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上次被裴天明綁架的情景,也是這樣差不多的一個房間里面,那時候我也根本沒有想到看起來那么溫和的裴天明竟然會對我做出這種事情。
不過那個時候,他倒還是口口聲聲說是為了保護我才那么做的,不過仔細(xì)想想那件事情,他應(yīng)該是騙了我,用我去挾制裴天佑,讓他不得不為了保全我放棄手中既得的利益。
現(xiàn)在來看,如果綁架我的是常歡,那肯定是沒有什么好事兒了。
‘醉漢’看著我,將手里的水桶徑直扔到我不遠(yuǎn)處的空地上,“沈小姐你可是我的保命護身符,我可不敢對你干些什么,呵呵……待會兒自然會有人過來找你的?!?br/>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了屋子,重重的關(guān)上了房門。
房內(nèi)只剩下我一個人,我想盡辦法想要掙脫手上和腳上的束縛,但是繩子綁的實在是有些緊,越掙扎反而越疼,我干脆放棄了,只好將注意力放在周圍的環(huán)境上,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正在什么地方。
沒一會兒,門再一次被打開,這一次進(jìn)來的是常歡。
她氣色紅潤,面上的妝容依舊精致,根本沒有一點點電話里面的可憐樣子,這讓我心里面更加氣憤了。
‘蹬蹬蹬’,她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踩在地板上,臉上帶著諷刺的笑走到我面前停下來,“沈洛,呵呵,你還真的是單純善良啊,嗯?呵呵……被綁架的滋味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很意外?很驚慌失措?”
我冷冷看著她,心里卻恨自己為什么每一次都會遇到跌入這樣的坑里,實在是太不吃教訓(xùn)了。
“呵呵,常歡,你懷孕的事情也是假的吧?”當(dāng)下,我心里面對于她所謂的懷孕依舊耿耿于懷,不管這是不是一個圈套,我只想弄清楚這件事情。
她笑了笑,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呵呵,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給你開玩笑呢對不對?只不過騙了你的是,我現(xiàn)在的身份可金貴著呢,我這肚子里面可是他們裴家的子孫,我想要不了多久天佑哥一定會妥協(xié)的?!?br/>
她竟然真的懷孕了?!我緊緊盯著她依然平坦的小腹,突然有些惡心反胃,一想到裴天佑和她做了那種事情,我只覺得渾身難受。
“呵呵,既然你身份金貴著,為什么要把我綁架到這個地方來?你編了那么一個凄慘的故事騙我過來,難道只是為了在我面前炫耀你的孩子?”
她再次笑了笑,忽然蹲下來看著我,伸手猛然扼住我的下巴,我迅速的撇開臉避開她的襲擊,但卻還是慢了一步,下顎被她緊緊的掐住,她那大紅色的長指甲幾乎要陷進(jìn)我皮肉里,痛的我?guī)缀跻贿^氣來。
“沈洛,呵呵,你還真是好本事,你不應(yīng)該早就死在監(jiān)獄里嗎?!是誰把你救出來的?別告訴我是天佑哥,從你進(jìn)去之后我一直跟在他身邊,再加上那個時候的他失去了記憶,更加不可能想辦法把你救出來,我倒是沒想到,你還有其他幫手?嗯?你不過是一個貧賤低下的女人,竟然可以一次又一次的逃脫我的算計!”
近在眼前的常歡面目猙獰,一張一合的紅唇像是毒蛇一樣不斷的吐露出紅信子,眼里面滲透出來的是濃重的毒液。
我冷冷看著她,等到她松開我的下顎才得以開口,第一件事情就是惡狠狠的朝她啐了一口唾沫,她驚得尖叫一聲,連忙后退一步,反應(yīng)過來,伸手來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打得我半邊臉開始火辣辣的疼,腦子里也是一片嗡嗡的聲音。
“呵呵,常歡,能把我打死你就用力打,千萬不要心慈手軟?!蔽揖o咬下唇抬眼看著她,心里只覺得氣憤。
“打死你?沒那么簡單的事情,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居高臨下看著我,也朝我啐了一口。
我不想和她繼續(xù)爭辯什么,更是覺得和這種女人說話簡直是浪費口舌,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她早就失去了理智,從前就是這樣,現(xiàn)在更是愈演愈烈。
“說吧,你把我綁架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我還真是不明白,我明明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來了,你又何必要這樣多此一舉?!?br/>
她后退了幾步,大概是害怕我像剛才一樣突然啐她一口,隔著些距離,從包里面掏出手機來,然后給我拍了一張照片。
“哎呦呦,看看你這楚楚可憐的樣子……是個男人看了應(yīng)該都會心疼的吧……真是個天生狐貍精,你說要是天佑哥看到你這副樣子,會不會急的火急火燎?”
拍完照片之后,她說完這句話之后很快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根本也沒有告訴我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從她臨走前說的那句話中,我猜測她大概是又要用我來對付裴天佑了。
不可以……絕對不能看著裴天佑因為我被人算計,還有小米,我還有小米,我也不能出事兒,要是小米看不到我,一定會崩潰的……
趁著里面就我一個人的時候,我注意到不遠(yuǎn)處有個空水桶,就是剛才那個‘醉漢’扔下來的,我注意到這個水桶兩頭有一些伸出來的鐵絲,看起來還挺鋒利的,心里不由得有了一個想法。
雖然被綁住了手腳,但是我盡量的將自己的施力點放在身體上面,一點一點的朝著那個水桶挪動,好在他們并沒有把我綁在某個柱子上,即便這樣非常的吃力,到最后我還是順利的挪到了水桶旁邊。
到了近前,我把自己的雙手挪到桶旁邊的鐵絲下面,然后使用巧勁兒去摩擦,想借助于這個來割斷繩子。
也不知道這樣重復(fù)了多久,好在鐵絲足夠鋒利,而繩子恰好也是纖維的,而在這期間,醉漢和常歡也沒有再打開門進(jìn)來。
終于,最后一絲繩子纖維在我的努力之下,‘錚’的一聲崩斷了。
我將自己手上的束縛解開之后,迅速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然后接著處理捆住自己雙腳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