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蕭寒再次結(jié)束了羅伯特的痛苦之旅的時候,這家伙渾身上下就跟從水里撈出來似的,手腕、腳腕等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地方也難為掙扎的太過劇烈,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不過,異人就是異人,蕭寒這邊停了下來,羅伯特身上的這些傷痕,就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那些傷痕就已經(jīng)完全消失不見,不得不說,這愈合能力,的確是厲害。
“咦?”
親眼目睹了這一幕,蕭寒驚訝了,還別說,這家伙真有幾分門道。
說起這個,也怪蕭寒的實力太高了,如果他僅僅只是比羅伯特的修為高一線,或者他只是普通的宗師,那在昨天的交手之中,早就見識到了羅伯特這種神奇的自愈能力了。
這要是倆人旗鼓相當,大戰(zhàn)個三百回合,以羅伯特的實力來看,受傷是免不了的。
事實上,異人的真正戰(zhàn)斗力,比同級的武者要稍微低上那么一點,但他們的自愈能力強大,如果不是碰到了蕭寒這樣的怪胎,短時間內(nèi)就被拿下,戰(zhàn)斗的時間一長,他們的優(yōu)勢就會逐漸顯現(xiàn)出來。
“給我個痛快。”
蕭寒在那兒興致勃勃的看著羅伯特恢復,這家伙剛剛恢復了一點力氣,就氣喘吁吁的說道:“看在大家都不是普通人的份上,讓我有尊嚴的死去。”
“想死可沒那么容易?!?br/>
蕭寒笑嘻嘻的說道:“羅伯特,咱們打個商量,只要你把硬盤的下落如實交代出來,是交到了誰的手里,通過什么渠道往外運送的,現(xiàn)在到了什么位置,我可以不再對你動刑,甚至可以留你一條性命。
只不過,你的一身修為是不可能給你留下的,從今以后,你也只能在牢獄里度過余生了。
俗話說得好,螻蟻尚且偷生!
你好好考慮一下,到底何去何從,我等你的答復。”
“想從我這里得到情報?”
羅伯特突然抬起頭來,陰狠的看了蕭寒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咬著后槽牙說道:“等下輩子吧!”
羅伯特的眼里閃過一絲決絕,雙腳在地上一頓,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絲青氣。
“想死?”
蕭寒的雙眼一瞇,閃電般的伸手在羅伯特的身上連點數(shù)下,他也沒想到,羅伯特竟然萌生了死志,這是準備自斷心脈而亡啊,幸虧發(fā)現(xiàn)的及時,要不然還真叫這老小子得逞了。
看著羅伯特臉上的青氣轉(zhuǎn)淡,繼而消失,蕭寒這才停下手來。
可是,羅伯特卻輕蔑的沖著蕭寒一笑,嘴角有烏黑的血跡流出。
“呵呵!”
發(fā)出一聲古怪的小聲,羅伯特啞著嗓子說道:“你是阻擋不了我的......”話沒說完,腦袋往側(cè)面一歪,失去了聲息。
看著生機漸漸從羅伯特的身上抽離,蕭寒有些懊惱的跺了跺腳,又是這招!
跟之前的金老一樣,羅伯特的死因很簡單,牙中藏毒。
表面上看,羅伯特是要自斷心脈,誰知道他竟然是利用這個動作來引開蕭寒的注意力,暗中卻是咬破了藏有劇毒的牙齒,成功的晃點了蕭寒。
“這......”
這突然的變故,讓徐樂同徹底傻眼了,搶上前來翻開羅伯特的眼皮子看了一下,懊惱的說道:“這怎么還讓他給自殺了呢?
小寒,現(xiàn)在如何是好,這是咱們唯一的線索??!”
蕭寒也沒想到,羅伯特臨死還要坑他一把。
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徐樂同,蕭寒無辜的攤了攤手,說道:“徐叔,你也看到了,這家伙就是一心求死,誰也擋不住啊。
看樣子,這家伙之前是覺得你們的那些審訊對他構(gòu)不成威脅,這才一直跟你們拖時間,現(xiàn)在是扛不住了,干脆一死了之。
不過,這家伙恐怕是打錯了算盤。
死了又能怎么樣?
我蕭寒想要得到的消息,還從來沒失手過?!?br/>
“什么?”
唐老驚訝的說道:“蕭小友,人都死了,你還有手段?”
徐樂同也說道:“小寒,你不用安慰徐叔了,徐叔知道,這事不怪你,羅伯特既然一心想死,他有無數(shù)種辦法。
唉,失去這條線索就算了,咱們再想其他的辦法就是。”
蕭寒眉毛一挑,說道:“怎么,徐叔是不相信我的話咯?
那什么,你們先出去,把這間屋子給我守起來,在我出來之前,不能讓任何人進來。
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之后我會把你想要的消息全都告訴你?!?br/>
“蕭小友,你準備怎么做?”
看著徐樂同欲言又止的樣子,唐老連忙幫他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搜魂!”
蕭寒輕輕的吐出兩個字,繼而解釋道:“就是控制住人死之后的靈魂,從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種手段有失天合,我本來不想動用的,可這件事既然關(guān)系重大,羅伯特又是個外國人,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搜魂?”
唐老驚訝的說道:“蕭小友,這不是傳說之中的秘術(shù)嗎,難道你掌握了?”
蕭寒輕輕的擺了擺手,說道:“小手段而已,沒什么大驚小怪的。
唐老這么問,看來以前是聽說過咯?”
“武道界有過這種傳聞。”
唐老說道:“據(jù)說,修為達到一定的境界之后,通過特殊的手法,是可以做得到這一點的。
只是,那都是傳說之中的,誰也不曾見過,想不到蕭小友竟然連這種古老的秘術(shù)都有所涉獵,真是不簡單啊。
小徐,咱們還是按照蕭小友的要求去做吧,目前來看,這或許是最后的辦法了。”
徐樂同盡管心中有無數(shù)的疑問,但唐老既然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點了點頭,對蕭寒說道:“小寒,那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在你出來之前,徐叔保證,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到你?!?。
說罷,徐樂同跟唐老雙雙離開了房間,一左一右的站在緊閉的房門兩側(cè),竟然親自替蕭寒守護起來。
雖然不能理解蕭寒所說的那種手段,但徐樂同也知道,這或許真的是最后一條路了,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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