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著樣歇了一會,關(guān)陽抬頭看了看日頭,就對楊文進說道,“大人,時間不早了,咱必須上路,要不然錯過了宿頭,就要露宿野外了!”等楊文進起身,就吩咐所有人動身,沒走多遠,關(guān)陽發(fā)現(xiàn)前面有些不對勁,忙揮手示意隊伍停下來,小心戒備,并立馬拔劍在手。這是見從道路兩旁沖出一伙蒙面人,掩殺過來,就和官兵混戰(zhàn)在一起,但很明顯這些人的身手并不怎么樣,也毫無作戰(zhàn)的經(jīng)驗,根本就不是這些平時訓(xùn)練有素的官兵的對手,一會的功夫就有好幾個受傷失去戰(zhàn)斗力,要不是這些人全都采取兩敗俱傷,不要命的打法,傷亡也許會更大,這時只見一個人已經(jīng)殺到了楊文進的身邊,他一把扯下蒙在臉上的面巾,就對著楊文進喊道,“老爺,夫人,我們來救你們了,你們快帶著公子離開,我們來殿后!”楊文進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家將王溫,關(guān)陽見有人沖到了楊文進跟前,就立馬舍下對手,向王溫殺了過去,王溫一見關(guān)陽向他殺了過來,只好揮劍迎了上去,和關(guān)陽戰(zhàn)在一起,楊文進一看,來救自己的人已經(jīng)有不少人受了傷,而且王溫很明顯不是關(guān)陽的對手,要不是王溫他那不要命的打法,此刻,他恐怕早就傷在關(guān)陽的手上。
“住手,全部都給我住手!”楊文進一聲大喝,楊文進雖然是個軟弱文人,此刻也遭迫害,但是已為官數(shù)十載,官威尤在,這一聲大喝頗有氣勢,所有人都不覺停止了戰(zhàn)斗,都盯著楊文進看。只見楊文進走到王溫跟前,怒視著王溫道,“王溫,你們想干什么?”
王溫他們一伙人見楊文進發(fā)怒了,都立馬跪倒在地上,王溫抬頭看著楊文進,說道“老爺,您為官這么多年,一直兢兢業(yè)業(yè),愛民如子,想我業(yè)州百姓那個沒受您的大恩?。∪缃?,老爺您遭奸人陷害,我等豈能見老爺有難而不來相救,所以我召集了這些人,前來營救老爺!”說著,竟不禁抽噎起來,而一同隨王溫來的那些人也幾乎都抽泣起來!
楊文進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來救他的人,眼圈也不禁發(fā)紅,“不,我不能走!”楊文進深吸了一口氣,平靜的說道。
關(guān)陽本來就欽佩楊文進,此刻見到此情景不覺也大為感動,見楊文進不愿離開,以為是楊文進怕自己不肯,也屈膝跪了下來,對楊文進說:“大人,請你還是離開吧,大不了,我這破官不做了!”
“唉......我是不會離開的,你們知道嗎?你們這樣不是救我,而是害我??!我雖是遭奸人陷害,但是我這樣一走,救就是背叛皇上,是為不忠,為了救我,以后你們都會遭到朝廷的打擊,而害了你們,是為不義,難道你們要我楊文進做個不忠不義之人?你們說,這不是害我還是什么?所以我是不會走的!”楊文進激動的說道。
“可是,老爺,難道您就平白受這不白之冤嗎?”王溫悲憤的說道。
“我相信皇上他自會有公斷的,我的冤屈總有一天會沉冤得雪的, 我現(xiàn)在寫一訴狀,你將它交給我的同年好友-禮部尚書張池,只要呈到皇上面前,皇上他會還我一個公道的?!闭f著就從身上的長衫上扯下一大塊布,王溫一見,知道楊文進要寫訴狀,就立馬躬身,背對著楊文進,楊文進將布鋪在王溫的背上,將食指咬破,在布上重重的寫到:罪臣楊文進,蒙陛下賞識,任業(yè)州知府十余載,牢記圣人之言,上報國恩,下?lián)岚傩?,不敢有絲毫懈怠,實沒做出半點貪贓枉法之事,此心蒼天可鑒,望皇上明察!罪臣楊文進俯首叩拜......
雨,大雨,不停的下著,使得這個黑夜中的驛站顯得更加的黑暗,更加的陰冷。靜,可怕的靜,那砸在屋頂瓦片上的聲音,就如同砸在人的心上一樣,也許有人的話就不會有這種氣氛了,但是也不總是這樣,因為此刻驛站里就有人,而且人還不少,那為何會這般的寂靜呢?難道他們都睡著了?或者是......死了!是的,有些人剛剛睡著,因為他們的血還是熱的,他們的尸體還有余溫,;但也有人沒睡著,是的,他們還沒睡著,因為他們還活著,他們那如同雷聲響在耳邊的自己的心跳聲,還有他們那沉重的呼吸聲,都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