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有一種變異植物叫烈果,用這種植物釀制而成的酒非常有名,它有一個特別直白的名字,叫“喝上頭”。
晟樂此刻就如同喝了這種酒一樣。
華夏歷來崇尚力量美,無論男女基各個孔武有力,古銅色在這里是最常見的膚色。別那個老人的女兒,就是在宮里趙側(cè)妃那樣的女子,認真起來,大臂上也是能擠出二兩肌肉的。
晟樂一向嫌棄藍喻的廢柴樣子,可是面對眼前這具赤果果的身體,他忽然就像喝了“喝上頭”一樣,有些上頭了。
藍喻骨架不大很纖細,可卻并不瘦弱,有些地方摸起來還肉嘟嘟的,比如屁屁。
藍姥姥那時候怕藍喻一出門被別的孩子欺負,大部分的時間是把他圈在家里的,少曬太陽自然很白。
這又白又軟的樣子,應該不是華夏的主流審美觀,可晟樂此刻卻看得有些移不動目光。
藍喻被晟樂扒了,衣服松松垮垮的掛在身邊,沒有全部o露,卻有些異樣的誘惑,越是若隱若現(xiàn)越有遐想的空間。
晟樂不錯眼珠的盯著藍喻白皙的胸膛,不自覺的就上去摸了摸,他沒想到這樣的身體對于他來這么有吸引力。
嗚,好滑,真是晟樂的第一個觸感。
晟樂摸著藍喻的肌膚,覺得自己手指好像要被黏上了一樣,摸來摸去,怎么也不想放手。
藍喻咬牙,妄圖想推開晟樂,他可不想讓自己陷入這種媳婦一樣的境地。
“嘖?!标蓸凡荒偷牧艘痪?,“別動?!?br/>
那兩顆紅紅的櫻桃在晟樂的眼前晃來晃去,晟樂咽了咽口水,完全無法拒絕欲望的誘惑。
他決定遵從自己,一張嘴大口的含住了藍喻的櫻桃。
那一刻,藍喻覺得自己好像要被雷劈了一樣,那種酥麻的感覺從腳心一直上升到腦髓,刺激的他立刻悶哼了一聲。
晟樂似乎特別滿意藍喻的反應,抬頭看了看他,狠狠的嘬了一下口中的櫻桃。
藍喻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這么敏感,櫻桃被人含在嘴里,整個硬了起來。
他明明是想推開晟樂的腦袋的,可是手過去的時候,不自覺的就抓住了晟樂硬硬的頭發(fā)把他往自己的胸膛上按。
晟樂玩的起勁兒,來回來去的對兩顆櫻桃進行洗禮。
藍喻還算有些理智,腦中的聲音告訴他,這樣不行。
他用力的掙扎的,不停的踢腿,想把晟樂從自己的身上踹開。
晟樂一把抓住他的雙腿,劈成了v字形環(huán)在了自己的虎腰上。
藍喻嚇傻了,因為他很明確的能感覺到,晟樂的命根子在他的腹上磨來磨去。
明明是隔著衣料的,可那東西的存在感實在是太他媽的強了,又燙又硬,在自己的身上摩擦著。
此刻的晟樂,完全看不出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男孩子,他正在進行的是一件只屬于男人才會做的事情。
晟樂看著藍喻有些急紅了的眼睛,忽然露出了一個笑容。
藍喻見過晟樂的嗤笑,調(diào)笑和冷笑,唯獨沒見過晟樂這么笑。
那笑容好純真,好溫暖,讓晟樂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變得柔和起來。
明明在做著男人該做的事情,可是偶爾又露出這么孩子氣的表情,這種異樣的矛盾綜合出一種不一樣的魅力,讓藍喻生生的就傻了。
晟樂趁著藍喻怔愣的片刻,一下子吻上了他。
藍喻唯一的一個反應是老子的初吻
看得出,晟樂也不是很擅長這個,他像狗一樣,在藍喻的嘴巴上舔來舔去,仿佛在吃什么好吃的東西一樣。
藍喻被他舔得喘不過氣,張開了嘴巴,晟樂趁機就把舌頭霸道的探了進去。
藍喻覺得風卷殘云也不過如此,嗚,舌頭被吸的好痛,誰來救救我,嗚嗚嗚嗚。
晟樂著做科學研究的精神,一邊研究著藍喻的身體敏感帶,一邊嘗試著藍喻的味道。
得到的答案,他比較滿意。
敏感帶很多,味道很不錯。
兩人長吻結(jié)束,藍喻呼哧呼哧的喘著大氣,再看晟樂就跟沒事人一樣,難道這就是體力的差距么
晟樂一把扯開自己的衣服,烏紫色的陽物一下子彈了出來,馬眼上還帶著透明色的體液。
藍喻雖然不想認輸,但是他必須承認現(xiàn)實,看著晟樂那大家伙,他真的應該自卑了。
他之前從沒覺得他自己,至少也是一般人的水平啊。
可是看了晟樂的,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細短
如同大人和孩的比較一樣,這讓身為男銀的藍喻很是不爽,明明自己還比臭子要大上個三四歲呢,真是坑爹。
晟樂用手撫了撫自己的y莖,那東西就如同有生命一樣,上下的顫悠起來,連帶的帶動了下面垂著的兩個子孫袋。
那兩個囊袋飽滿而結(jié)實,沉甸甸的墜在大腿根兒的地方,看得藍喻有些心驚。
好大,真的好大,鳥大,鳥蛋子也大。
上次藍喻見到“它們”的時候,“它們”還是處于睡眠狀態(tài)的,這次再見可是完全蘇醒了。
就如同沉睡的雄獅一樣,只要它一睜眼,就會帶給所有物種無言的壓迫。
藍喻這時候就是這樣的感覺。
那根巨物從頭到尾粗的很均勻,上面的青筋暴起,到頭的位置翹起一個彎彎的弧度,就好像一艘船一樣。
gui頭的位置直直沖著藍喻,藍喻的呼吸已經(jīng)不太穩(wěn)定了。
因為除去了嫉妒之外的情緒,他還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另一個狀態(tài)。
他看著那玩意兒,有些口干。福利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