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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館少婦逼逼流水 放下電話安幼心里甜滋滋

    放下電話,安幼心里甜滋滋的。

    沒有女生不喜歡能在戀愛中給予更多寬容的男朋友。

    裴瑾主動低頭的舉動,讓她在感到心安的同時,也更加堅定了一定要改變兩人命運的決心。

    但是沒想到,半個小時以后,宿舍門響了。

    安幼滿心歡喜的去開門,外面站著的卻是虞家的人。

    虞母派來接她的人,態(tài)度很強硬。

    二話不說就把安幼從宿舍里帶出來,塞進了停在樓下的車里。

    安幼被帶回了虞家老宅。

    進門后,助理走到虞母面前交代了幾句,便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走了。

    客廳里面挺熱鬧。

    虞母,虞父,還有虞臣。

    一家人都圍在茶幾邊坐著。

    “進來坐下吧,有事要跟你說?!庇菽该嫔瓢恋目戳怂谎郏⑽P了揚下巴。

    看到這幅場景,安幼心里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但她仍是面色平靜的依言坐到了沙發(fā)上。

    看著對面的人淡淡開口。

    “母親,什么事兒,需要這么晚把我從學校里叫回來?”

    “公司的事?!?br/>
    虞母將左腿搭到右膝上,環(huán)抱雙臂俯視她。

    問,“最近跟裴家的小公子相處的怎么樣?”

    她這話問完,坐在安幼旁邊的虞臣表情冷漠的換了個姿勢,單手撐著頭望向她。

    安幼定了定神,開口答道。

    “目前還可以?!?br/>
    “既然這樣……”虞母揚眉問,“我們交代你的事跟他提了嗎?”

    安幼表情冷淡的回,“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br/>
    旁邊坐著沒說話的虞父突然冷冷的哼了一聲。

    “現(xiàn)在不是時候,那什么時候才能是時候?”

    “公司被并購了以后嗎?”

    安幼抿著唇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對面的兩個人。

    虞母顯然對她的回答極不滿意。

    語氣嘲諷的說,“我看她是沒那個本事,讓裴小公子出手幫咱們,一開始我就料到了。”

    “那裴瑾是什么人?我特意找人打聽過,在海城的富二代圈子里,算是個無法無天的混世主。”

    說著,她斜眼瞥了安幼一眼,輕蔑之色不言而喻。

    “你這樣的乖乖女,長的也就中上水平,學校里一抓一大把,也沒什么特色?!?br/>
    “迷不倒裴家那位,也是可以想到的?!?br/>
    安幼鼻腔里發(fā)出一聲輕嗤,語氣平淡的答。

    “既然母親這么認為,那當初為什么還要逼我去接近他?”

    虞母伸手啪的拍了一下桌子,把圍坐著的幾個人都嚇了一跳。

    她指著安幼的鼻子,毫不客氣的說。

    “我那是逼你嗎?如果是個有心點的孩子,這種話都不需要我去跟你挑明說!”

    安幼神色散漫的抬頭瞥了她一眼。敷衍的開口道。

    “你說的對,是我沒有眼色。”

    這話說完,旁邊的虞臣眉頭皺了皺。

    “媽,公司出問題,錯又不在妹妹身上,你老找她麻煩干什么?”

    “我不催她,誰能解決公司這件事?”虞母瞪了他一眼,“靠你嗎?”

    虞臣神色不耐煩的嘆了口氣,側(cè)過身靠在沙發(fā)上不說話了。

    虞母看了眼兄妹兩人,伸手推了旁邊的虞父一把,口中催促道,“別干坐著,你也說說呀?!?br/>
    安幼將視線轉(zhuǎn)移到旁邊坐著的人身上。

    虞父垂著頭,思索了幾秒。

    神色平靜的開口,在客廳里扔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安幼,這兩天就先不要去學校了,準備一下,我們給你安排相親?!?br/>
    聽了這話,安幼只覺的一個悶錘砸到了腦門上。

    她詫異的瞪大了眼睛?!澳@話是什么意思?我還不到19歲!”

    不懂對面的虞父回答。

    安幼身邊的虞臣先坐不住了。

    他神色激動的看著對面的父母,啞著嗓子開口。

    “你們什么時候定下的主意?”

    虞父就是沒看到他一眼,語氣威嚴的說。

    “我在跟安幼商量,你別打岔?!?br/>
    “你們這是商量嗎?”虞臣唰的一下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神色激動地沖他吼道。

    “公司出事,你們兩個不去想辦法,一直盯著幼幼干什么?”

    “這些問題是僅僅靠她一個小女孩就能解決的嗎?”

    虞母聞看兒子一副急頭白臉的樣子,心里頓時不爽了。

    冷著臉罵他,“你這話說的就蠢!安幼去聯(lián)姻還能找點路子,現(xiàn)在把你推出去,哪家名門的大小姐愿意嫁你?”

    虞臣憤怒的吼道,“愛嫁不嫁!我不稀罕她們!”

    “所以說你作為虞家唯一的兒子,在這種危急時刻一點用都沒有!”

    虞父被他那一副張狂的樣子氣到了,口不擇言的說。

    “公司事出了那么久,你一天到晚該吃吃,該喝喝,一有時間就去跟那幫狐朋狗友瞎混,這種關(guān)頭,你還不如妹妹有用!”

    虞臣拳頭猛地攥緊,喘著粗氣,胸口起伏著。

    臉色冷得像臘月里的寒冰天。

    他自嘲般的笑了一聲,滿臉譏諷的看向自己的父母。

    “這種時候想起我了?知道自己還有個兒子?!?br/>
    “我需要你們的時候呢?你倆一個忙著出差,一個忙著哄情人,誰有工夫搭理我了?”

    虞父的臉色忽的沉了下來,惱羞成怒的罵道。

    “就你話多,還管到老子頭上來了?”

    虞母臉色一片青一片白的,狠狠地剜了自己老公一眼,扭頭岔開了話題。

    “爸媽那是忙著工作,沒有我們倆沒日沒夜的干,你住的別墅,你車庫里停著的那一排跑車,能從天上掉下來的?”

    虞臣寒著臉嗤笑了一聲。

    “誰稀罕了?”

    “真是逆子!”

    虞父顯然被他最后那句趾高氣昂的話氣得不輕。

    抬手拎起桌子上的煙灰缸砸了過去。

    安幼看到他的動作心里一驚。

    虞臣不閃不避的在原地站著,任由那水晶臺制的煙灰缸狠狠砸在他的頭上。

    虞母驚呼一聲,站了起來。

    安幼側(cè)過頭一看,潺潺的鮮血順著虞臣左半邊臉流了下來。

    “哥…”

    她有些猶豫的站起身,看著從他下頜滾落滴在地毯上的血,從旁邊抽了張紙巾遞給他。

    虞臣側(cè)過頭看了一眼,沒接。

    之后不顧繞過沙發(fā)快步走來的虞母,轉(zhuǎn)頭上二樓去了。

    虞父沉默的盯著他離開的背影,過了半晌,從桌子下的抽屜里摸了包煙出來。

    掏出打火機點上,“咔噠咔噠”的抽了起來。

    繚繞的煙霧彌漫周身,安幼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抬腳就想像剛才的虞臣一樣躲到二樓去。

    可剛往前走了兩步,虞母憤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叫住了她。

    “給我站??!”

    安幼轉(zhuǎn)過頭望向那個神情倨傲的女人。

    虞母有些厭惡的瞥了她一眼,冷著臉吩咐道。

    “手機給我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