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卑劣手段
出手的自然是海云,別人不相信小八,海云卻是相信他。小八連看兔子都害羞,又怎么回去偷窺珊兒呢。
緊緊捏著周松的手臂,海云冷冷看著他,眼神冷冽。這家伙屢次挑釁他,已經(jīng)讓他很是不爽,要是他今天執(zhí)意動手,海云定然會給他一個深刻印象。
被海云冷眼看著,周松不由自主產(chǎn)生一股子懼意,宛如被刀鋒抵住眉心,被猛虎咬住脖子。
周松心中驚駭,當(dāng)初這個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的小子,怎么會有這樣的氣勢?
猶記得當(dāng)時在漠州撿到奄奄一息的海云,聽說這個不自量力的家伙想單獨在漠州闖出一片天,周松可是幾乎笑掉了大牙。
后來在他飯里摻沙子,睡覺時踢床的事也沒少干過,怎么當(dāng)初這個廢物,便有了這等威壓?
正當(dāng)二人僵持的時候,宋鏢頭聞訊趕來,知道了自己女兒洗澡被人偷窺,臉色變得極其陰沉,顯然憋著一肚子火氣。
“宋鏢頭,請聽我解釋,小八絕對不會偷窺珊兒,請宋鏢頭將此事調(diào)查清楚?!焙T埔姸魅怂午S頭過來,急忙解釋道。
見宋鏢頭過來,周松也有了底氣,收回了手,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冷哼一聲道:“不是他,那難道是我咯?”
無人承認(rèn),珊兒的眼淚再度流了出來,撲到宋鏢頭手里,哭訴道:“爹,你要替女兒抓到那個霪賊??!”
“夠了!”女兒洗澡被人偷窺,任誰也不好受,宋鏢頭怒火中燒,指著海云道:“今天的事,不管是誰,我不再追究,但是你和你的朋友,請你們立即離開。”
“宋鏢頭……”海云還要辯解什么,但是宋鏢頭正在氣頭之上,什么也不聽,雖然嘴上不說,心中顯然已經(jīng)相信了周松的話。
周松摟過珊兒,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她,暗中給了海云和小八一個挑釁的眼神。
哈哈哈,跟我斗,你們還愣了點。
“吵什么,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二樓在為偷窺之事鬧的沸沸揚揚的時候,三樓卻也坐不住了,紛紛走下來了。
一大批大漢當(dāng)當(dāng)當(dāng)下到了二樓,每個人手上,都提著一把明晃晃的鋼刀,為首之人坦胸露腹,身形黑壯,手提兩把宣化大板斧。
黑壯漢子單手提起板斧吼道:“吵什么,想砍架?”
一見這群人,便不是善于之輩,鏢局這邊也顧不上之前的事,紛紛抽刀對峙。
對方也有十多號人,為首那名黑壯大漢,氣息鼎盛,怕是已經(jīng)到了升玄階八品,給這邊鏢局造成不小的壓力。
若是要打起來,先不論打不得打過,即便是贏了,怕鏢局這邊也剩不下幾個人。
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想法,宋鏢頭收斂了怒容,換上一副笑臉拱手道:“這位壯士,敢問是何方英雄,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多多見諒?!?br/>
“我呸!”那漢子好似十分粗鄙,吐出一口濃痰,差點落在宋鏢頭腳上:“打擾了老子和兄弟們睡覺,你一句道歉就算完事?老子正做夢和美娘子翻滾呢,你說,怎么賠我?”
宋鏢頭氣不打一出來,但是鏢師一行,最重要的便是忍辱,若是處處都不讓的話,定然會得罪許多人,導(dǎo)致生意凋敝。
漠州鏢局不少,不說其他,附近便有一家新開的鐵力鏢局是自家鏢局的死對頭,兩家鏢局搶生意,對峙排擠地特別厲害。
“這樣,好漢,這些小錢,請兄弟們喝個茶,我現(xiàn)在再請兄弟們喝個酒,此事便揭過,如何?”宋鏢頭丟過去一個錢袋。
“恩,好,鏢師也是一個辛苦活,老子賣你這個面子,拿酒來。”墊了墊錢袋重量,黑壯大漢滿意點頭。
“你去下面提兩壇好酒上來?!彼午S頭對著周松道。
“誒,不必了,我去提,這客棧是我朋友的,也可以少花些金幣。”一旁的辛掌柜,卻突然攔下周松,自己下樓去提酒。
海云眉頭微皺,察覺出一些不對勁。鏢手們睡覺都不脫衣服,以防有人劫鏢。而這些三樓的漢子怎么也是衣衫整齊,仿佛從未睡去一般?
若是這些漢子天生警惕也就罷了,為何這被眾人保護起來的辛掌柜匆忙起床,衣衫也不見絲毫凌亂?
“待會兒的酒,不要喝,見機行事!”海云悄悄湊近了小八,在他耳邊說道。后者也不愚蠢,立即領(lǐng)會海云的意思,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海云右手負(fù)后,打出幾個隱蔽手勢,示意隱藏在旁邊的黑衛(wèi)靜觀其變。
辛掌柜提了兩壇子酒,又帶上了一摞碗,給每個人都分了一碗酒。
“來,暢飲這碗,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黑壯漢子一副十分豪爽的樣子。
宋鏢頭假顏歡笑,和鏢手一起喝了這碗酒。
海云和小八假意喝酒,酒都順勢倒進了空間戒指之中。
“誒,那小娘子,為何不喝酒,是瞧不起老子嗎?”黑壯漢子見只有珊兒不曾喝酒,不滿嚷道。
“這位朋友,小女今天因為一些事情,有些傷心,所以不宜飲酒?!彼午S頭皺眉道。
“那就是看不起我咯!”黑壯漢子大眼一瞪道。
“我喝!”珊兒雖然傷心,卻也并不是不識大局,嘴唇輕抿,喝了一碗酒。
“哈哈哈,豪爽,敢問兄弟是哪家鏢局的啊?!焙趬褲h子開懷大笑,對著宋鏢頭問道。
宋鏢頭擦去嘴角酒漬:“在下姓宋,是福來鏢局二把手?!?br/>
“福來鏢局?”黑壯漢子癟了癟嘴,不屑道:“福來鏢局,似乎比鐵力鏢局差遠(yuǎn)了!”
“兄弟這話是什么意思!”宋鏢頭皺眉怒目道。鏢局名聲可是鏢師的臉面,被打臉了,還能忍?
“哈哈哈,我說你們福來鏢局比我們鐵力鏢局差遠(yuǎn)了。對了,自我介紹一下,老子姓鐵,名力,是鐵力鏢局一把手!”黑壯漢子笑道。
辛掌柜此時也尖笑兩聲道:“本人便是那鐵力鏢局的二把手?!?br/>
“你們!”宋鏢頭暗叫不好,這鐵力鏢局是新開的,宋鏢頭也沒有見過這二人,沒想到一不小心著了道。
宋鏢頭和其他鏢手正想動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癱軟,連手中兵器都拿捏不穩(wěn)。
“哈哈哈,宋鏢頭,放棄抵抗吧,酒里面摻了些東西,繞是你的實力,也只有全身無力被乖乖受死的份兒?!辫F力猖狂大笑。
宋鏢頭唾棄道:“好卑劣的手段,先是偽裝成雇主,又在酒里下藥,你們有何資格開鏢局!”
“桀桀,宰了你們,這件事自然不會有人知道。福來鏢局沒了你這個頂梁柱,年輕一代的兩名苗子又死絕,我看你們拿什么和我們鐵力鏢局斗!”辛掌柜陰險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