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的態(tài)度立刻變得軟了下來,正在試探性的詢問著。
沉思片刻之后,董事長默默的點了點頭,卻仍是不想理會。
「董事長,我好歹也是咱們公司的高層之一,這種會議為何沒有告訴我?」
「我想要為咱們的公司建言獻策,希望您以后多給我這樣的機會?!?br/>
懷特很是高調的說道,似乎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機會?恐怕以后你沒有了。」
一句話,頓時讓剛才欣欣然的懷特瞬間打起了精神。
他眉頭微皺,露出了滿臉疑惑的表情。察覺到不對勁,他便連忙湊了上去。
「董事長,我好像有點不太明白您這句話的意思,能否詳解?」
懷特小聲的嘀咕著,心里也正在不斷的打鼓。
在他看來,自己為公司做了這么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么就不會有機會?
「經過今天下午高層會議,各方人員一致決定,準備把你解雇?!?br/>
「本來想等你下班的時候再告訴你,沒成想你竟然提前知道了?!?br/>
「這也正好,去人事部那邊辦理一下手續(xù)吧?!?br/>
董事長冷漠無情的瞪著他,態(tài)度異常強硬,完全沒有回旋的余地。
就像是一道驚雷在懷特的心中炸響,讓他在恐懼中不知所措。
「董事長,我能問一下這是為什么嗎?我對咱們公司始終忠心耿耿啊?!?br/>
懷特聲嘶力竭的說著。
真是聒噪,終于是讓董事長不耐煩。
他順手抄起了一本書,重重的朝著懷特砸了過去。
「你現在還有臉說這種話?!」
「如果不是你那什么狗屁的計劃,咱們也不會賠這么一大筆錢?!?br/>
「跟易烏商會那邊的合作,已經徹底沒戲了,你也立馬給我滾蛋!」
本來給他留了幾分情面,可懷特非要死乞白咧的在這里煩他,這才終于沒忍住。
只聽撲通一聲響,懷特直接給他跪了下來,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董事長,我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能夠成功。」
懷特正在不斷苦苦哀求著。
經歷過這件事情之后,董事長心意已決,覺得他應該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
「趁我現在心情好,還可以給你把工資結算完畢。」
「如果你要是再這么鬧下去,那這個月的工資你應該是不想要了?!?br/>
董事長冷漠至極的提醒了他一句。
話音剛落,懷特立刻站起身來,滿臉苦楚地扭頭離開。
既然已經沒有機會了,懷特覺得還是拿上這個月的工資比較賺。
至今日起,泛亞國際這家公司當中,就已經是徹底抹除了懷特這個名字。
……
事情的發(fā)展果然如同孫治所料想的那樣,遠洋公司的價格已經上調。
孫治趁機聯系到了霍克,讓他對泛亞大陸的運輸價格做個調整。
「看來咱們的努力已經有了成果,遠洋公司撐不住了?!?br/>
緩緩的呼出一口濁氣,孫治心情格外爽朗。
「孫老板,您說的沒錯,咱們的價格的確是應該做出調整了?!?br/>
電話那頭,霍克也是難掩自己心中的喜悅。w.
「他們價格上漲,泛亞大陸的運輸價格也隨之調動,但要低于他們。」
「不過不能低太多,免得到時候他能看清泛亞大陸的質量。」
聽到了孫治的吩咐,霍克點頭稱是。
「對了,我交代給錢生的那兩個安排做的怎么樣了?」
對于此事,孫治還是相對比較關心的。
可是電話的另外一端傳來了一陣沉默,竟然沒有回應。
「孫老板,我有點不太明白,您交代給他什么事情了?」
一句話,也把孫治給問懵了。
前兩天自己說的清清楚楚,怎么現在霍克卻一問三不知。
無奈之下,孫治只好把自己的計劃重新給他復述了一遍。
「你確定這點事情錢生從來沒有告訴過你?」
孫治心中起疑,耐心的詢問。
「孫老板,如果這件事情是我的原因,我肯定會大方的承認?!?br/>
「但是錢生真的沒有告訴我,可能他最近還是比較忙吧。」
「畢竟華國那邊的事情,全權交由他來負責,年輕人應對不及。」
霍克為他找到了解釋。
幸好孫治這是多問了一句,要不然那可就錯過了最好的針對時機。
最近這一段日子,可能是錢生真的挺忙所以才忘了,孫治并無追究。
「交給他一個人來辦,現在我倒是有一點不放心了?!?br/>
「你也多抓緊時間盯著,多關注有沒有商家詢問過?!?br/>
事已至此,霍克連忙答應了下來,他可不敢有半點含糊。
有霍克這邊督促,錢生辦事的確變得麻利了不少。
「今天白天的時候,孫老板告訴我交代過你兩個改進事宜?!?br/>
「這種事情,為什么你還會忘了提前匯報給我?」
差點添了大麻煩,霍克的心情也是有點不悅。
「真是抱歉,霍克先生,我本以為這件事情不著急,就放在了待辦事項最后?!?br/>
沒有過多的解釋,錢生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沒辦法,說白了也是霍克親自選的人,他舍不得對他做出點像樣的懲罰。
「以后務必要給我記住,孫先生的所有交代,優(yōu)先級是最高的。」
「你必須得第一時間告訴我,萬萬不能耽誤?!?br/>
把話說到這里,霍克已經覺得是夠明白了。
「請您放心,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fā)生第二次了。」
電話里,霍克又交代了許多關于華國這邊的安排,讓他多注意廠商的動向。
尤其是要重視那些之前跟泛亞國際有過合作的商家。
殊不知,掛斷了電話這才沒多久,錢生這又重新拿了起來。
他偷偷的看了看門外,確定無人之后這才放下心來。
他把自己公司的動向如實復述,只不過沒人知道他到底告訴給了誰。
「憑借著我的資本,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br/>
「剩下的事情,希望貴公司能有一個良好的安排?!?br/>
日暮時分,錢生面無表情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他心情有些許的沉重,因為不知道在孫治的關注下,這條路到底還能夠走多久?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骨匕裁悦院恼f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br/>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zhàn)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yè)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br/>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zhí)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jiān)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zhàn)場規(guī)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zhàn)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huán)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fā)財了?!?br/>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zhàn)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fā)財,是大家發(fā)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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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價格上調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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