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
電話里傳來嘟嘟的聲音,龍越尊犀利的瞳眸微微一瞇,凌落雪這個女人在搞什么鬼?竟然不接他的電話?
以為她只是沒聽見,或者是別的原因,可是一天,兩天,三天……
“.”龍越尊煩躁的一陣低罵,再笨,他也知道,那個女人在躲著他。
拿起電話,龍越尊打了懷寶的電話,那天懷寶給他發(fā)信息,他就存下了號碼,原以為不會用到,沒想到才幾天就派上用場了。
電話接通,龍越尊還沒開口,懷寶的聲音已經(jīng)從電話里傳來:“哪個混蛋那么不長眼?。繘]見我在上課嗎?”
“……”
龍越尊嘴角一抽,他在電話的另一頭,他看得見嗎?而且……
“小鬼,就你,上課亂跑的人,你還知道上課重要嗎?別趁機罵人?!貉?文*言*情*首*發(fā)』”不是他要吐糟,而是懷寶那小鬼給他的感覺就是如此,他可不會覺得懷寶在意上課的事,雖然他也忘了他還在上課,但他的話也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故意的。
“呀~被發(fā)現(xiàn)了!”懷寶的聲音一驚一咋,涼涼的口吻,聽來沒有一點抱歉的態(tài)度。
龍越尊瞪了電話一眼,片刻才把電話放回耳邊:“你媽咪呢?她去哪了?”
“呵呵,不知道,媽咪又不會陪我上課,我哪知道她上哪了?!?br/>
“……”
龍越尊又是一陣無語,這個小鬼……
“懷寶,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br/>
“你媽咪她……”突然間,龍越尊很想問懷寶一個有關(guān)凌落雪與付東懷的問題,可是才張嘴,他又閉上,他以什么身份去問?他又憑什么問別人的私事?而且被問的人還是別人的兒子?
這感覺太怪了。
“你到底要問什么?不問我就上課了?!钡攘死习胩於紱]等到他的問話,懷寶不耐煩的道。
“沒事了,你上課吧!”心中,他嘆氣了。
他到底是怎么了?
自從遇見凌落雪那個女人,他的一切好像都變了,變得他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家中,凌落雪坐在沙發(fā)里看著電視,手中卻拿著一份劇稿與相片,桌上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凌落雪任由它響著,直到靜了下來,她才無力的躺在沙發(fā)上,眼睛愣愣的盯著天花板。
“那個男人真夠難纏的,他身邊的女人還少嗎?干嘛老纏著我啊?”凌落雪低聲自語,心中實在弄不明白那個男人的想法。
片刻,她抬手看著相片里的男人,眼眸濕潤了:“東懷,我們的兒子五歲了,他很聰明,就是不大愛上課,不過你放心,他的成績一直是學(xué)校里最好的,東懷,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把相片按在胸前,溫熱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下,心——抽痛了。
隨手一翻,她打開了劇稿:“2012年5月23號,湖?;▓@酒店,我收到他的信條,他讓我去305號房找他,那天……”
凌落雪閉上了眼睛,回憶著一如當年的情景。
那天,月很圓,房中卻很黑,他沒有開燈,而且那是她把自己交給他的唯一一天,那天的黑夜里,他很熱情,也很溫柔,雖然當她起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離開了,對于那天晚上的事,他也只字未提,可是第二天,他卻向她求婚了。
當時,她是那么的幸福,可是一個月后的婚禮,她卻跌入了谷底,世界只留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