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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影院秋霞 這句話對于魏雨

    ?這句話對于魏雨珍來說不亞于晴天霹靂。

    方凜這個名字她怎么可能沒聽說過,陸建軍早就告訴她方凜的存在了,這些年都是她百般阻撓方凜才沒有回到本家。值得慶幸的是,陸建軍對這個私生子的感情并不深,不然就憑魏雨珍一個小家族的千金怎么可能阻止得了世界首富和私生子父子相認(rèn)?

    不過就算她看出陸建軍對這個私生子沒有多少感情,為了防患于未然,她還是拜托季文風(fēng)幫忙監(jiān)視方凜的一舉一動,生怕他有什么回來爭家產(chǎn)的心思。

    季文風(fēng)一開始是不愿意干這種事的,可陸睿東偶然救過他一次,無奈只好答應(yīng),就當(dāng)是還了他這個人情,沒想到今天魏雨珍毫不留情地把一切都抖了出來。魏雨珍已經(jīng)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方凜要是再不明白季文風(fēng)是做什么的,那他就真該去檢查一下智商了。

    季文風(fēng)想過,方凜知道一切后會生氣或者是會埋怨他,但是卻沒想到方凜會像一個沒事人一樣,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仿佛他在方凜心中絲毫分量都沒有,不值得他流露出更多的情緒。

    “方凜?”魏雨珍尖利的嗓音變得格外難聽,用一根手指指著方凜,如果不是季文風(fēng)坐在他們兩人之間,恐怕魏雨珍的指甲都要戳到方凜臉上了,“小雜種,你來干什么?”

    沒等方凜開口,魏雨珍又轉(zhuǎn)向季文風(fēng),面對方凜時恨不得吃人的表情又變成了和藹可親,語氣中卻不受控制地透出了一絲埋怨,“文風(fēng),你怎么把他帶到這里來了?我不是和你說過嗎,他是個私生子,一個和睿東水火不容并且可能會和睿東爭奪家產(chǎn)的私生子!我叫你監(jiān)視他不是讓你把他帶到這里來!”

    方凜怎么也沒想到,所謂的豪門太太就是這個德行,他還在這里坐著呢,魏雨珍就一口一個私生子小雜種地罵開了。而且魏雨珍居然在知道坐在這里的就是方凜的情況下毫不猶豫地把季文風(fēng)監(jiān)視方凜的事情給明著說出來了,這下,方凜就算是想不知道都不行了。

    為剛剛被賣了的季文風(fēng)點根蠟。

    方凜剛想開口刺激刺激這個豪門潑婦,季文風(fēng)卻率先出聲,“陸太太說話真是好不客氣,莫非這就是你們陸家的待客之道?季某真是領(lǐng)教了?!?br/>
    邪魅狂狷果然是總裁的專屬氣質(zhì),季文風(fēng)說話的時候總裁氣場全開,生生把魏雨珍震懾住了。魏雨珍一直把季文風(fēng)當(dāng)作和自己兒子關(guān)系不錯的小輩,直到現(xiàn)在她才想起來,眼前這個帶著壓迫感的男人不僅是一家一流企業(yè)的總裁,更是從小在軍人世家長大的,華夏總司令季修揚唯一的孫子。

    論在華夏國的地位,季修揚甚至比陸建軍這個世界首富更高。季家世代從軍,到了季文風(fēng)這一代,作為季家唯一的獨苗,他竟然選擇了從商,并且和本家聯(lián)系甚少,以至于魏雨珍忘記了他的背后還有季家這么一個龐然大物。

    剛剛季文風(fēng)散發(fā)出來的氣勢終于讓魏雨珍想起,眼前這個被她當(dāng)作晚輩來埋怨的年輕人根本不是她這個首富太太可以招惹得起的。

    “媽的,這個死老太婆居然敢罵你,我要出去弄死她!”腦海中離焰的聲音聽上去異常憤怒,有一種分分鐘出現(xiàn)干死你的豪情壯志。

    “淡定,千萬別突然出現(xiàn),不然他們估計都會被你嚇到半身不遂?!狈絼C趕緊阻止。要是離焰真的出去把魏雨珍弄死了,就算把季文風(fēng)和管家傭人們都滅口,現(xiàn)場不留一絲痕跡,陸建軍回來后也很有可能猜到是自己干的。中午只有方凜來這里,死者里面卻沒有方凜,兇手不是方凜難道是鬼?

    離焰總算是停止了馬上現(xiàn)身的危險想法,但嘴上還是罵罵咧咧,“老子早晚弄死那個死老太婆……”

    方凜并不知道離焰為什么有這么大反應(yīng),如果在平時有人敢這么罵他,他絕對會給那個人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xùn),可是這次他實在提不起興致來。因為揭露陸睿東的綠帽子身份也是方凜計劃中的一部分,試想,陸建軍知道陸睿東不是他親生兒子而是魏雨珍和她青梅竹馬的兒子之后,魏雨珍還能有好下場嗎?方凜甚至已經(jīng)打定主意,待會一定要配合著魏雨珍的刁難,讓魏雨珍先高興一會,俗話說得好,樂極生悲嘛。

    接下來的時間里,魏雨珍倒是沒有再出言不遜,大大出乎了方凜的意料,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魏雨珍這個沒見過多少世面的豪門潑婦大概是被季文風(fēng)剛剛的氣勢給嚇到了,不禁對魏雨珍升出些許同情。可別嚇出什么毛病來……

    大概十二點左右,陸建軍終于回來了。說實話,比起方凜來,陸睿東這個綠帽子長得更像陸建軍,難不成是基因突變?

    方凜心中疑惑,卻聽到離焰嗤笑一聲,“魏雨珍早就把一切有可能讓事情敗露的因素都去除了,你以為陸睿東憑什么長得和你有幾分相似,還不是因為魏雨珍請整形專家在陸睿東臉上動了刀子!”

    原身的相貌和方凜本來的相貌一模一樣,而方凜與陸建軍相像的地方只有額頭和嘴巴。陸睿東原本一點都不像陸建軍,只不過經(jīng)過整形專家一點一點的調(diào)整,陸睿東的相貌以肉眼看不到的變化越來越接近陸建軍。陸睿東的額頭和嘴巴當(dāng)然也是照著陸建軍整的,所以看上去和方凜也有幾分兄弟相。

    陸建軍進(jìn)門后看到方凜和魏雨珍相安無事地坐在沙發(fā)上,不由自主地微微點頭,本來他還以為魏雨珍見到方凜之后一定會大吵大鬧,現(xiàn)在看來,魏雨珍還是有一些理智的。陸建軍不知道的是,魏雨珍此時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在沙發(fā)上并不是因為她有些理智,而是因為之前季文風(fēng)給她帶來的壓迫感。

    看到坐在方凜和魏雨珍之間的人后,陸建軍有些驚訝,令他驚訝的原因不是因為季文風(fēng)和方凜同時出現(xiàn)在陸家,他早就知道魏雨珍和陸睿東拜托給季文風(fēng)的事情,只是他懶得管而已。令陸建軍感到驚訝的真正原因則是,季文風(fēng)無意識的肢體語言無時無刻不在表明,他是站在方凜這邊的。

    與季文風(fēng)寒暄了兩句,陸建軍誠懇地邀請季文風(fēng)留下來一同共進(jìn)午餐,季文風(fēng)也不客氣,欣然接受了邀請。

    又過了一段時間,眼看時鐘的指針指向十二點,陸睿東還沒有回來,陸建軍不好意思讓大家一起等陸睿東一個人,尤其是這個“大家”里面還有季文風(fēng)。陸建軍讓傭人把已經(jīng)做好的飯菜端上了餐桌,一共四個人圍著坐在能坐下十個人的大桌子旁。

    “爸,我回來了?!比宋粗?,聲先到,用屁股想也知道是陸睿東回來了。本來陸睿東中午不想回家吃飯的,可是陸建軍告訴他必須要回家吃飯,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陸睿東只好依依不舍地和美女分別,只是少不了要埋怨幾句,“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宣布啊,中午我本來有一個大客戶的……”當(dāng)他看到餐桌旁坐著的方凜時,聲音戛然而止。

    “大哥,中午好?!狈絼C好脾氣地向他問候了一句,可陸睿東見到方凜就像見了鬼一樣,想都沒想就說出了跟上次在餐廳碰到方凜時一模一樣的話。

    “你、你你你怎么在這?”

    雖然陸睿東是個綠帽子,但畢竟現(xiàn)在陸建軍還不知道,還把他當(dāng)親兒子疼,所以這次方凜不能用上次在餐廳的話來膈應(yīng)他了,不過這并不妨礙什么。

    “我怎么不能在這?”方凜挑挑眉,笑得一臉邪氣,“要是沒有咱爸的允許,我現(xiàn)在能坐在這?”

    陸睿東氣得直抖,他聽得出來,方凜說這話的時候“咱爸”這兩個字咬得格外重,方凜這是故意膈應(yīng)他呢。

    同樣生氣的人還有魏雨珍,沖天的怒火讓她暫時忘記了季文風(fēng)之前的壓迫,一開口,尖利的嗓音沖擊著大家的耳膜,“你個小雜種,誰給你的膽子這么和睿東說話!”

    方凜沒有搭理這個豪門潑婦,反而暗地里觀察著陸建軍的神色,發(fā)現(xiàn)陸建軍竟然沒有絲毫反應(yīng),反而有點看戲的意思,方凜不禁暗罵一句老狐貍。這功力絕對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魏雨珍這句話看似是在罵方凜,實際上把陸建軍一起罵進(jìn)去了,陸建軍居然還能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陸太太,請注意您的言行。”看到方凜完全不想和魏雨珍一般見識,季文風(fēng)無奈地開口道。雖然人家被罵的正主一點都不在乎,但是他卻忍受不了方凜被一個潑婦再三辱罵。

    實際上,不是方凜不想和魏雨珍一般見識,而是他實在分不出精力來。魏雨珍罵完那句之后,他只來得及看完陸建軍的反應(yīng),離焰就在腦海中炸開了。

    “老子一定要弄死她,把她賣到勾欄院讓十個大漢xx她,再把她毒啞,她不是喜歡罵嗎,那就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聽著離焰陰森的聲音,方凜感到背后一陣發(fā)涼,和離焰相處了這么長時間,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離焰這么憤怒地想要弄死一個人,不禁在心中暗暗慶幸,幸好自己沒有得罪離焰,不然……

    離焰又balabala說了一堆,恨不得把滿清十大酷刑都施加到魏雨珍身上,最后像是發(fā)泄完了,離焰微微嘆了口氣,“阿凜,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br/>
    方凜倒是沒有注意到離焰突然改變的稱呼,“我就是隨便想想,你讓我多活了這么長時間,就算最后把我弄死那也值了?!?br/>
    本來是一句玩笑話,離焰卻突然激動起來,“我一定會幫你制作出新身體來的,我要是把你弄死我就是王八蛋!”

    方凜被離焰逗樂了,于是陸建軍就看到,從魏雨珍開口到現(xiàn)在一直沉默著的青年突然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