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好無聊啊,問月姐還是沒被嚇唬住。”胡桃的表情略帶失望,“真是想知道問月姐被嚇到是什么樣子的?!?br/>
“我就說,你唬不住祂的?!蓖瞄T口再次跳出一人,一聽便知是某個老頭子。
澹臺問月?lián)u了搖頭...不知是對護衛(wèi)還是胡桃還是別的什么人。
“實在是對不起,讓您見笑了,這位護衛(wèi)先生?!焙疫B忙道歉。
“不妨事,是我的問題?!弊o衛(wèi)也覺得頗為丟臉,堂堂晨曦酒莊的侍衛(wèi)竟被一個小女孩搞成這樣。
“又是兩個神之眼...被嚇不是我實力問題?!弊o衛(wèi)內心說服了自己。
“嚕嚕嚕!”
鐘離聽到這聲音之后也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這樣吧,你且去幫小鍋巴,等送到之后再回來找我便是了,我不會走的?!卞E_問月看到護衛(wèi)的模樣真是既好氣又好笑。
“那,小姐等我!”
那護衛(wèi)一手牽著鍋巴,一溜煙的走掉了。
“看來胡堂主給這位護衛(wèi)小哥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啊?!?br/>
“只是可惜,沒給問月姐。本堂主有點好奇問月姐是不害怕還是已經看見我了?!焙矣悬c不明白,畢竟自己已經隱藏的足夠好了啊。
“大概是因為鍋巴和你身旁這位鐘離客卿吧?!?br/>
“鍋巴我倒是能理解,但是鐘離,他根本就沒出聲啊?!?br/>
“這大概就是默契吧,只有多年的老友才會如此?!卞E_問月說道。
“嗯.”胡桃看向了鐘離,鐘離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又板起了臉。
“好吧好吧,不說便不說吧,所以你大白天找本堂主有何貴干啊,不會今天就用上了吧?我可事先說好,要辦理業(yè)務可是要走規(guī)矩,把木牌放到告示后面的。”胡桃頗為半開玩笑的說道。
“那些名字一時半會兒倒也不會太快?!卞E_問月倒是不在意胡桃對于生死的獨特理解?!拔抑皇钦務勆馍系氖虑椤!?br/>
“生意??!”
“是這樣...”澹臺問月把合作事宜說了一番。
“emmm,看來問月小姐準備重操舊業(yè)了,而且還敢拉上往生堂,令人欽佩?!辩婋x說道,“不過往生堂業(yè)務特殊,似乎并不一定適合各國即便是適合,似乎也不適合擺在明面上辦理吧?!?br/>
“我覺得很合適啊?!焙矣X得...提議不錯。
這孩子!
“鐘離先生此言差矣,璃月人也經常在外經商,也常有客死他鄉(xiāng)無法魂歸故里,難道他們就不需要嗎?我們此舉也是給更廣大的璃月子民照亮歸家之路罷了。更何況各地雖然喪葬禮儀不同,但正好也可以取長補短,相互促進。順帶介紹一番咱們璃月此舉的妙處,沒準他們也能認同并且在往生堂買單,不是嗎?”
“至于商鋪問題,我們只需單獨開辟一方空間與旁家隔開即可,鐘離客卿無需擔心這方面的問題,宣傳上我們也會到位,比如編個故事什么的。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總不能避開不談嘛。”
“正是如此!”胡堂主眼神一亮,“我就說問月姐和我頗為默契,果然很合得來!”
就這樣,第二單合作便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