣出而感到失落,相反的,他們更想要回去好好用心研究自己的缺點。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