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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福利視頻戀戀網(wǎng) 只怕你要我留下陪你你卻對我毫無

    “只怕你要我留下陪你,你卻對我毫無情意,要我像朋友那般待你,這又有什么意思?”

    他此時的獨占欲又開始作祟,當(dāng)初在江南時,他便是如此。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只要是他遇見的人,但凡有一點點喜歡的,都會搶過來,可得了之后馬上又興致缺缺的找其他的樂子去了。偶爾有幾個特別喜歡的也不能長久,他十六七歲時曾戀上江陵的一位年輕秀才,那時他看那秀才哪里都好,甚至以為會和他相伴一生,后來這事情被他三哥知道了,叫他趕緊和那秀才斷了。

    可那時正值少年熱戀的時候,沈清秋哪里肯斷?適逢這時候因為之前私塾那事,他整日在家也無聊,再加上三哥反對,他一氣之下便帶著那秀才私奔了。后來過了三個月不到,熱戀情潮褪去,他對那秀才失了興致,便留下了大筆銀錢,扔下那秀才自己一人離開了。這種事情之后也有過幾次,沈清秋也知道了自己的脾性,不信那些天長地久,只顧及時行樂,在外招惹了不少人。

    沈老爺子和沈清霄看他這般不肯安定的風(fēng)流模樣,也無力去管他,只求他在外平安就好。他們原本覺得那些找上門來的男男女女都非自尊自愛的人,也不甚待見,但沈清秋在外風(fēng)流名聲愈噪,老爺子和他三哥也改了看法,開始同情那些找到沈家的人來,但凡要銀子的,也盡可能的滿足。

    直到后來那個找上門來的女子投了河,尸身被發(fā)現(xiàn)之后,沈老爺子一氣之下打斷了沈清秋的腿,沈清秋這才答應(yīng)不去招惹那些清白人家的孩子。但眼下他尚未想起有這事,本性難改的又去招惹了襲羅,也不知是福是禍。

    襲羅被沈清秋一股腦兒的話說懵了,想到那人轉(zhuǎn)變之大也不由疑惑:“我不懂,情人和朋友有什么分別,在我看來都是十分親近的人。”他長在苗疆多年,也見過無數(shù)出雙入對的男女,卻并不知道房中之事。他地位特殊,身份也不適合嫁娶,也沒有人會教他那些。

    沈清秋被襲羅一句話堵得氣結(jié),卻又不好發(fā)作,想到襲羅在那方面是全然不知的,心中分不清是開心還是可惜。他又想了想,襲羅完全不諳此事,如同情竇未開的少年,讓他喜歡上自己并不會困難。

    “那讓我教教你……情人和朋友之間有什么不同?!彼f著靠近了襲羅,“別動。”

    襲羅聽了他的話呆在原地沒有動作,他看見沈清秋湊了過來,對方的臉在自己面前不斷的放大,接著唇瓣上傳來了柔軟的觸感。兩人雙唇相觸,襲羅全然沒有羞澀之意,直到沈清秋的舌頭伸進(jìn)他嘴里勾著他的嬉戲,他才眨了眨眼睛,那雙勾人的黑眸仍是緊盯著沈清秋。

    沈清秋原先被他看的就有些不自然,眼下更是硬著頭皮閉上眼不去注意對方的視線,他加深了這個吻,直到覺得有些脫力方才想放開??蓻]想到一開始毫無動作的襲羅突然學(xué)著他的動作,主動伸進(jìn)了他口里,沈清秋一驚,腳下一個踉蹌便被主動的襲羅壓倒了身后的石塌上。

    襲羅似乎挺滿意這樣的位置,一手?jǐn)埳狭松蚯迩锏难?,一手扣著他的頭吻他,只是他的吻毫無技巧,只是一味的在里頭亂舔,但饒是這樣沈清秋也被他弄得有些受不住了。他掙扎了兩下終于讓襲羅放開了他,他被吻得渾身發(fā)軟,頭也暈得很,好不容易能夠呼吸了,他才不顧形象地大口喘息著……恍惚間又想到:他這樣被襲羅不明就里的摁倒,似乎也有兩次了。

    沈清秋懊惱地看了眼襲羅,卻見到對方用他蔥白的手指抵著唇,似是在回憶,黑眸亮得出奇,配上勾人鳳眼說不出的撩人。

    “你說的不同……就是這個?”襲羅毫不自知,舔了舔自己的唇道:“我確實未曾看見有人做這樣的事情……還有什么不同?”

    如果有一個美人在一個男人面前坐著這樣的動作說出這樣的話來,而那個男人卻不為所動的話,這男人不是柳下惠就是太監(jiān)。沈清秋當(dāng)然不是這兩者之一,但眼下的情況卻并不適合做那事——盡管他腿間那物已經(jīng)有些抬頭。

    “當(dāng)然不止,別的……我以后再教你。”沈清秋這才想到襲羅雖然長了一張女人臉,卻并不是那種風(fēng)一吹就到的病美人。他還記得之前相處的時候襲羅的力氣也大得很,他這人看起來窈窕纖細(xì),實則不然。為了讓他得手的過程沒有太多阻礙,眼下顯然是不適合再有進(jìn)一步動作的。

    襲羅第一次與人如此親昵,于是就著一上一下的姿勢把自己的唇又貼了上去,比起口中纏綿他更喜歡這種溫柔的觸碰,在沈清秋唇上印下一吻之后,襲羅把他從榻上拉起來道:“如果這樣做就是情人了,我是一點也不討厭的?!?br/>
    沈清秋聽后心中欣喜不已,知道自己這是有戲了,抱得美人也是遲早的事情。他又親了親襲羅的臉頰,說道:“你明日帶我去外頭的鎮(zhèn)子可好?”沈清秋想的是一番美事,他知道襲羅不善飲酒,自己若是灌醉了他,也方便下手,等到真的做了那事,襲羅也不好到處聲張,這不全都便宜了他?

    襲羅卻沒想到這一層,只當(dāng)沈清秋還在合計著離開的事情,眼神黯了黯,復(fù)又答:“當(dāng)然?!?br/>
    他看見沈清秋輕笑的樣子,忽然回想起那日初見對方時的情形——那時沈清秋全身沾滿了污跡,臟兮兮的像個泥人,□□在外的皮膚更是因為中毒而變色,一塊一塊的紫癜著在臟兮兮的人身上叫人看了便惡心。只是襲羅卻不在意這些,他看見沈清秋的時候他的口中還迷迷糊糊的叫著“哥”。他感覺到襲羅的靠近,嘴角竟然還露出微笑,像是放心了一般厥了過去,像是篤信自己會得救似的。

    襲羅覺得有趣,到想看看是出了什么事情便把只剩下半條命的沈清秋帶了回去。

    沈清秋被一種毒毛蟲的體毛所刺,這種東西的毒液只要沾上一點便會讓人在短時間之內(nèi)不得動彈,最后骨骼血肉一點一點的化為一灘稠液稱為周圍植物的養(yǎng)料,這種毛蟲化出的劇毒蝴蝶是制作蝴蝶蠱的重要材料,襲羅熟知這種毒物,輕而易舉的解了那毒。

    后來他查看了那人的身體,發(fā)現(xiàn)那人竟然中過噬心蠱,只是幼蠱并未被催化,早就死在他體內(nèi)了。

    半個月前蘇瑤出門辦事問他要了噬心的母蠱,襲羅知道這種蠱蟲難以飼養(yǎng),眼前這人定是和蘇瑤交過手。明知道對方來歷不明,可襲羅仍然盡心盡力地照顧他。直到他幾天之后悠悠轉(zhuǎn)醒,襲羅見到活生生的他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和他心中所想的并不一樣。他回想起沈清秋平日種種,也覺得喜歡,這樣一個來自外界、不知道他身份底細(xì)又待他親昵的人,對他的吸引力實在太大。

    襲羅沒有食言。第二日他就帶沈清秋出了苗寨,往生苗地邊緣的地方去了。

    “我在生苗認(rèn)識的人不多,這里距離生苗地也有一段路程,一來一回花費的時間不短,你若是想好好逛一逛的話免不了要在外過夜。”

    從襲羅所在的蠱苗寨到生苗有只兩條路,一條是沈清秋來時的樹林,另一條便是寨子西南邊的那道豁口。那樹林只有襲羅一人走得,他帶著沈清秋免不了走那道豁口的遠(yuǎn)路。

    沈清秋點了點頭道:“我只想去外面看看,你那苗寨雖好卻無半點漢人的氣息,會漢話的人也不多。在外住個一天我倒是樂得自在。”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沈清秋一路上不得安分,纏著襲羅頗為親昵。襲羅似乎心事重重,沈清秋看出他并不想讓自己離開熟苗,但卻故作不知,依舊纏著他。

    他們早晨的時候離寨,到了生苗地已是午時。沈清秋腹中空空沒了閑逛的興致,又想起此行的目的,便要襲羅尋一間客棧解決了食宿的問題再說。這一帶雖說還屬于苗地,可屬于苗人的東西保留的并不多,漢苗通婚的情況普遍,漢化的程度非常嚴(yán)重。因此在中原常見的設(shè)施,在這里都能找到。

    “這附近有我認(rèn)識的人在,何必住客?!?br/>
    “你何必去叨擾你的朋友,何況我一個生人住在別家也不方便不是?”

    襲羅不愿去那種人多的地方過夜,可終究拗不過沈清秋,只得答應(yīng)了。進(jìn)了客棧后,沈清秋摟著襲羅的腰,要了一間位置偏僻的上房,吩咐小二把酒菜都送到房里,便帶著襲羅去了。

    他要的這間房位置有些偏,襲羅卻當(dāng)沈清秋知道自己喜歡清靜而刻意為之,心中欣喜,而沈清秋只是為了等會辦起事來方便做準(zhǔn)備,至于其他的事情卻是完全沒有顧及到。

    很快就有人把酒菜端了上來,只是來的人不是小二而是客棧掌柜的。沈清秋很快就明白過來,他身邊的襲羅穿著一身苗族盛裝,這掌柜的定是把他當(dāng)成了什么貴人。其實沈清秋不清楚的是,這掌柜的對他們這么恭敬和襲羅的著裝沒有半點關(guān)系。這客棧再怎么說也是開在苗地的,中原人談蠱色變,實際上很多苗人也怕蠱。他們開客棧的在柜上放一只無毒的小蟲子,但凡遇上養(yǎng)蠱的來了,那小蟲子就“哧溜”的溜走了,店家也就知道這人是養(yǎng)蠱的蠱師,自然恭敬萬分。

    那掌柜的送完了酒菜,便問襲羅還有什么吩咐,襲羅皺了皺眉道:“我不喜歡吵鬧,一會兒沒人叫你們的話別來打擾。”

    襲羅只是單純地喜歡安靜而已,但對于一直在琢磨那事的沈清秋來說可就不是這么回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