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女神,您可得為我們做主?。 ?br/>
說這話的是一位中年大叔模樣的犁地人,曾也是太陽女神救援大軍中的一員。
除了他,還有四位或是五位同樣的人,也在吵吵鬧鬧的要太陽女神為他們做主。
這還只是進(jìn)了門的,墨靜婷向門外瞥了一眼,看到那長長排著隊的,就像書上記錄的那種搶票時代的樣子。個個搖頭探腦,吵呼得面紅耳赤。
“你們都給我停下,不要再吵了!”白容指著那位首先到達(dá)的人,“你是不是得罪人家了,他們怎么都在指責(zé)你!”
“不不不...太陽女神,我可是個好人??!是他們,他們先動的手?!?br/>
“你叫什么?做了什么引得他們這么惱火?”
“我叫沈二,沒做什么得罪人的事,是他們羨慕嫉妒恨?!?br/>
墨靜婷看到白容突然皺了皺眉,接著便用右手摁著自個兒右側(cè)的太陽穴,看起來是有些頭痛。于是,飛起叫了一聲,便落在了她的左肩上,還做了個緩慢扇翅的動作。
“你快說到底做了什么?一人說你有問題,或許有誤會,但你看看這有多少人都在說你??!”
“太陽女神啊!您要英明啊,他們搶我的食物,還要糟蹋我的地?!鄙蚨?,“我辛辛苦苦種的那些瓜果蔬菜容易嗎我!”
“太陽女神,你不要聽二蛋胡謅,他就是個投機(jī)倒把的小人?!?br/>
“對??!小人一個!”
“就是,就會欺負(fù)我們這些老實人?!?br/>
這一眾唧唧歪歪的嘈雜聲,讓白容更加得頭疼腦熱,目光掃視了一遍眾人,最后還是指著沈二說:“還是你來講,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直以來都是風(fēng)調(diào)雨順,莊稼也種的十分有規(guī)律,怎么會搶你的食物?!?br/>
“話是這么說,可我真沒做什么喪盡天良的事來?!鄙蚨f,“去年我種了棉花,到了臘月就用來與他們交換食物。到了今年,他們到好,不種吃的改種棉花,那我又不是隨大流的人,就種了吃的也算好過活。他們吃完了地窖的儲物,就來搶我的食物,我這招誰惹誰了。”
原來,自救回白容后,沈二重新分得了土地,別人都是種吃的,然后存在自家地窖里備著過冬。但他卻種起了棉花,等到了臘月,他的優(yōu)勢就來了。
天氣太冷,就得有棉花來做棉被棉衣過冬,他就以高倍的交換條件來換取別人的食物,過得相當(dāng)滋潤。
“我們都被你騙了,去年你那是交換嗎,那簡直就是搶啊!”
“對啊,太陽女神,去年他用棉花以一換百的高價換取我們食物,現(xiàn)在我們種了棉花,哪還有吃的,他倒過的挺滋潤,我們都得餓死?!?br/>
“對,他就是騙子。還有李一,張麻......他們?nèi)牵紝W(xué)了沈二的壞,把我們害苦了?!?br/>
白容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梗概,一時語塞也不知如何是好。
她本以為風(fēng)調(diào)雨順,人人有地種,人人有的吃就會安分守己,可以過上安安穩(wěn)穩(wěn)快樂安逸的生活。
沒想到,這這個虛擬的世界里,也一樣充斥的貪婪、狡詐與無知。隨后,茫然的面孔上便落下了淡淡的哀傷,揮了揮手輕聲說:“你們都先回去吧,讓我好好想想?!?br/>
雖說這一眾人之間爭吵不休,但對于太陽女神的話還是很尊從的,嚷嚷著來又嚷嚷著回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打起瞌睡的墨靜婷突然聽到身后傳來慕子吝的歡呼聲。
白容也覺得特別奇怪,等慕子吝現(xiàn)了身便埋怨說:“你怎么還笑得出來,你是不知道我現(xiàn)在有多焦急,都快煩死了?!?br/>
“你就別費心了,就讓他們瞎鬧去吧,都是虛擬的,干嘛讓自己那么累。”
“不...不,他們奉我為神,待我如親,我和他們的感情是無比真實的。我也只想讓他們好好地過日子,快樂得生活,可...我連這點都做不到?!?br/>
“我知道,你也別急著喪,這次我給你帶了好消息!”
聽此,墨靜婷突然來了精神,晃了晃了腦袋,接著飛高些落在了那根橫木上。
“什么好消息把你興奮成這樣了,說來聽聽吧?!?br/>
“我們成功了!無損成功率百分百!”
“什么成功了?你的意思是......”
“沒錯,你可以離開這里回歸到現(xiàn)實中去了。也可以和我一樣,回到身子中,做一個體驗者,也可以嘗到真實生活中的酸甜苦辣了?!?br/>
這些話對墨靜婷來說似乎并不奇怪,對于白容的狀況,甚至覺得與自己十分相似。無奈的是自己開不了口,有很多的話想問,卻只能繼續(xù)以一個戲外者的身份繼續(xù)看下去聽下去。
“可是,我走了,他們怎么辦?沒有了精神寄托,沒有人約束他們,還不知道要亂成什么樣子?!?br/>
“你可以像我這樣來看看他們。”
“可是,我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一直住在這里,你不知道他們隨時都有事來找我的,我要是走了,他們一定以為這是個騙局?!?br/>
“這個...這個....我也沒想好?!?br/>
“那你回去找傅銳商量一下吧,他閱歷多,或許能想個好的法子,要是能全身而退,還不破壞現(xiàn)狀是最好的了?!?br/>
“嗯......好吧,那我現(xiàn)在就回去找他去?!?br/>
“嗯!不著急的,你要想好了再來?!?br/>
慕子吝走后,白容拾掇了一下稍顯臟亂的房間,接著便拖著腮陷入了沉思。
......
這個世界究竟是不是我的一個夢,他們說的現(xiàn)實和虛擬又是怎么一回事?;氐浆F(xiàn)實,回到哪里去,虛擬,這是一個虛擬的世界嗎?
要是真如姜偉說的什么生化代碼,難道我也只是一個不存在的、被創(chuàng)造出的一個代碼嗎?難道....我不是人?
不可能!這肯定不可能的!我在現(xiàn)實里可是有一副活生生的肉軀,就算科技再怎么厲害,又怎能剝奪別人的靈魂呢。
何況我的身份還是...這些想法實在有些可笑。
可是,那李文吉和慕子吝又是怎么一回事。這該死的夢究竟怎么回事,為什么人物越來越亂了,難不成是被那一棍子給敲成傻子了?還是敲到了我的某個神經(jīng)讓我的思維錯亂了。
那個該死的黑棍手,等我醒了非要你好看......
......
“小沫,你怎么了?怎么這么安靜?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白容的聲音打斷了胡思亂想的墨靜婷,看著滿臉疑惑的白容,墨靜婷也挺苦澀的,也不知該如何表達(dá)此時的想法,只是扇動了兩下翅膀,接著又隨意叫了一聲。
“沒事就好,我就要離開這里了,你會舍不得我嗎?”
墨靜婷將翅膀綻開并慢慢擺動了兩下。。
“小沫,你真聽懂我的話了嗎?你這一定是舍不得的意思吧,我也舍不得你。但也沒有辦法,我在這里待的實在太久,我太渴望回歸到我的本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