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把衣服脫了
近在咫尺的那張臉讓蕭楠晃了晃神,就在她還傻站著時,耳邊傳來萍姐一聲似提醒輕咳,這才把她思緒給了拉了回來。
蕭楠僵硬的伸出手和他握手,唇邊艱難的扯出一絲微笑,“商先生,你好。”
雖然是盛夏,但碰到商允手的那一剎那,涼意從掌心傳了過來。
他手很冰,沒有一絲溫度,完全不像一個活人的手。
蕭楠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下意識的就要從他手中收回來。
可剛一動,那只包裹住她受的掌心,卻微微加大力道。
蕭楠原本躲閃的眼神不解的向他看去,只見那雙浩瀚星辰一般的雙眸卻含了幾分笑意,“寧小姐似乎看我的眼神很陌生。”
從他這話里,蕭楠聽出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意味。
既然他有可能是寧樂修的親生父親,說明寧亦言之前跟他有過什么不可描述的關系。前男友?一.夜.情?還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好在萍姐這時在一旁打著哈哈給她解圍,“商總,這丫頭前段時間把腦子摔壞了,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要是以前有什么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蕭楠此刻也附和著干笑,“是啊,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br/>
商允清和的眉眼微皺,眼前的人影雖然容貌依舊,但是不管是說話的語氣,還是神態(tài)氣質,都和以往判若兩人。
最關鍵的是,她竟然對自己表現(xiàn)出一副極其陌生的樣子,呵。
惺惺作態(tài),還是知道自己沒臉面對他?
“寧小姐說笑了,你我之間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又何談得罪原諒之說?!鄙淘示従忛_口,深看她一眼,這才松了手。
蕭楠收回手時,掌心還殘留著剛才觸碰到的涼意。
萍姐也是個有眼力勁的人,她看見商允看蕭楠的眼神有些奇怪,心里疑惑兩人之間莫不是有什么糾葛,當即朝蕭楠使了個眼色,對著商允笑道,“商總,晚上不是要錄播節(jié)目了嗎,我先帶亦言過來和你交流交流,你有什么想法和要求,現(xiàn)在就可以對亦言提,她都會全力配合?!?br/>
商允上下打量蕭楠一眼,視線停留在蕭楠的胸.前,“你知道服裝設計師一般都不太喜歡胸太大的模特嗎?”
蕭楠見他正盯著自己胸看,雖然這不是自己的身子,但既然已經(jīng)俯身在寧亦言身上,也相當于就是在看她,臉當時“騰”的一下就紅了。
服裝設計師都是這么光明正大盯著人家胸看的么?她下意識的伸手誤了捂胸,面露窘迫。
商允見她如此表情,眼神微微瞇了瞇,呵,似乎真的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她,若是聽見這句話,不僅不會臉紅,還會昂首挺胸的調侃一句那是因為你們服裝設計師大都是gay的原因,當然不喜歡胸大的模特。
萍姐這時在一旁道,“我們家亦言胸其實不大的,平時都是擠的,看起來大而已,以前她可是選美模特出身,還得過獎呢,這身材當模特正好?!?br/>
蕭楠無語,后半句話聽起來還不錯,可這前半句……
商允似笑非笑的看了蕭楠一眼,“是嗎。”
蕭楠無言以對。
萍姐見氣氛一時有些尷尬,插話道,“商總,你有什么直接和亦言聊,我有事就先走了,晚上錄節(jié)目再過來?!?br/>
蕭楠一聽萍姐要走,心里頓時慌了,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里她該怎么做?
“萍姐,你不再坐一會嗎?”蕭楠委婉挽留。
商允:“怎么,寧小姐難不成怕我?”
萍姐笑著拍拍蕭楠肩膀,“有事隨時打電話我,商總人很好的,你放心。”
蕭楠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道,“那好吧。”
這時她想起來進來時丟在前臺那坐著的寧樂修和貓,見萍姐要走,又道,“對了,萍姐,走的時候跟我家孩子叮囑一下,要他乖不要亂跑?!?br/>
“行,你放心?!?br/>
商允聞言,原本微勾的唇畔頓時定格住,清和的眉眼含了一抹寒意。
“寧小姐做事果然特立獨行,出來談事都不忘把孩子帶在身邊?!?br/>
蕭楠從商允的話里聽出了一股火藥味,心里暗暗揣摩著他這句話里的意味。
是在生氣她帶孩子來嗎?會不會他真的就是寧樂修父親,怕揭老底,所以內(nèi)心害怕了?
如此一想,蕭楠細細打量起商允起來,雖說寧樂修的長相多半繼承了他.媽寧亦言,但兩人眉眼間確實有些神似。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太好了,起碼任務完成了一小半。
商允見蕭楠只是盯著自己并不言語,而且看他的眼神很是奇怪,冷冷道,“寧小姐,你今天來到底是來公事還是只是當做兒戲而已?!?br/>
蕭楠見商允不悅,立馬道,“當然是公事,商總放心,我讓孩子就待在外面,不會進來打擾的?!?br/>
商允漠然轉身,“那最好不過,我沒有時間浪費在你身上?!?br/>
畢竟蕭楠不是真的寧亦言,面對像商允這樣的大人物,蕭楠內(nèi)心肯定是帶著崇拜仰望的心理,盡管商允現(xiàn)在對她擺出一副不冷不淡的樣子,她不僅無所謂,反而還有些小興奮。
想不到有生之年,她還能親眼看見像商允這種在國內(nèi)時尚圈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人物。
她沒有多說,乖乖跟在商允身后,來到一個并不大的房間。
“把衣服脫了?!?br/>
蕭楠:“???”
站在她面前的商允面無表情,“我的話你沒聽見?還是需要我再說第二遍?!?br/>
蕭楠雖說一向好脾氣,可是才見第一次的男的開口就要她脫衣服,她怎么能忍。
“我才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請你放尊重一點,你要是不想好好談事的話,我走了。”
士可殺不可辱,長得再帥也不行。
與其為了多活些日子忍辱偷生,她還不如就瀟灑的活半年算了。
就在蕭楠轉身打算走出去時,一個胳膊卻伸了過來,攔住她去路。
“寧小姐,你的內(nèi)心戲是否太足了些,我只不過是想要你把外面襯衣脫了好跟你量三圍,你以為我想對你做什么?”
蕭楠紅了臉,結結巴巴道,“你,你剛才也沒說清楚好么?!?br/>
“不是我沒說清楚,是你想太多?!?br/>
“那……我穿襯衣又不影響你量尺碼,為什么非要脫掉?!?br/>
商允:“襯衣遮住了你的形體,不方便我觀察。”頓了頓,他沒什么語氣的來了一句,“寧小姐,你是真的不記得了,還是在裝傻,你什么都不穿的樣子我又不是沒見過,這個時候又在我面前裝什么貞潔烈女?!?br/>
什么都不穿的樣子他都見過……蕭楠心下一跳,果然寧亦言以前跟他之間有什么不可描述的關系。
蕭楠努力讓自己心境平復下來,不斷對自己說他看的是寧亦言,與自己并無關系,自己只不過是俯在寧亦言身上的一個魂魄而已。
“商總,我沒跟你開玩笑,以前的很多事情我真的都不記得了。”
雖然失憶這種事太過匪夷所思,但從今天見到蕭楠的第一眼,商允就發(fā)現(xiàn)她和以前的寧亦言除了外表,性格氣質完全不一樣。
以前的寧亦言,私下說話語氣從來不會那么溫柔,性子張揚,脾氣大,并且從來不會臉紅。
“不記得了?呵,很好?!鄙淘收Z帶嘲諷。
“呃……那個以前我們之前的事,你能不能給我說說?”蕭楠試探的問。
商允臉色隨即又冷淡下來,聲音再冰涼不過,“我們以前什么事也沒有,寧小姐,你現(xiàn)在還是趕快把外面的襯衣脫了,我不想再繼續(xù)跟你浪費時間?!?br/>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是看著面前那陰晴不定的某人,蕭楠覺得這男人的心思,也比女人好不到哪里去。
“我,我再最后問個問題,你要我脫衣服量尺寸是干什么用的?”
商允輕瞟她一眼,“作為一個服裝設計師,你覺得我讓你脫衣服量尺碼是用來做什么?!?br/>
給她設計衣服?
還是參加節(jié)目的時候需要的?
蕭楠干笑,掩飾自己的尷尬,雖然在陌生男人面前脫衣服什么的很害羞,但既然是工作需要,她也沒辦法。
外面那件寬松的襯衣褪.去后,玲瓏有致的□□頓時顯現(xiàn)出來,本來不化妝還顯得略清新的面孔,因為身材的火.辣,連臉也都變得性.感嫵媚起來。不管是那清晰可見的鎖骨,還是呼之欲出的酥.胸以及那似乎一只手都能握住的纖細腰肢,都像是不斷往外散發(fā)的春/藥,看的人血脈噴張,不斷激發(fā)著內(nèi)心那最原始的□□。
哪怕作為服裝設計師的商允,看過不知道多少個誘.人的身姿,按理來說不管是身材多好的美女站在他面前,他都能夠免疫。
可是再看見蕭楠,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寧亦言時,他感覺到自己一陣口干舌燥。
該死,他暗暗咒罵一聲。
像她這種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女人,他又有什么好留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