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誰的人情?!毖ε坑謫枴?br/>
“你的父親。”帶頭人說完帶著剩下的人往外面走去,最后道:“你們快些,不然就出不去了。”
薛女士還處于震驚之中,她從未聽過父親認識這樣的幾個人,他們到底是誰。
聶末看了眼薛女士道:“別想了,先救他們?!?br/>
薛女士一下恍然,歉聲道:“你說得對,我怎么一時不分輕重了。”
幾人順著這通道往里面只走了十來分鐘,已經(jīng)聽見大量的人聲,頓時心下大喜,聶末急忙加快步伐然后喊道:“憐紫,你是不是在里面。”
“聶末。是你,你沒有死。”
這說話的人不是冷憐紫,而是齊笑雅,緊接著他聽見了三醒人的聲音,對方也是驚訝中帶著喜悅。但是卻惟獨沒有冷憐紫的聲音。
很快聶末等人已經(jīng)進入了一個較大的石室之中,火把光下看見了許多的人,這時齊笑雅突然沖了上來一下就撲進了聶末的懷里,哭出聲來。
三醒人也走上前,雖然他看上去狀態(tài)很不好,但一看見聶末,也是精神了許多。
聶末動也不動,甚至沒有對齊笑雅說上一句話,而是看著四周的人,冷憐紫不在,而這些人大都是齊笑雅的族人,也就是段家的后裔。
“憐紫呢?”聶末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感到的急劇的害怕。
齊笑雅離開聶末的懷抱。抹著淚水,說道:“她沒有和我們在一起,應(yīng)該在喬玉那里。”
“和她在一起為什么?!甭櫮@聲道。
三醒人說道:“好像冷小姐對于他們來說有什么用處,我也不清楚,但是那喬玉好像很重視她。”
聶末一下轉(zhuǎn)身看著一旁的薛女士,對方也是不明所以然。
“憐紫身上是不是還有什么秘密,或者說對于喬玉有用的地方?!甭櫮﹩柕?。
薛女士道:“這不清楚,但是按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很可能?!?br/>
聶末沒在問,而是仔細的又看看在這里面的人,他沒有看見當初救他的那幾個女子,看來她們是兇多吉少。
“先出去在說。”聶末啞聲道,有些受不了這里的氛圍,這讓他感到難以呼吸。
所有人陸續(xù)走出來后,大家都沒有多說話,跟著聶末等人往城門跑去,他得先帶著這些人出去后,在想辦法找冷憐紫。
一路上他們都是提心吊膽,但是快到大門的時候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那喬玉等人竟然還是沒有進城,這可是過了半天的時間了,他們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而讓聶末最但心的是冷憐紫可在他們的手中,他現(xiàn)在甚至覺得冷憐紫是一開始就被喬玉帶著出去一起去找那怪物。
現(xiàn)在他覺得可能的解釋是百目人蛛喬玉他們無法控制,所以才耗了這么長的時間,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
大家一出大門,聶末示意大家別動,他必須確定外面是不是安全,其實到了這大門外,外面一覽無余,沒有藏人的地方,但是離他們最近的一片樹林卻不一定。
而就在這時塔地對藍衣說了幾句話后,藍衣飛快的朝離他們最近的樹林跑去。
塔地笑道:“我讓她去看看有沒有人?!?br/>
聶末贊賞的對塔地點點頭。他們也沒有放松警惕,不斷掃視著四周。
三醒人突然問道:“咦,白青城呢?!?br/>
“他沒來,在城外的樹林里?!甭櫮┬牟辉谘傻恼f道。
“怎么回事,我還以為是他帶你們找到我們的呢?!比讶嗽尞惖馈?br/>
聶末愕然道:“什么意思?”
“我們被關(guān)的地方也是當初關(guān)那些地下廚房人的地方,這也是我們來了之后才知道的,而此處白青城應(yīng)該知道?!比讶说馈?br/>
聶末的雙眼頓時冰冷,一句話也沒有說。
薛女士急忙問道:“你確定?”
“當然。”三醒人肯定道。
薛女士不相信的搖搖頭,然后道:“不會的,肯定是他也不知道你們會被關(guān)在那里,因為我們知道的最隱蔽的地方應(yīng)該是吳祭祀他們的住處。所以他必定是一時沒有想到?!?br/>
聶末緩緩道:“薛女士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他一直都是跟著我們,不管多么威險??墒乾F(xiàn)在為什么突然主動提出自己先離開?!?br/>
“不,不是,青城今天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他說得很有道理,只是不想連累我們。”
“對,是很有道理,所以我也相信了。”聶末道。
薛女士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又道:“青城應(yīng)該猜到吳祭祀他們知道他也知道那個城墻下的密道,所以他更不會想到吳祭祀等人會把他們關(guān)在那里。所以沒有告訴我們?!?br/>
聶末也不想在說這個問題,他很明白薛女士的心情,而且她的話也不無道理,所以他還是選擇相信,于是道:“很可能是這樣,你別想太多,等我們找到他不就都知道了?!?br/>
“你相信他嗎?”薛女士問道。
“我只相信你?!甭櫮┑?。
薛女士黯然垂頭,握著槍的手緊了緊。
站在他們后面的齊笑雅看著聶末的背影,她有許多的話想問,但卻有些猶豫不決,就在她打算開口的時候,藍衣已經(jīng)回來的了,她那速度令在場的一些人很是吃驚。
藍衣笑著對塔搖頭笑道:“沒有,我跑了好遠,都沒看見人?!?br/>
“好?!彼匦Φ?。
“先進樹林?!彼貑柕?。
聶末露出了沉思之色,轉(zhuǎn)身對齊笑雅道:“你帶著你的人離開這里吧。”
齊笑雅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沒有馬上回答。
聶末又道:“你們這么多人,目標這么大,很危險,你明白的?!?br/>
“你呢,你的心里是不是就只有憐紫?!饼R笑雅問道。
聶末沒有直接回答她,肅容道:“你們還是趕快走,你們?nèi)硕?,而且大家都是疲憊不堪,必定走不快?!?br/>
齊笑雅有些失落的點點頭,然后說道:“我告訴你一個地址,你以后來找我。”
“到時在看吧。”
“你不想知道是誰派我來的嗎?!?br/>
齊笑雅看見聶末那露出的驚訝與期待,然后把地址告訴了他,又道:“你記得來找我,現(xiàn)在我是不會告訴你的?!?br/>
聶末目光一下變得深邃,道:“我會去的。”
齊笑雅微微一笑,突然做了一個聶末曾經(jīng)很熟悉的動作,她微一墊腳想吻他一下,算是道別,可這次他卻一下躲開了。
第一次兩人道別的時候,齊笑雅也是這樣做過,可現(xiàn)在聶末的態(tài)度與以前已經(jīng)不同。
聶末避開齊笑雅那閃著淚花的雙眸,里面既是幽怨,又是凄楚,他只是緩緩道:“快走吧。”
齊笑雅憤然轉(zhuǎn)身對身后的人吩咐了一下,也沒有在看聶末一眼,繞開他頓時離去,而走了許久,也再也沒有回身。
“你這樣是不是有些絕情?!毖ε恐^然一嘆。
聶末只是看著齊笑雅等人離去的身影久久不語,好一會后對三醒人道:“你其實也可以跟他們一起離開?!?br/>
三醒人爽朗一笑道:“我當然不會走,這么多年,這里是我呆得最久的地方,已經(jīng)當成是自己的家了?!?br/>
聶末欣然一笑,兩人雖然認識不久,但是也算是心心相惜,他知道他是不會這樣離開的,所以也不在勸說,然看著現(xiàn)在剩下的人,一下肅容,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進樹林?!?br/>
一看見那遠處的樹林薛女士的心里頓時多了許多的惆悵,像是忘了他們可能會遇到的危險。
幾人已經(jīng)進入林中,他們的手里還拿著火把,走進去許久,除了他們的聲音卻沒有聽見別的動靜。
塔地奇道:“那怪物發(fā)出的聲音很遠都能聽到,她是離我們很遠,還是根本就離開了這樹林呢?!?br/>
“關(guān)鍵是喬玉等人,她們離開城這么久,到底怎么了?!毖ε康?。
三醒人不是很明白他們的意思,因為他不知道有那樣的怪物存在,聶末把事情告訴了他。
三醒人驚訝道:“竟有這樣的東西。”
說到這里他看了眼聶末,他一直沒有機會問他怎么沒有死。這也是讓他驚奇的地方。
這時塔地突然說道:“他們會不會已經(jīng)死在了那怪物的手中,她現(xiàn)在不是無法讓人控制嗎?!?br/>
聶末搖頭道:“應(yīng)該不會,別人不說,那喬玉絕對不會這樣死去?!?br/>
三醒人也道:“是啊。那喬玉是我和聶末救的,她的能力,我們都是知道的,真是后悔,當初救了她?!?br/>
“其實就算我們沒有做,她早晚也會出來。”聶末道。
“恩。確實如此。”三醒人點頭道。
“反正也不知道該往哪里走,我們先去找白青城,他如果沒有遇到危險的話,應(yīng)該是在昨天我們呆的地方。”聶末索性道。
薛女士默然點頭,心情頓時復雜,她既擔心白青城遇到危險,又擔心找到他后知道他是有意和他們分開,意圖不軌。
聶末走過薛女士身旁的時候,說道:“別想了,他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br/>
“恩。”薛女士頹然道。
一個小時,那空地離他們已經(jīng)不遠,而此時他們卻聽到了什么聲音,不是很清楚,但他們肯定就是那空地處傳出的。
聶末示意大家放緩腳步,然后慢慢的靠近,許久之后當他們從林中望去的時候,已經(jīng)看見那里竟然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