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沈茵說要探視,我自然和白沈茵說既然這么忙就不用再去探視了。
我媽媽現(xiàn)在的情況,我只是和他說了我和秦臨結婚的事情,對秦臨的背景都幾乎是一帶而過,其余的事情都還是想等我媽媽身體再好一些的時候再說。
所以,如果白沈茵過去探視的話,我基本上要把信息量這么大的事一次性的全部都告訴我媽。
包括要解釋秦臨和秦升的關系。
白沈茵也沒有再勉強這件事,只是又問了一些關于我媽媽的病情,她是如何住的院等等。
當我告訴她我媽媽的經(jīng)過以及之前記憶受損等事情之后,她很關心我媽媽的記憶現(xiàn)在恢復如何,能不能夠指認當初自己出事的事情。
我也只能告訴白沈茵,基本上一些日常她都想起來了,但是對于當初自己出事之前在做什么,為何出事都還沒有仔細聊過,我還是有些膽怯的,生怕影響到我媽媽的病情。
白沈茵對我媽媽的病情表示了很大的關心。
和我聊了很久,事無巨細。
一直到秦臨走過來,和我說要和我舉辦婚禮,婚期暫定一周之后,白沈茵才以累了之名離開。
我被秦臨通知要辦婚禮之后,立刻就問秦臨這個婚禮的形式。
結果秦臨說,在當?shù)剞k,要宴請所有的賓客,媒體,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和秦臨要結婚。
他說的時候面上的表情一點都沒有別的特別。
我只是哦了一聲,站起身來就往客廳的方向走。
秦臨連忙的跟在我的身后,在我身后問道,“這是老爺子的主意,如果你不同意的話,可以去和老爺子說。老爺子的意思是,一切以你為準?!?br/>
我也沒有搭理秦臨,覺得很亂。
只是回頭問了秦臨一句,“我很好奇,老爺子到底是以何種方式說動你的,讓你選擇了退讓?!?br/>
秦臨望著我,他一言不發(fā),眼神里所醞釀的表情我覺得早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他沒法對我說出口,他是愛我的,這并不是靠秦老爺子的說動。
我也沒有逼他,只是沖著他笑了一下。
我出了客廳的時候,秦升已經(jīng)離開了。
秦老爺子留我和秦臨在老宅住一晚,我不想過多停留但是秦老爺子再三挽留,我也沒有辦法,最后在白沈茵的調和下只能選擇答應。
然后我要求睡在客房的,可是秦臨卻堅持要讓我睡在他的房間里。
秦老爺子讓我開心就好,想睡哪里睡哪里,都可以的。
我也沒有現(xiàn)場做決定,只是先去洗漱。
洗漱完了的時候,一出門秦臨正在門口等著我。
我假裝沒看見他,直接拿著洗漱用品回了我既定的客房。
秦臨也跟著走了進來。
我也沒有關門,也不想搭理他就像直接當他不存在。
結果秦臨卻跟在身后,和我說道,“你不是好奇老爺子到底以何種方式說動我讓我選擇退讓嗎?好。我告訴你?!?br/>
“輕靈整個項目以后歸我,秦升退出項目?!?br/>
我聽到這些的時候冷笑了一聲,“所以,你這是為了樂薇能繼續(xù)代言,不惜來以自己的婚姻交換唄。”
秦臨上前一步,他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視線與我持平的時候,眼睛緊緊地盯著我,問我,“你在心里就這么想我?”
“不是嗎?”
秦臨靜靜的盯著我半晌,卻只給了我一句,“并不是因為樂薇,更多的是對權利的渴望?!?br/>
“現(xiàn)在大多數(shù)的秦氏都是歸你所有,秦升一直被邊緣化,秦珩不問任何商業(yè)上的事情,你這么說未免有些說不通吧?!?br/>
我看著秦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累。
明明,剛剛的態(tài)度,我已經(jīng)知道了秦臨的選擇,以及我在秦臨心目中的位置。
現(xiàn)在我為什么還要再去聽他一點點解釋呢。
而且這些解釋基本上都是我問什么,期待他給我一個怎樣的答案,然后一點點推著他往前走。
這樣的感情,好累。
我像是一直在給自己找借口自欺欺人一樣。
秦臨說要帶著我去看一下他的臥室。
沒有再解釋我說道的那句話。我覺得我倆已經(jīng)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我就也沒有必要跟著他去看他所謂的臥室了。
能去臥室再看些什么呢?看他的過去了解他曾經(jīng)的故事更走進他的內心一點嗎?
如果之前我一定很樂意。
但是現(xiàn)在我覺得沒有必要了。
我就和秦臨說,我累了,把他趕走了,我要自己睡一覺,一切等醒了再說。
秦臨說我在逃避,現(xiàn)在裝作累,其實就是為了躲避,倘若他讓我睡一覺,那基本上睡一覺醒了之后就沒有然后了。
他說,“既然你累了,不想動,那我就抱著你去看一眼。”
我無奈,還沒反駁就被秦臨抱了起來,直接出了門。
結果,剛一出門就撞見了秦家的下人,弄得我特別不好意思,急忙的讓秦臨把我放下來。
秦臨卻無所謂,一直把我抱到了他的臥室前。
打開門才把我放下來。
我都不敢相信,那是秦臨的臥室,因為我以為那個地方應該是一個雜物儲備間的,一個很小的房間。
當秦臨打開門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一張定制的床,還有一個連著書架的書桌,基本上什么都沒有了。
格外簡陋。
簡陋到與這個房子都格格不入。
但是秦臨沒有騙我,我可以確定這是他的房間。
書桌上以及墻上的照片根據(jù)與墻壁之間的貼痕來看,已經(jīng)年代久遠了,肯定不是現(xiàn)場布置的。
這與秦臨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完全是不符合的。
我有些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不知道再說些什么。
秦臨可能是意識到我的狀態(tài)了,他笑了一下,問我道,“這是我的臥室,也代表著我曾經(jīng)在家里的位置,你說,這樣的位置,我對權利渴望,能解釋的通了嗎?”
能解釋的通。
不僅能解釋的通,甚至我覺得在這個房間里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話,那后來不管他變成什么樣的人,我都覺得是值得原諒的。
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給自己找一個借口,問道,“秦升的父親和秦珩住的房間都是這樣的嗎?”
秦臨直接反問我,“你覺得呢?”
我只能自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