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汗顏。
感情這樣你還沒使力?如果她沒騙人,李青已經(jīng)能想象到白溪使力后自己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畫面了,雖然自己也在收力,但是肯定達不到白溪這么自信的。
畢竟人家會的不只是她教的東西,像目前為止白溪展現(xiàn)出來的東西不多,但卻是每個地方都善用到了極致。..
「誒,我是服了,行了,白老師能放開我了吧?」
「咳咳,沒問題?!共煊X到某蘇大姐和小秘書的視線,白溪也是從李青身上起來了。
「李總你們這干嘛呢?」
小秘書問道,她還是很好奇的,本以為是李青跟白溪在這偷腥呢。
人家女朋友還在上面呢,但是偷窺了半天卻是看到了李青被虐的好景色,莫名其妙的解氣。
蘇虞倒是跟樸夏麗的想法不一樣,并不在意。
「你們要飲料嘛,我看冰箱里東西挺多的,給你們調(diào)杯解暑飲料吧?」
蘇虞倒是沒有小秘書體會到的那種解氣感,只是心疼哥哥,她也是能明白李青為什么要學這些東西,更多的還是羨慕某個林姓的小丫頭。
「這肯定要啊,麻煩你了蘇姐,找白老師學習下防身的東西嘛,為了咱家那小丫頭嘛,能明白不?」李青解釋道。
「哦。」
小秘書平淡道,心想咱家那個小丫頭?有意還是無意?這狗男人死渣男這是要開后宮的節(jié)奏?可惡,要不是...算了,以后再說。
樸夏麗也是知道自己想太多還是收住了。
小秘書就在邊上一邊喝著蘇虞簡單調(diào)制的雪碧橘子冰水,一邊觀戰(zhàn)著。
沒多久,劉戀和林鈺也是醒了,然后就形成了一副,四女觀戰(zhàn)的情況。
看了一會兒有些枯燥,劉戀就帶著其他三女去斗地主了,可惜小秘書不會斗地主只能看著三人玩,今天下午小狐貍也是不學東西了,所以也是陪著幾女一起玩著。
半個小時過去,李青也是從白溪手上學到了一些東西,把白溪調(diào)制的水一口干了,然后又來到了白溪邊上。
「白老師你那個自創(chuàng)的東西還有多少招啊,多久能學完?」
「嗯,我想想?!拱紫伎剂讼?,然后補充道:「大概有個二十多招吧,雖然少但是要看你是怎么用的才行。」
「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學了多少了?」
「剛入門吧,就幾招吧?!?br/>
「額行吧,那繼續(xù)吧?!?br/>
反正李青一開始的目的也不是非要把白溪教的東西給學完,反正把任務提前完成就行了,其他的倒不用太著急。
休息了會兒李青又開始學了,接下來他也是學的十分的認真,怕記不住也是在最后的一個小時內(nèi)開了張過目不忘卡,這下學習的效率是更高了,白溪的每個動作都被他記在了腦里。
本來最后李青想再跟白溪solo下的,但是學的太入迷時間是不夠了。
擦了擦汗李青看了看周圍,其他幾女已經(jīng)回到客廳里去玩了,現(xiàn)在院子里就倆人。
李青先查看了下任務的進度,這一下午又是加了5點,加上之前的現(xiàn)在一共加了19點了,還差11點,不出意外最早下周六就能完成了。
李青也松了口氣。
看了看白溪,此時她也是在擦汗,今天不熱所以兩人的出汗量倒不多,還算是輕松。
「今天就到這里了吧?好好消化下,我先回去了?!拱紫_始收拾起東西。
「別啊,白老師,留下來吃完飯啊,今天中秋,我還準備了那么多菜呢。」
李青說著說著也是幫白溪收拾著東西,然后把她推進了客廳,然后讓劉戀帶著她去洗
澡了。
白溪也是有點懵,主要是家里人讓她回去一趟,所以一開始她是拒絕的,但奈何這邊的人太熱情了她也是沒辦法拒絕。
其實她父母叫她回去她也知道是為了什么,估計又是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男的讓她處對象,她現(xiàn)在是沒那個想法所以下意識就同意了在這邊吃飯,至于家里的抱怨,管那么多。
白溪洗完了澡,換回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就著劉戀的化妝品簡單的護理了下,然后靠在了床邊看了會兒窗外。
「是不是白叔讓你回去聚餐呢,阿姨和叔叔現(xiàn)在沒有這么管你了吧?你偶爾也是要放松一下嘛,天天緊繃個臉?!?br/>
然后劉戀從后面抱住了白溪,然后在她身上打量著什么。
白溪此時頭發(fā)微微濕潤,搭在兩肩,兩頰微微的自然的紅暈,顯然今天也是累到了。
劉戀道:「唉,我真羨慕你,我家那些個都不在乎我,簡直是把我放養(yǎng)了,真是可惡?!?br/>
白溪面無表情的推開了劉戀揩油的手,然后坐到了床邊。
白溪接道:「等你什么時候改一下性取向,然后帶個對象回去他們就會關心你了?!?br/>
「為什么要改,我喜歡誰跟他們有關系嗎?不就是想要個孩子給他們延續(xù)香火嘛,到時候我去做試管也可以,憑什么要屈身于狗男人?那些個花花公子哥,除了有錢就沒什么優(yōu)點了,找普通人嘛,合適的不知道藏哪里去了,那還不如不找?!?br/>
一想起曾經(jīng)家里天天催自己,劉戀就頭疼,不過一想起白溪的事一下就不怎么了。
提到找對象白溪又想起了些東西,心里倒是沒有什么波瀾。
劉戀挽著白溪的手道:「要不咱倆湊合湊合,林妹妹太可愛了,我不忍心出手,而某個狗男人也不給個機會,一天天警惕性太高了?!?br/>
「你說的是李青?」
「不然呢?」
「哦對了,內(nèi)個誰之后有沒有找過你?他那么好的你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見個面還把他給打殘了,普天之下怕是只有你白溪能做出來的了?!?br/>
一想起白溪的那波操作,劉戀還是有點難以置信的,畢竟自己是見過那人的,長的不差雖然沒有某李青帥,但是人家是搞藝術的,自帶buff好吧,不缺錢為人又紳士,如果是曾經(jīng)的自己或許會考慮下處處對象,但現(xiàn)在,都是狗屁。
而這時白溪也想起劉戀說的那個人了。
「說實話我不懂戀愛的感覺,那天我只是按爸媽的要求去跟他吃了個飯看了個電影,只能說人不能只看表面,那人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只打斷他一條腿已經(jīng)很夠意思了?!?br/>
忽然白溪忽然又想到了唯一一個在對自己咸豬手后卻還相安無事的人,李青。
為什么自己那天沒有打斷他的腿?明明就不認識他,卻莫名其妙有股熟悉感,就像是那個大叔一樣...
聽到白溪的話劉戀是知道原因了。
「唉,狗男人果然都一個德性,看到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了,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打斷的是他哪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