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龍聽完高興的把頭揚起,在梁如歌的腳邊諂媚的蹭了蹭。
就在梁如歌準備抱起生死不明的火鳥時,祭璃月就搶先一步將火鳥提了起來,含情脈脈的看著梁如歌,“這么粗重的活兒,大人來就好。”
說完還刮了刮梁如歌的鼻子。
不知為何他總是隱隱約約感覺這個火鳥非同一般,它的氣息不似魔獸的感覺,反而更貼近修者。
祭璃月雙眸凝重的看著手中的火鳥,瞬間瞳孔聚縮,這是……
朱雀?
長的酷似白鶴,喙短翼長,通體火紅色,羽翼不是那么艷麗,形態(tài)也略小一些。
呵…上古四大神獸之一的朱雀竟然會出現(xiàn)這被遺棄之地?有意思!
祭璃月雙眸中帶著幾分探究的看著朱雀……
“祭璃月你怎么了?”
梁如歌看著祭璃月的奇怪的舉措問道,她怎么感覺祭璃月的眼神有點奇怪。
“乖,沒什么?!奔懒г禄剡^神來摸摸梁如歌的腦袋,“先回你空間,大人以后給你講?!?br/>
“哦……”
“你還真的是什么東西都敢往空間里帶啊梁如歌,你就不怕這傻鳥翻臉不認人?”
一回到空間,就聽到曼珠的冷嘲熱諷,只見她舉起她那精致的雙手,優(yōu)雅而不失禮貌的捏著鼻子嫌棄著說道。
梁如歌滿臉黑線,雙眸一撇,淡淡的說道:“那我要你也沒什么用啊,盡給我找事,吃穿用度還都要最好的?!?br/>
“我…我那是……”
“好啦別說了,過來搭把手?!绷喝绺璐驍嗦榈脑?,隨后立馬將朱雀放在靈泉里,瞬間鮮血染紅整片靈泉。
不僅如此,靈泉上還漸漸地浮出了一絲黑氣,連帶著朱雀身上的雜質全部都被排出,所有的淤泥和黑氣都浮在水面上,還帶著一絲絲的惡臭氣味。
梁如歌:“……”
曼珠剛過來就看到此景,忍不住扶著肚子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笑死我,你看啊這傻鳥還沒一盞茶的功夫就把這里污染了,小白龍傻你也傻?!?br/>
“就這么好笑?”梁如歌雙眸冷冽的看著曼珠,瞬間曼珠就打住了笑容,摸摸鼻頭無聲的溜走。
梁如歌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靈泉里面的火鳥,怎么會這樣?當初祭璃月療養(yǎng)的時候怎么沒有發(fā)生這種狀況?!
我該不該把這傻鳥拖出去砍了?!這可是我吸收了祭璃月全部靈力晉級換來的療傷靈泉啊!
梁如歌一臉陰沉的看著在靈泉里沉浮的朱雀,一步步的向它靠近著。
正當她走到時,小白龍突然不知道從那個旮旯里冒出來,一雙胖乎乎的小爪子張開攔住梁如歌前進的步伐。
梁如歌不悅的看著小白龍,抬起手臂準備把小白龍拎開,忽然小白龍抱著她的手指狠狠的咬了下去。
“嘶!”
梁如歌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本能的就想甩手把小白龍給丟出去。
然而就在這時,她突然感到腦海中一陣暈眩。
一道五星龍騰烙印自地面向上飛起,飛速的在半空中旋轉,與此同時,梁如歌和小白龍不自主的就向空中飛去。
待到一人一獸靠近之后,那五星龍騰烙印忽然一分為二,一半印在梁如歌的額頭,一閃而過,另一半蓋在了小白龍的身體上,沒過一會兒也就消失了。
這是怎么回事?
梁如歌緩緩的從空中落下,雙眉緊蹙,剛想抓小白龍過來問問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道稚嫩幼童的聲音。
“主銀,我系小白濃~嗷嗚!”
梁如歌聽完滿頭黑線,哪有龍會發(fā)出“嗷嗚”的聲音,那不是只有狼才能發(fā)這種聲音嗎?
小白龍見梁如歌一動不動,雙眸呆滯的看向前方,不禁緊張的爬到梁如歌的腳邊,可憐兮兮的蹭著,“主銀!主銀!”
聽到這陣聲音,梁如歌立馬回過神來。
看著腳邊暖萌的團子,不解的問道:“小白龍,你現(xiàn)在怎么可以說話了?”
“不系的,主銀,以后你都系我主銀,主銀我還沒有名字呢!”小白龍不滿的說道,鼻子樹還掛著一個大大的泡泡,一鼓一鼓的看起來可愛極了。
梁哥這才注意到,原來從小白龍出生到現(xiàn)在,自己還沒有給它取個名字,梁如歌揣摩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轉過頭來問祭璃月,“你覺得取個什么名字好?”
祭璃月寵溺的刮了刮梁如歌的翹鼻,緩緩說道:“只要小歌兒高興,取什么名字都好?!?br/>
梁如歌紅著臉轉了過來,看著抱著自己腿的小白龍,忽然眼前一亮,高興的說道:“要不你就叫團子吧!既可愛又威武,既霸氣又柔情,你覺得怎么樣?”
她雙眸明亮的看著小白龍,似乎覺得自己這個名字取的非常不錯。
小白龍松開了梁如歌的腿,低著頭似乎在認真的考慮著。
過了一會兒,小白龍揚起呆萌的小臉,“主銀說好,那就好?!?br/>
就在兩人一獸相談甚歡的時候,突然靈泉爆發(fā)了一股強大的波靈力動。
“啾!”
朱雀突然振翅高鳴,身形化為一道道虛影飛出,在空中不斷的盤旋高飛。
忽然那朱雀就幻化為男子的身形,只見一張雌雄莫辨的臉龐就出現(xiàn)在空中,那人明眸皓齒,膚如凝脂,三千發(fā)絲盡散于空中,可是卻衣不遮體。
梁如歌還沒來得及驚訝時,一雙大手,忽然就遮住了她的視線。
充滿男性身上的薄荷味撲鼻而來,霸氣而冷冽的聲音從耳邊傳出,“不準看,辣眼睛!”
梁如歌:“……”
那你那天赤身裸體的從靈泉里出來,就不辣眼睛了?
合著就大人您是例外。
還沒等梁如歌吐槽完,就聽見祭璃月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只是與上次的聲音不同,這次的聲音顯得凌厲而冷漠。
“奉勸你迅速穿好衣服,不然……”
祭璃月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忽然,一道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與公孫離擦肩而過,瞬間耳邊一抹青絲就緩緩的落下。一剎那間公孫離嗅到了死亡的氣息,原來這才是高手!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原來我……還是那么弱。
原來自己兢兢業(yè)業(yè)努力修行到頭來什么都不是嗎?連別人的一招都接不下。
公孫離掩下雙眸中的不甘與落魄,拿出妖艷大紅的衣袍穿戴整齊時,恰好祭璃月轉過身來,看到與自己生意差不多的大紅色衣袍時,祭璃月不悅的冷喝道:“換掉!”
說完還從扔出了一個粉色的衣袍給他。
這時梁如歌剛好透過祭璃月指間的縫隙,在看到那一抹粉色的衣袍時,不悅的拎出她寬大的玄色墨袍,向前扔了出去。
“穿這個?!?br/>
公孫離接過梁如歌拋來的衣袍,看向了祭璃月,他很清楚這個男人的實力實在是太可怕了,自己就算恢復到全盛時期,也斷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這個男人似乎很在意那個女子,所以公孫離識趣的沒有換上梁如歌的衣服。
祭璃月向公孫離投去一抹贊賞的目光,隨后公孫離就穿著那一身大紅衣袍來到二人面前,祭璃月也適時放開了擋在梁如歌眼前的大手。
公孫離抱拳說道:“朱雀國公孫離多謝姑娘和公子的救命之恩,在此感激不盡,日后若有困難之時,可憑此信物到各國的鑒寶閣尋得幫助。”
隨即向梁如歌遞出一個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反面刻著骷髏,烏鴉之羽,一股陰暗死亡的氣息立馬撲面而來。
而正面則是刻著一處生機盎然的綠野仙蹤,各種飛鳥走獸,看起來賞心悅目,心胸也不禁舒坦了許多。
梁如歌對這令牌的神奇之處感到十分好奇,剛想一問時,公孫離忽然勾唇一笑,“在下十分肯定,姑娘您身邊的公子一定對此了解甚多!”
隨即梁如歌就纏著祭璃月給她講這塊令牌的由來,而公孫離則是在靈泉旁邊尋了一處地方,盤腿打坐。
在很多年之后,當公孫離回想起今天時,十分慶幸當初自己做的這個決定,才導致了以后祭璃月對他是如此的優(yōu)待。
也十分感激自己在對饕餮對戰(zhàn)時身受重傷,才遇上了梁如歌,這一生都誓命追隨的好友。
祭璃月把玩著那塊令牌,坐在躺椅上摟著梁如歌纖細的腰肢緩緩說道:“看不出來,那小子還是個有錢的主兒,就這反面這塊幽冥寒玄鐵,在你們這有市無價,再看反面的琥珀玉,乃道行高深的老禪師才能做出來,小東西這次你可撿到寶了。”
說完,還用手彈了彈梁如歌飽滿的臉頰,不知道為什么最近越來越喜歡作弄梁如歌,就是喜歡看到梁如歌一副看我不爽卻又干不掉我的樣子,氣鼓鼓的太可愛,讓人忍不住的想親一口。
這樣想著,祭璃月也就真的湊到梁如歌面前親了她一下。
梁如歌:“……”
祭璃月,你能不能不要整天亂發(fā)情?!
老娘又不是三陪,你天天動手動腳的,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老娘要把你打趴下讓你喊錯了。
不過這些梁如歌當然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
她對祭璃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又像是依賴,渴望,又像是喜愛,愧疚。
就連她自己有時候都有些分不清楚,到底那種心理占據(jù)了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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