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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加多擼全國 蘇挽青吃驚地睜大眼睛

    蘇挽青吃驚地睜大眼睛:“你怎么不早說?”

    慧真將手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姑奶奶,小點聲,你想我們被亂棍轟出去嗎?”

    蘇挽青也下意識地四處掃視,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看了蕭煜一眼,他淡定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這家伙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主。

    蘇挽青隨即放松下來,十幾年循規(guī)蹈矩的生活讓她經(jīng)常忘了自己是與別人不同的存在。

    “你們不是有銀子嗎?”

    慧真不滿道:“張員外那守財奴,說我們捉鬼差點拆了他家,只給了那么點銀子,還讓蕭煜留給了王嬸一家,阿彌陀佛,佛祖有好生之德,我也就沒攔著?!?br/>
    蘇挽青嘆了口氣,出門在外,銀子是必不可少的東西。但她卻沒有接話,轉(zhuǎn)而說起了其它:“方才打聽的結(jié)果,那田仲文的錦繡齋就在城東。”

    蕭煜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她嘴角現(xiàn)出玩味的笑容:“那我們便自己顧自己,脫身之后直接在那里見面如何?”

    慧真一怔,還未回話,蘇挽青已經(jīng)站起身來,堂而皇之地從正門出去了。

    待蘇挽青消失在門口,蕭煜放下茶杯,沖慧真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毫不猶豫地起身離開。

    慧真坐在原地氣結(jié),這兩個人,真是比自己還要無恥。他生了一會兒悶氣,趁著伙計進去端菜的空檔,偷偷起身,低著頭快速往門口溜去。他一只腳已經(jīng)邁出大門,身上的袈裟卻被人拽住了,回頭一瞧,那伙計拉著他的袈裟,一臉冷笑。

    “這位客官,飯菜用過了,這賬還沒結(ji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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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州錦繡齋門前。

    蘇挽青不知從哪弄來一套男裝穿戴起來,白色吉祥結(jié)暗紋錦緞,鑲著淺藍色如意萬字符邊,下擺繡著翠竹,一頭青絲綰在頭頂,用一根簡陋的木簪固定,她將手上一柄折扇唰拉一聲甩開,搖了兩下,如玉的面龐掛著淡淡地淺笑,端得一個風華絕代的翩翩公子。

    蕭煜看向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艷,卻很快消失不見。

    蘇挽青搖頭晃腦地在蕭煜面前走了兩圈,見他沒有接話的意思,不禁覺得有些無趣。

    “慧真呢?”

    蕭煜道:“被伙計攔下了,估計要費些功夫。”

    蕭煜說這話的時候十分輕松,并沒有絲毫擔心慧真的樣子。

    蘇挽青也不胡思亂想浪費感情,美目一轉(zhuǎn),看向街對面的錦繡齋。

    蕭煜看出她的急切,道:“這么個地方,我們兩人足夠了?!?br/>
    蘇挽青笑了:“這可是你說的,一會兒出了什么事,你兜著。”

    蕭煜不置可否。

    蘇挽青眼中透出幾分堅定和認真,兩人便向錦繡齋走去。

    一進門,店內(nèi)的伙計便殷勤地招呼過來。

    “兩位,看看什么布料?不瞞您說,我們店可是這方圓百里最大的店鋪,您想要的絲綢、錦緞、棉麻、鮫紗以及各種刺繡應有盡有,特殊要求還可量身定制”

    蘇挽青淡笑道:“我要的量大,至少五十匹,叫你們掌柜的過來與我商談?!?br/>
    做生意的人慣會察言觀色,那伙計見他們兩人衣著談吐不俗,不敢怠慢,忙應了,將兩人帶到后堂奉上茶水,轉(zhuǎn)頭去向掌柜的通報。

    不一會兒,一個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從外面進來,蘇挽青看到他,身上立即泄露出殺意。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日仗勢欺人的田家走狗--韓管家。

    此時蘇挽青容貌大變,再加上喬裝打扮,韓管家并沒有認出她,只上前揖首,笑容滿面道:“哎呀,貴客臨門,小店蓬蓽生輝。未能遠迎,還請二位公子見諒。”

    蘇挽青身上的殺意只在一瞬間,此刻她眉眼彎彎,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雖稽首回禮,卻并未起身:“閣下是?”

    韓管家笑容不減,似乎并未察覺到她的傲慢:“小的姓韓,是錦繡齋的大掌柜,不知貴人如何稱呼?”

    蘇挽青搖了搖手中的折扇:“在下姓蘇,是往來西域的商人,今日前來除了進貨之外,還想向掌柜的打聽些事情?!?br/>
    “呵呵,不瞞公子,這杭州城附近的事情還沒有韓某不知道的,蘇公子但問無妨?!?br/>
    “不知韓掌柜可知道棲霞鎮(zhèn)往南五里路,煙霞村中蘇家的事?”

    蘇挽青此言一出,韓掌柜立即變了臉色。

    “公子是找錯了地方,這個我可不知。”

    蘇挽青看著翻臉比翻書還快的韓掌柜,冷笑一聲:“你不知道為何如此態(tài)度,這不是此地無銀嗎?”

    韓掌柜哼了一聲:“我錦繡齋開門迎客,迎的是往來商客,做的是貨運生意,可不負責提供什么小道消息。蘇公子若不是來商談進貨事宜的,恕韓某失陪了。來人,送客!”

    韓掌柜說著,轉(zhuǎn)身便要出去。

    蘇挽青冷笑一聲,抬手擊了一下掌,那原本大敞的門應聲而關(guān)。

    她沒有注意到蕭煜訝異的神色,對韓掌柜道:“韓大掌柜,我還沒問你什么事情,你急什么?”

    韓掌柜用力拉了幾下門栓,卻根本打不開,心中不禁一慌,面上現(xiàn)出怯色:“你你剛剛是怎么做到的?你到底是誰?”

    蘇挽青瞇了瞇眼:“我是誰不重要,我今天來便是問你,你知不知道煙霞村蘇家大火的始末?”

    韓掌柜咽了口唾沫,搖了搖頭。

    蘇挽青挑眉道:“韓掌柜,識時務者為俊杰,今日你既已進了這個房間,不說實話,你覺得你出得去嗎?”

    韓掌柜忙不迭地彎腰作揖:“蘇公子,小的只是一個布店的掌柜,哪有那通天曉地的本事,知道離杭州那么遠的一個村子的事啊,這幾日小的一直都在杭州,您不信,可以叫店里的伙計查證?。 ?br/>
    蘇挽青看著韓掌柜,他不停地鞠躬作揖,一副嚇壞了的模樣,但動作當中沒有絲毫猶疑和慌亂,她不禁嘴角微揚,堂堂皇商的鋪面掌柜,哪能被這小小的陣仗嚇住,不過是障眼法罷了。

    此時,聽到方才韓掌柜喊送客的伙計發(fā)現(xiàn)苗頭不對,已經(jīng)帶著鋪子內(nèi)的勞力抄著家伙趕過來,正在外面砸門。

    聽見砸門的聲音,韓掌柜原本因蘇挽青方才詭異的舉動而略有色變的臉重新冷靜下來。

    他停下動作,看向蘇挽青:“蘇公子,小的一片好心相勸,二位如今懸崖勒馬,這店內(nèi)小的還能說了算,我可以向你們保證絕不追究,若是鬧大了,你恐怕不知道我們錦繡齋東家是誰不是您能得罪得起的”

    蘇挽青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不禁低頭抿嘴笑了,開始時還只是輕輕地,到后來越笑越厲害,直笑得她彎下腰來。

    韓掌柜一臉的認真在她嘲諷的笑聲中有些掛不?。骸疤K公子,小的好言說盡,還請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得罪了田家,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蘇挽青忽然收了笑容,絕美的面龐卻露出了一絲狠絕:“是你還沒搞清楚,得罪了蘇家,才是你們承受不起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