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瑾道:“比次等更好的,自然也是比一品紅價值更高,且更加珍貴的。頭等酒是一小壇‘三日醉’,這‘三日醉’據(jù)說哪怕是千杯不倒之人喝了也要醉上三日,是由數(shù)十種不同種類的野果釀制而成,且并非人為釀制,而是自然形成,此酒非常珍貴,我也是‘花’了不少力氣才能得到,因此,自然比一品紅要來的珍貴很多?!?br/>
這所謂的‘三日醉’自然就是她從空間里‘弄’到的猴兒酒,論珍貴程度,的確遠非葡萄酒能比。
“什么?不是人釀的?自然形成的?”眾人驚詫不已,就連秦梟蘇塵等人都不免訝異地張了張嘴,關(guān)于‘三日醉’的事情他們也不知情,今天也是第一次聽唐云瑾提起。
“還有這種酒?唐老板,你是從哪里‘弄’到的?”某商戶試探地詢問。
唐云瑾淡定地看了那人一眼,“這算是云記的內(nèi)部機密,恐怕無可奉告了?!?br/>
“‘三日醉’,是不是真的喝了就會醉上三日如此奇特?”
“等到‘抽’到的人喝過之后自然就會知曉了,這酒太過珍貴,連我自己都只是聞過味道,沒舍得喝上一口的。”唐云瑾有意說的夸張,喝她肯定是喝過,只不過只喝了一小口,以她目前的體質(zhì)也醉了大半天,一般人喝了,八成能醉上至少兩天,三日醉也不算太夸大其詞。
蘇塵嘖嘖道:“看來小瑾為了鋪子開張準(zhǔn)備了不好好東西啊,不過‘三日醉’?真的如此神奇?喝了一定會醉三日?”聽起來似乎真的很珍貴,肯定分量不多,他得找機會找小瑾討要一點嘗嘗才行,只要是好酒,就絕對不能錯過!
景天白則認真地盯著自己手里的紙看,“希望我今天的運氣能好一點,別的酒還好,要是能得到這一壇‘三日醉’可就真是賺大了?!?br/>
秦梟同樣對這酒有了些許興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里寫著二十五的紙。
“頭等的酒就如此特別,那特等……”
“唐老板,特等獎是什么,可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說吧!”這‘三日醉’他們聽了都眼饞地不得了,特等又會有多珍貴?
“特等獎要論稀有程度,倒是不如‘三日醉’?!碧圃畦荒槒娜莸匦Φ溃骸安贿^特等獎的酒可是云記的鎮(zhèn)店之寶,不說味道單看功效,卻也是‘三日醉’不能比的?!?br/>
“功效?鎮(zhèn)店之寶?。俊辈簧偃说哪抗庠桨l(fā)灼熱起來,“早就聽說云記的鎮(zhèn)店之寶是百年人參酒,莫非這特等獎就是?”
唐云瑾面‘色’平靜地將在場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不緊不慢地說道:“沒錯,正是百年人參酒,而且是三百年以上人參,其中又放入了不下十種珍貴‘藥’材調(diào)和的‘藥’酒,雖然沒有千年人參續(xù)命的效果,卻也能延年益壽,治愈一些久治不愈的舊疾,甚至是身染重病,只要不是真的病入膏肓,長期服用我親自泡制的這種人參酒,也能極大程度地改善身體,延長壽命?!?br/>
“延長壽命——???”有人忍不住驚呼出聲,“這未免有些太夸張了吧!”
“是啊,一些‘藥’鋪也有賣人參泡酒的,可也沒聽說就能延長壽命的,之前云記賣的‘藥’酒也沒有如此奇效的吧!”真正能吊命的也都是非常珍貴的千年以上的人參,而這種人參一般人根本‘弄’不來,都是真正的嫌貴,家底豐厚,有底蘊的家族才能‘弄’到一兩株。
三百年的人參?說到底還是百年參,說能給身染重病的人延長壽命,這可比說能讓身體康健的人壽命更久聽起來更不可思議,同時,也更讓人心動不已。
“沒聽見嗎,都說是鎮(zhèn)店之寶了,要是沒有這等奇效,唐老板也不會把這酒看得如此重了?!?br/>
只是,‘藥’效是真的,也有一個大前提,就是長期服用,如果只是隔幾天喝上一杯,又隔半個月喝一杯,或者是連著喝上十天半個月,還是難見效果的,至少也要持續(xù)服用上三個月以上,最好一年半載才能見成效。
并且,既然都說是鎮(zhèn)店之寶了,肯定輕易不會多賣,且價格也非常高昂,為的也是讓人望而卻步,不過真正有家底的人要買倒也不太困難,正如之前的那位林管家一樣。真要是家里有人生病了,或純粹只是為了延年益壽讓身體更加健康長期服用,那么就算‘花’上上萬兩甚至數(shù)十萬兩又又何妨?就怕有人想買,唐云瑾不見得會賣那么多!誰家會把鎮(zhèn)店之寶當(dāng)一般東西一樣大批量賣的,就算能賺更多錢也得適可而止一點。
正因為東西好,所以也要盡可能地不要讓它太過泛濫,她開的是酒鋪,不是‘藥’鋪,她是商人,也不是懸壺濟世的大夫,所以……首先考慮的不是它能造福多少人,而是能為自己帶來多少利潤。聽起來有些不近人情,但她也的確沒那個必要搶著當(dāng)活菩薩不是嗎?真要是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要死了,只要不是大‘奸’大惡之輩,力所能及的她也不會見死不救。
好吧,有點說遠了,回到正題。
在眾人都為特等獎百年人參酒的功效驚奇,為唐云瑾的大手筆嘆服的同時,也有人腦子轉(zhuǎn)得快,眼中金光一閃抓到了重點,問道:“唐老板,這酒是出自你手,還是你從別的途徑‘弄’到的?”
先不說白送不白送的問題,若是這酒真有如此效果,哪怕今天‘弄’不到,只要確定是出自唐云瑾的手,萬一以后他們有需要的時候也能再找她不是?可萬一只是她通過某種途徑‘弄’來的,因為數(shù)量少才當(dāng)做鎮(zhèn)店之寶,輕易不賣,那可就不好辦了。
唐云瑾也沒打算瞞著,很干脆地點頭,“是我親自泡制而成的,云記目前已有的酒,除了‘三日醉’以外,其他皆是由我和我的兩個徒弟釀制?!?br/>
不少人聽了這話松了口氣,既然是出自她手他們也就放心了,萬一以后他們真的需要了,也不至于因為稀有難求有錢都買不到。這所謂的和徒弟一起釀制而成,說到底還不是她傳授的嗎,而且鎮(zhèn)店之寶,想也知道,一般的果酒也許她徒弟會釀,但貴重的,有如此驚人效用的百年人參酒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酒方。
這人參酒功效之好,連景天白和蘇塵聽了都心動了,同時也在心里暗暗咋舌,這么好的東西她居然也舍得拿出來送人?這也大方過頭了吧?
不只是他們這樣想,其他商戶們一開始覺得‘抽’獎的噱頭以后可以借鑒,但是對于唐云瑾這般把特等獎定的如此之高也忍不住搖頭,太敗家了!哪怕只是一小壇人參酒,也得之上千兩吧!這可不是紀(jì)念獎那二三兩能比呢!云記初來乍到‘花’銷上肯定不少,盤鋪面也好,準(zhǔn)備其他東西,甚至是租商會的窗口都要‘花’不少錢,剛開始起步還沒賺到錢就往外搭錢正是需要‘精’打細算的時候,唐云瑾卻反其道而行反而白往外拿錢,還動輒就是價值上千兩的好東西!該說她經(jīng)驗不足腦子‘抽’筋了,還是該說,云記果然很賺錢,這點錢根本不在乎?
嘖,也不知道誰能如此幸運,得到這塊大餡餅!
他們自然不會知道,在他們認為無比珍貴的所謂的鎮(zhèn)店之寶,唐云瑾的空間內(nèi)足有上萬斤。很珍貴嗎?‘藥’田里如今上千年的人參好幾十株呢,比人參更珍貴的靈‘藥’數(shù)量更是多得她都懶得數(shù)。
不過一小壇三百年的人參酒,里面放了點‘藥’效相似的外界的‘藥’材,再送十壇二十壇她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只不過她不想太招人眼,更不打算當(dāng)個冤大頭讓人宰罷了。凌城是她的事業(yè)真正崛起的一個起點,開張這么大的日子送出去一壇討個好彩頭也是應(yīng)該的。
“唐老板,既然獎品都公布過了,就快點開始吧!”有人等不及地開始催促起來,臉上滿是興奮。
“是啊是啊,快點開始吧?!?br/>
“希望‘抽’到我的數(shù)字??!百年人參酒恐怕沒那么大的福氣,但至少也能拿一小筒二品紅!”
“一共就二十人能得到,這里人這么多,也不太容易啊?!?br/>
百年人參酒的‘誘’‘惑’固然大,也很讓人眼饞,但大多數(shù)人家里也沒身染重病的親友,而身體沒‘毛’病的人即便知道這酒長期服用對身體好,但平白無故也不會起了要‘花’大錢買回去喝的想法,所以‘激’動過后大多都稍微收斂了心情,只有一小壇也喝不了多久,所以大多想著要是萬一,萬一被自己‘抽’中了,就賣給別人!比起自己不太需要的酒,拿到錢對他們的‘誘’‘惑’更大,白得個幾百上千兩,做夢都能笑醒,絕對是天上掉餡餅的美事!
唐云瑾拍了拍手,“諸位不要急,‘抽’獎現(xiàn)在就開始,請諸位拿好自己手里的紙,看清楚上面的數(shù)字,等我‘抽’到相應(yīng)的數(shù)字時請出來把酒領(lǐng)走??刹灰庥浿鴶?shù)字,卻把紙‘弄’丟了,如果沒有紙,就只能作廢,重新‘抽’一張數(shù)字了。”
一干一直把紙保管的很好的人紛紛‘露’出慶幸之‘色’,在場的只有極少的那么幾個人因為當(dāng)時沒怎么在意,把紙‘弄’丟了,本來就很后悔,聽到她這話更是急得滿地找。
“現(xiàn)在我就先‘抽’十份紀(jì)念獎。”唐云瑾把手伸進盒子里在里面的一堆折好的紙中翻‘弄’了一番,很快從里面拿出了一張紙,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地盯著她那只手。
唐云瑾翻開紙張,道:“四十七號?!?br/>
“是我,是我!”一個中年大叔一臉‘激’動地大喊,手里還不停地揮動著寫著號碼的紙,“讓讓,前面的這位大哥,麻煩讓讓!一筒二品紅??!真是走運!”
張喜和李小負責(zé)發(fā)放獎品,中年大叔一過來,張喜收回他手里的紙,然后直接把一筒二品紅‘交’給了他。
看見這位大叔真的得到了一筒二品紅,其余的人臉上‘露’出羨慕之‘色’,同時也越發(fā)期待起來,這可不是說著玩的,是真的白送!
唐云瑾沒有停頓地繼續(xù)‘抽’了剩下的九位,“三十一號,十五號,八號,二十二號……四十九號?!?br/>
很快,紀(jì)念獎的十位各自拿了一筒二品紅,但這十個人都沒有走,而是站到一邊等著看其他更貴更好的酒會‘花’落誰家,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想知道特等獎被誰拿到。
“接下來是三等五位。”唐云瑾繼續(xù)翻‘弄’,隨意地拿出一張,“十九號?!?br/>
之前十位幾乎剛念到號碼立刻就有人回應(yīng),可這次意外地居然一片沉默,沒人回答。
“十九號,不在嗎?”唐云瑾又叫了兩遍,在場的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么沒人答?沒來嗎?”
“是不是紙‘弄’丟了?”
“也可能是沒當(dāng)回事,開張那會兒來了又走了吧?”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唐云瑾連著叫了三遍確定沒人回應(yīng),便隨手把紙放到一邊,“既然沒來,那就重新‘抽’?!?br/>
眾人遺憾地搖搖頭,可惜了,也不知道誰這么不走運。
之后連著叫了五個號碼倒是都有人應(yīng)了,各自選了自己喜歡的酒,阿威酒,伏特酒,白蘭地,其中有三人選了不同口味的白蘭地。
等輪到次等三人時,又有一次沒人回應(yīng),這可比三等更不走運了,一品紅可是天香樓都不好買到的好東西!錯過了不知道得多捶‘胸’頓足!
“次等最后一位,六十九號?!?br/>
“咦?”蘇塵訝異地挑了挑眉,低頭看看自己的號碼,忍俊不禁,“似乎我今天也很幸運啊?!?br/>
秦梟等人也有些意外地看他,其中也包括唐云瑾。
那么巧,這六十九號居然正好是蘇塵。
蘇塵把紙‘交’給張喜,沖唐云瑾一笑:“托你的福白得了一壇一品紅啊,之前我費不少勁才從天香樓‘弄’來幾壇,這回可占便宜了?!?br/>
唐云瑾暗暗白了他一眼,說的好像她多吝嗇似的,她來凌城之前就把上回來時答應(yīng)給他的一批酒先送了過來,那些酒加起來可不少,她跟他要錢了嗎?
景天白看著蘇塵拿回一壇一品紅,有些酸溜溜道:“嘖嘖,運氣這么好,我怎么沒這么好運啊?!彪m說一壇一品紅也不算很貴,可是蘇塵有這運氣,他沒有,還是有點羨慕?。?br/>
蘇塵眼角眉梢也帶著那么點小得意,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經(jīng)驗,自然心情極好,這一壇一品紅和在天香樓買的意義可不一樣,他都準(zhǔn)備回去珍藏起來了!
蘇塵安慰‘性’地拍拍景天白的肩膀,“別灰心,說不定你比我更幸運,能得頭等甚至是特等呢?!?br/>
景天白道:“我自認沒那么好的運氣?!?br/>
蘇塵得意過后想到頭等的獎品,略有些遺憾道:“其實如果能得頭等就最好不過了,‘三日醉’啊,不知道滋味如何?!币黄芳t得味道怎么說他都是親自品嘗過的,但這‘三日醉’可從沒喝過,從前連聽都沒聽過。
“的確,我也對這‘三日醉’最為好奇?!?br/>
“就算你‘抽’不中,不是還是秦梟嗎?!碧K塵笑道:“只要你們當(dāng)中有一個得到了,也能分給我們嘗一口吧?!?br/>
景天白道:“沒聽云瑾說這‘三日醉’很珍貴嗎,真要是得到了恐怕我自己都舍不得喝?!?br/>
“景少爺,你小氣了不是。”蘇塵瞪眼。
景天白難得笑得‘奸’詐,“換做是你,會說的給別人喝?”
蘇塵飛快道:“絕對不可能?!?br/>
“這就是是了?!本疤彀茁柫寺柤纭?br/>
秦梟提醒道:“先‘抽’中了再說吧?!?br/>
二人停下話頭同時看向唐云瑾,其實他們也就是說說,心里還是知道‘抽’中的可能‘性’很低,蘇塵更是早就想好了既然‘三日醉’和他無緣,就算景天白和秦梟‘抽’不到,他也可以‘私’底下討要點。
“接下來是頭等?!碧圃畦幸夥怕怂俣龋S嗟臎]被‘抽’中的人面上的表情也越發(fā)緊張起來,有些額頭更是冒出了汗水。
唐云瑾把一張紙拿出來,看了一下數(shù)字,沒立刻念,而是抬頭看了看周圍的人,在他們越發(fā)灼熱的目光下,慢悠悠地念道:“七十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