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小胖。”王掌柜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沒有看到剛剛那個恩人。
這小胖的蹤影也出現(xiàn)了,連忙答應(yīng)說道:“掌柜的,怎么了?”
“你快,看看剛剛那恩人在哪,我們要請他過來吃一頓!”
隨后他猛的推了小胖子一把,好在小胖子還沒那般重。
他還能推得動,要是在胖一點,他就真的推不動了。
小胖子連忙點點頭:“欸,小的這就去?!?br/>
這小胖子也不知道怎么找起,連忙問在一旁看熱鬧的人,說是恩人往上走了。
大象腿連忙攢足了力氣,開跑了起來,這些都是陸臻言一無所知的。
她其實也沒有看中那醉香閣,只是覺得這人吧,有些過分了。
所以她才出手的。
忽然她感覺到底下竟然在震動,她內(nèi)心深處想道:“莫不是要地震?”
這年代的地震就要這般巧給她遇上?
扭頭一看,竟然是個小胖子正奮力的朝著她這邊跑來,她猛得讓開一條路。
這小胖子從一開始的喜悅,看到恩人讓開口,想趕緊停下腳步。
可惜因為慣性,整個人就像是飛了出去,在撞到東西之前,陸臻言聽清楚他口中喊的是:
“恩人?!?br/>
陸臻言皺著眉頭,怎么感覺對方是來找自己的,還沒等她想完。
這小胖子便撞到了一個柱子,疼得他眼花繚亂,起身的時候,還感覺到了天空的鳥兒在飛。
暈乎乎的時候嘴里還喊著:“恩人,你別跑了,小的追你追得好辛苦!”
此話一出,陸臻言知曉了,真的就是在找她,無奈的說道:“你還好嗎?”
小胖子揉了揉額頭,想了想,眼前這個人可是大夫,他可以趁機敲詐一點藥膏,應(yīng)該不過分才對吧?
隨后裝模作樣的哭兮兮說道:“恩人大夫,小的有事,小的這里疼,那里也疼,渾身哪哪都疼。”
“要是有恩人大夫的藥,一定可以痊愈的?!?br/>
陸臻言則站在一邊好笑的看著他:“哦?是嗎?我倒是有一些針?!?br/>
“估計給我扎一扎就好了?!?br/>
小胖子一聽,忽然猛的站了起來,雙手揮了揮:“啊,恩人大夫,我發(fā)現(xiàn)我似乎好了,真的?!?br/>
“欸,不用用針的?!?br/>
陸臻言故作打趣說道:“可我看你印堂發(fā)黑,還是給你扎幾針吧。”
小胖子一下子哭喪著臉:“別,恩人大夫,你不能欺騙一個可愛的小胖子啊!”
“行了,你有什么事情?”陸臻言正式進入主題。
而小胖子也連忙說道:“恩人,是這樣的,我們掌柜有請。”
陸臻言思索片刻:“走吧?!?br/>
原本倒是不想進去,既然人都來請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小胖子開心的往前面帶路,一路上還嘰嘰喳喳說道:
“恩人,剛剛都多虧你了,不然掌柜肯定也解決不了?!?br/>
陸臻言小心的問道:“你們以前,就沒有發(fā)生過這種事情?”
小胖子癟癟嘴說道:“有啊,以前掌柜都是給點銀子打發(fā)就是了?!?br/>
“誰知道這人就死賴在那了?!?br/>
陸臻言默默嘴角抽了抽,這掌柜倒是一個冤大頭。
這點倒是出乎她意料,還以為只是被驢一時踢了,沒想到竟然是一輩子。
等到她們到時候,這小胖子一眼就看到掌柜的大聲喊道:“掌柜的,恩人來了!”
這王掌柜帶著一臉醇厚的笑容說道:“恩人,請隨我來,你們幾個小的,都在這下面好生打理。”
“是。”雖然小胖子一等人都好奇掌柜的會說什么。
可惜就是沒資格上去。
這陸臻言慢悠悠的跟隨掌柜的步伐。
沒想到上面竟然還是一個隔間,她試圖開口道:“掌柜,這些是個貴族的?”
掌柜靦腆的笑道:“以前是,結(jié)果多了那么幾家好吃的,這地方也就用不上了?!?br/>
陸臻言打量著四周,倒是裝扮的挺好看,只是可惜了,這家店也估計很久沒人了。
所以再漂亮的東西,都會變舊。
只見掌柜帶她進了一扇門,倒了一些茶水,送到了陸臻言面前:“恩人,請喝茶?!?br/>
“嗯,掌柜,你就沒想過好好利用起來,好生可以多一些生意?!标懻檠缘呐e起手中的茶杯。
掌柜聽聞則嘆了一口氣:“恩人有所不知,這前前后后又有這福來閣還有云字間?!?br/>
“就算是老朽想,可這地勢實在是太難了,實不相瞞?!?br/>
“原本我都想舍棄這里了?!?br/>
掌柜似乎也沒有把他當(dāng)外人,訴說最近的遭遇,原來這些事情已經(jīng)接二連三的發(fā)生了。
每次都用銀子賠償?shù)乃麑嵲谝部旄F途末路了。
況且這一看就是后面有人,所以他勝算也不是很大。
陸臻言喝了一口茶,倒是還符合她胃口,她思索了片刻問道:
“掌柜的,不如,我們來合作吧?”
王掌柜一臉詫異的問道:“大夫也會這種嗎?”
不是掌柜小瞧了大夫,而是每一行要有本事也是很難的事情。
陸臻言笑了笑:“剛剛只是在下的一個障眼法,其實在下根本就不是一個大夫?!?br/>
王掌柜更詫異了:“我看恩人你的模樣就在感慨,怎會有這么年輕的大夫?!?br/>
“原來竟然不是,多有得罪,只是,不知恩人你想怎么合作?”
陸臻言垂眸看著底下,客人寥寥無幾。
“我賣方子,這方子吧,價格好談,一定是他們都沒有的?!?br/>
王掌柜一下子眼睛就亮了起來,他們之所以會輸,就是因為菜不夠美味,這才會這般慘淡。
他連忙說道:“還請細說?!?br/>
陸臻言則開始她的大計劃,而掌柜的聽完拍手稱贊道:“要是按照您這方法一定能火。”
他都能想到規(guī)模一旦起來就是一個新的局面了。
這陸臻言微微一笑:“事還沒定局,等后面見真曉再說?!?br/>
“是是是。”掌柜則在內(nèi)心感慨,別看這恩人嬌小,但腦子確實好靈活。
“那掌柜,后期再見?!标懻檠韵肓似蹋@一個時辰也快到了。
她得趕緊回去,這掌柜連忙問道:“方便問一下恩人平時住在哪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