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年過年絕對不能再像往年那樣馬馬虎虎的,該有的他們一定要置備齊全。
“好啊,明兒一早我們就去,我們每個人都做一件新衣服穿,再買些爆竹?!碧K雅一聽可以去集市,頓時來了精神。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一臉興致地應承著。
“哥哥,我就不用了,我的包袱里還有兩件沒上身呢,做了也沒地兒穿去,怪浪費的?!焙嵡鐑盒χ鴵u了搖頭,她對穿戴向來沒什么要求,也不喜歡錦衣華服,用簫怡兒的話說,姐姐簡直就是神仙轉(zhuǎn)世,絕對的不是人間煙火。
對世俗的那些東西更是嗤之以鼻,根本就不感冒。完全就是隱者風范仙家的性格。
“你呀,不穿做好了拿著觀看總行了吧,到時候心情也好。”簫怡兒一句話就把姐姐的決定給否了。年紀輕輕的不好吃不好穿,就知道埋頭苦干,真不知道她腦子里想的什么?簫怡兒舉得只隨便想想就覺得姐姐那樣的人生索然無味。
簫晴兒靦腆地低下頭,小小聲地道:“那好吧,那就隨便做一件吧……”“我知道姐姐的喜好,肯定是越素凈的越好,那就月牙白吧,適合她這種月宮冷美人的氣質(zhì)?!焙嶁鶅合肓讼?,自己就給姐姐做主了。
“廣寒宮的嫦娥?嗯,倒是有些像,那你還應該買只白色兔子來,不然總覺得少了些什么。”馮玉寶的話剛落,整個大廳哄笑一堂。
簫晴兒被調(diào)侃的,俏臉紅了紅,更加不好意思了,嬌聲叱道:“怡兒,胡說什么呢,你還打趣兒姐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簫怡兒伸了伸舌頭,扮了個鬼臉,不以為意地道:“姐,你就不能活躍點兒,什么時候能見到你去打趣兒別人呢,真是期待啊!”
“拉倒吧,你以為晴兒會像你這樣啊,一天潑猴似的,一點兒女孩子的樣子都沒有。哪有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樣子?!碧K雅在一旁忙題簫晴兒解圍。
“嘿嘿,我要也是個淑女,那你怎么辦,我真怕把你憋壞了,沒人和你說話,沒人陪你上山打獵下海摸魚,你說你的人生該多么的無趣兒??!”簫怡兒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她可知道蘇雅的致命弱點,那就是一會兒爺閑不住,她們在一起嘴就沒有閑著的時候。
而且兩人都是好動的類型的,要是能得瑟就絕對不在屋子里呆著。兩人每次都是一拍即合,簫怡兒也是屋里憋屈型的,所以兩人那真是相見恨晚,一見如故,打得火熱,恨不得插上翅膀變飛鳥,翱翔在山巔之上,恨不得長鰭變游魚,暢游在河流小溪之間。
所以說這樣的好閨蜜,那可謂是志同道合,誰也離不開誰的,所以當蘇雅吐槽簫怡兒時,簫怡兒立即就出言反駁了她。
沒有她,她的生活該多么的乏味無趣啊。
“行了,你們倆不說我們也看得出來,你們就是所謂的臭味相投了,你們倆誰也別說誰了,都是蹦兔子似的,沒有個老實勁兒。你們都應該像晴兒學習,做個淑女多好。”馮玉寶笑著揭穿簫怡兒和蘇雅的真面目。
不過他的話似乎一點兒說服力也沒有,因為她們?nèi)齻€人都是一樣的,馮玉寶和她們倆比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你也好意思來說我們啊,我們是不夠端莊不夠穩(wěn)重,但是和老兄您比起來,我和蘇雅姐似乎還不算差吧,你怎么不拿你和那幾位哥哥比比啊,你真是烏鴉落在豬身上,看得見別人黑,看不見自己黑?!焙嶁鶅翰灰詾橐獾睾吆咧?。
“你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這不是為了你們好嗎?”馮玉寶也有些不悅了,白了一眼簫怡兒,不服氣地補了一句。
“算了算了,這大過年的換個話題,后天就是除夕,我們還用不用再準備些什么?”大嫂趙氏笑著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們應該做幾盞新的燈籠吧,過年掛的高高的也添添喜氣?!焙嶁鶅侯D時提議道。小孩子玩心就是重,她要是不說,別人都要忽略了。
“好,這個是應該做的,十五還得掛燈籠呢,我們應該提前準備好。做些圓形的,再做幾盞小動物形狀的燈籠,這樣一來我們就不會買燈籠了,做燈籠這事兒就交給三個小丫頭做吧,她們的手比較巧,應該很容易就做成?!焙嵶幽c了點頭將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了簫怡兒姐妹三人。
三人當然愉快的答應了,這些小事兒,也確實應該她們小女人家去做的,尤其簫晴兒的手工和刺繡是出了名的,她們再適合不過了。
一頓飯吃的是趣味十足,不但把這幾天的任務分發(fā)了下去,還把年后的想法都拿出來討論了一下。大家伙暢所欲言,氣氛活躍的不得了。
飯后,簫怡兒把自己晾制的花茶沏了兩壺端了出來。讓哥哥嫂子們品嘗一下。一壺是干菊花,養(yǎng)肝明目。
一壺是干桃花滋潤養(yǎng)顏,這可都是怡兒的至寶,平日里都是不舍得拿出來的,今兒大家聚到一起,她想都沒想就拿出來讓大家都喝上幾杯。
大家都知道簫怡兒不但在美食上有所研究,這制花草茶和花草藥也是強項。說來也怪,她的師父李子義對于這些并不在行,但是她這個徒弟倒是能舉一反三。讓她的師父都不得不豎大拇指。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
簫子墨也為自己兩個妹妹而感到無比的自豪。至于除塵掃棚之類的當然是幾個大男人的活計了。因為邢二嫂子要帶娃所以,她是什么也幫不上了,只能等著某小寶寶長大了才能再幫大家干活兒。
簫怡兒繼續(xù)做她的醬肉,醬排骨,脊骨之類的,因為這邊的氣候不算太冷,所以整頭豬的肉要放置十多天,必須精心處理了才行。
簫怡兒將能醬的都變成了醬菜,這樣不但口感好,而且儲存起來也是十分方便。對于豬蹄和豬肘子。
簫怡兒也是采取同樣的方法儲存,這樣一來,整頭豬都按照不同部分,做了相應的處理,這過年得十來天兒,也不愁沒有可口的肉菜了。
前段時間腌制的稻花魚此時也可以湊成一道不錯的美味。簫晴兒也是沒閑著蒸了一大鍋饅頭、一大鍋花卷、還有一大鍋粘豆包。
都說過年的食物準備的越多越好,象征著年年有余,日子會過得越來越好。其實簫怡兒對這些是不贊同的,但是入鄉(xiāng)隨俗,她也只能積極地參與進去,如果太有主見更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了。
哥幾個品著怡兒妹妹端來的花茶,一個個品完贊不絕口?!罢媸墙^對的茶中精品,沁香撲鼻而且回味無窮?!?br/>
“是吧,是吧!”簫怡兒一對大眼睛瞇成一條縫,仿佛一只被主人愛撫的饗足的貓兒,“我就說嘛!我晾制的花草茶,味道可不是一般的花茶能夠比擬的。就這味道絕對醇正……”
簫子墨一聽,就知道自家小妹愛嘚瑟的小毛病又犯了。他搖了搖頭忙笑著開口道:“怡兒,咱能謙虛點兒不?”這個哥哥寵妹簡直就是毫無下限的,只要是妹妹說話時,他都會笑瞇瞇的聽著。這哪里還是往日那個冷酷憂郁的少年啊!
“怡兒說得一點兒也沒錯,只要是她做出來的吃食啊,沒有一樣是不好吃的,每一樣只要是拿出去,都會是意想不到的暢銷佳品。”大哥李國明不由地贊嘆著,他對這個妹妹簡直是佩服得不得了,誰要是說怡兒得瑟,他都不愿意聽,誰有怡兒妹妹呢賺錢的本事拿出來,大家也給他資格去得瑟,就怕沒本事,就憑著一張嘴胡說八道,那樣就別得瑟了,會遭人煩。
但是像怡兒這樣有得瑟資本的人,即使偶爾得瑟那么一小下,大家也都隨之一笑,當成難得的調(diào)味劑了。
“就是,我們這一大家子過年的菜品可都是怡兒在忙活著,一個十多歲的小丫頭兒確實是不一般,我們這些當哥哥嫂子的,都覺得不好意思了,但是我們做的那些食物跟怡兒做的一比較簡直就是下不了口啊?!贝笊┶w氏也隨聲附和地道。
“就是,我們也就只能打打下手而已,別的我們現(xiàn)在確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二嫂邢氏也插話道。
“瞧你們說的,好像我就是神人一樣,其實就是哥哥、嫂子、姐姐們賞臉,不嫌棄我,那我就接此大任了?!焙嶁鶅亨坂?!一笑,難得地謙虛道。
“這事兒你就不用謙虛了,咱們這個大家子里,就數(shù)你的廚藝最好了,所以這個大任也只能交到你的手中了?!碧K雅在一旁笑著奉承道。
“行,那蘇雅姐就給我打下手好了,順便也好好教教你,以后我就有接班人了。”怡兒嘿嘿一笑,不忘把蘇雅也一起拉上。
“不學行不,我對這廚藝真得沒什么感覺,也沒有什么天賦之類的?!碧K雅覺得自己真的是對做飯沒什么興趣,所以笑著婉拒道。
“唉!你就不能有點兒上進心啊,真是的,就沒見過你勤快的時候,過這村可沒這店了啊,以后想學都不教你?!扁鶅浩擦似沧煅鹧b生氣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