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身體下意識的一抖,對著白啟笑了笑,然后轉(zhuǎn)過頭來朝著楊奇走去。..cop>白啟則是帶著小王走向了他的同事,好像什么都沒有看到一樣。
楊奇看著走過來的前臺,她的臉上有些尷尬的笑意。
楊奇安慰著說道:“沒事,給我看看就行?!?br/>
前臺把焚燒記錄放下,就直接的離開了,回到了她自己的地盤。
楊奇目送著她離開,同時看了一眼白啟那邊,似乎在詢問著一些什么問題,至于他自己,表面穩(wěn)如老狗,其實內(nèi)心慌得一批,不過也可能是身邊多了一只鬼的緣故。
所以心里安穩(wěn)了很多。
殯儀館的焚燒記錄楊奇這么正式的還是第一次看,之前瞄過幾眼,不過因為這東西跟他沒有關(guān)系,所以根本不會關(guān)注。
黑色的封面,里面白色的紙張。
上面清楚的記錄著姓名,年齡,火化時間。
楊奇也是恍然,一直叫焚燒順口了,看著火化才感覺正常了一點,畢竟聽著也順耳一點,一頁一頁的翻過。
他的目標(biāo)就是想看看魏富山的名字。
魏富山在旁邊站著臉上一副討好的表情,楊奇看著他不知道為什么想到了剛才小王的樣子,魏富山說著話:“這里面沒有我的名字。..co
楊奇看向了他,有些好奇。
不過依舊在翻著最近幾天的火化紀(jì)錄,不是每個火化的人都會租借靈堂的。
魏富山則是在旁邊解釋道:“我醒了之后就在這附近逛著,這本冊子被很多人都看過了,所以我就跟在旁邊看著,并沒有我的名字?!?br/>
“不然也不會警察都在這里束手無策了?!?br/>
楊奇聽著魏富山說話,臉上表情并沒有什么其他的變化。
嘴唇微動,聲音只在兩人之間出現(xiàn):“那你有沒有聽到警察問陳武什么問題,按道理說如果警察真的什么線索都沒有的話,不可能這么限制他的人身自由?!?br/>
“能經(jīng)營這么大的一個殯儀館,我不相信陳武跟他們直接一點的香火情分都沒有。”
魏富山坐在旁邊嘆氣的說道:“這事算是冤枉陳武,陳老板的,不過他也的確是少不了麻煩,我自己怎么死的我都不清楚,殺我的那個人也不可能有我的死亡證明啊?!?br/>
“其余的證件就更不要說,可是我醒了之后就在這殯儀館里?!?br/>
“肯定是這里的那個環(huán)節(jié)出了錯誤,不然不可能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所以他是老板肯定是要負責(zé)的。..co
楊奇微微的點了點,沒有再發(fā)出聲音。
因為有了幾次殯儀館見鬼的經(jīng)驗,所以楊奇并不會作出什么自言自語的事情來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耳朵微微的一動。
楊奇聽到了腳步聲。
手里的火化紀(jì)錄微微的攥緊了一點。
魏富山也同時的說道:“楊奇,警察來了?!?br/>
楊奇心里有了點準(zhǔn)備,白啟是他故意引過來的,只是具體應(yīng)該怎么辦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白啟十分自然的坐在了他的對面。
像是對于楊奇看著眼前的火化紀(jì)錄沒有任何的感覺。
白啟靜靜地等著楊奇看完,楊奇把手上的東西合住,才開口說道:“怎么,楊老板對于這件事情感興趣?”
白啟說著話把冊子拿了過去,隨手的翻著,但主要的目光都落在楊奇的身上,給人一種莫名的壓力。
楊奇笑了笑,肩膀動了動說道:“剛才聽說了一些關(guān)于這里的事情,有些好奇,就過來看看,想著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我聽說死的那個人叫魏富山?!?br/>
楊奇說著話,身體有些緊繃。
果真白啟在聽到他說出魏富山這三個字的時候,目光鎖定在他身上。
隨即白啟又笑了笑說道:“楊老板,你到底是想說什么,你又是在哪里聽說過魏富山這個名字的,這殯儀館里的人好像除了陳武都不清楚?!?br/>
“當(dāng)然死者跟你之前好像并不認(rèn)識也沒有任何社會關(guān)系的接觸,否則我們找上的就是你了?!?br/>
白啟沒有被楊奇帶起節(jié)奏,反而是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好像是想看出來一些什么。
楊奇輕輕的吐了一口氣,身體微微的前傾讓自己放松了一些說道:“我就是相幫一下陳武,跟他還有生意要談,現(xiàn)在這殯儀館這個樣子。”
“等他結(jié)束協(xié)助你們,不知道要拖多久了?!?br/>
白啟把手里的火化紀(jì)錄卷起來握在手里,十分官方的說道:“楊先生,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我還是希望你不要牽扯進來,不然不僅陳武出不來?!?br/>
“你自己恐怕也要陷進去,回見?!?br/>
白啟沒有多說話的心思,直接的站了起來。
不過一只腿離開了椅子,另一只腿剛剛抬起的時候,楊奇的聲音同時的出現(xiàn)說道:“如果我說我能幫你們抓住兇手呢?”
楊奇的一句話,讓白啟準(zhǔn)備離開的腳步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一言不發(fā)的看著楊奇,最終臉色有些難看的坐了下來,看著楊奇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要為你自己說的話負責(zé)。”
楊奇點了點頭,心里有些發(fā)虛,不過身邊的魏富山倒是讓他有了點信心。
白啟鄭重的說道:“你說能幫我們抓住兇手,你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案子嗎?”
楊奇有些疑惑,掃了一眼站在白啟身邊沒多遠的鬼魂,按理說警察都是陽氣和殺氣十分重的人,鬼魂根本無法靠近,但也可能是在殯儀館。
畢竟是鬼魂的地盤,雖然不會受到傷害,但也不敢離得太近。
心里想著不就是命案嗎?
還能是什么,直接的說道:“難道不是魏富山被人殺了?你們在這里辦命案?”
白啟聽著楊奇的話,臉色瞬間的變化起來,看著楊奇的眼神有些不對勁,把放在胸前的對講機拿了出來:“隊長,這邊有情況,你過來一下?!?br/>
白啟說完話,就把對講機放在桌子上。
那邊也沒有什么聲音傳出來。
只不過很快的,噠噠噠的腳步聲傳來,楊奇心知肚明應(yīng)該是白啟口中的隊長過來了。
楊奇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