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種可能,蘇欣臉色逐漸凝重。
這王八羔子要是敢點頭,她就要罵人了。
“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別人下藥?!?br/>
“……不知道。”蘇欣愣了愣神,搖頭?!耙驗槭俏一厝サ漠斕彀l(fā)生的意外,我們還沒有到家,半路就去了醫(yī)院。不過,她不是一直在家里?不可能有人下藥的吧?”
那個別墅里除了夏子檬外,就是她的那幾個朋友,還有尉遲楓和傭人。隨便拎一個出來,都不可能做這種事。
“而且去醫(yī)院的時候醫(yī)生也沒有提起是藥物流產(chǎn)。”
醫(yī)生的話靠不住。
國外的醫(yī)療技術或許在某些方面比國內先進,但是一些小的細節(jié)問題,他們絕對沒有國內醫(yī)院看的準確。
孩子就這么沒了,不管是夏子檬還是易凌塵,心里都非常的不甘。而除了不甘和難過之外,易凌塵比夏子檬要多想一些。
“你為什么懷疑可能被人下藥?”
沙發(fā)旁煙霧繚繞,易景琛微微皺眉看向易凌塵。
“因為有這種可能?!币琢鑹m繼續(xù)去看蘇欣,追問:“在美國的時候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點嗎?”
可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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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凌塵的話讓蘇欣想到夏子檬那個時候喊出的名字。
“我今天和你說的這些,不會被檬檬知道吧?”
“知道個屁,人都走了?!币拙拌⌒闹笨诳?,嘀咕道。
“走了?去哪兒了?”蘇欣轉身看他,狐疑問道。
“不知道?!币拙拌]好氣回答,順便又瞪了易凌塵一眼。
對夏子檬的離開,他真是怨念太深了。如果他喜歡女人,他一定要跟易凌塵拼個頭破血流,也得把夏子檬搶過來當老婆!
什么兄弟情手足情?狗屁!
“美國?!币琢鑹m語氣很肯定的回答,繼續(xù)向蘇欣索要答案。他看出來蘇欣剛剛那一瞬間的失神,知道一定還發(fā)生了什么?!懊拭蔬€和你說過什么?”
蘇欣思慮片刻過后,吐出兩個字。
“許執(zhí)?!?br/>
她神情嚴肅的看著易凌塵說:“檬檬那晚哭的很傷心,喊出這個名字?!?br/>
果然是他。
易凌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后一笑。這個笑容讓蘇欣和易景琛都看出了睨端。
“我說易老大,你媳婦都跑了你還笑得出來?”易景琛翹著二郎腿,有些不耐煩了?!暗降自趺椿厥履憬o我說清楚,這個許執(zhí)是誰???我怎么沒聽過。”
“今天麻煩你了,我安排人送你回去?!?br/>
沒理會易景琛的發(fā)問,易凌塵看向蘇欣說道。
蘇欣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聽見他打電話的人是尉遲楓后,就默默把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小處男送她?
那行,路上順便套套話,再打聽一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蘇欣走后,易景琛依舊癱在沙發(fā)上瞪著眼睛看易凌塵。
有時候他是真的佩服易凌塵,這樣沉得住氣,他肯定是不行的。
如果這是自己的女人跟人走了,他會急得把機場炸了。
許是被易景琛凌厲的視線盯得有點不舒服了,許是易凌塵良心發(fā)現(xiàn)了。
總之,他在沉默了很久之后,出聲說道:“我和喬宋沒發(fā)生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