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艷敏陪她待了有一個小時,等到家里的傭人來了,她就先走了。
事實(shí)上,她自己也不知道應(yīng)該用一種怎樣的心態(tài)來跟這個親媽相處。
沒想到,她的膽子竟然這么大,敢給父親戴了這么大的一頂綠帽子。
想到這么多年父親對杜艷笙的維護(hù)和栽培,杜艷敏真是從心底里頭心疼父親。
杜艷敏哪里知道,這一切的背后,其實(shí)還是另有隱情的。
杜文豐收到了蘭小月住院的消息,卻是遲遲沒有趕過去。
因?yàn)樗χD(zhuǎn)移財(cái)產(chǎn)呢。
不僅如此,他還趁著蘭小月不在家,將她保險柜里面的珠寶首飾,也全都拿了出來,直接帶走了。
蘭小月在醫(yī)院里住了兩天之后,覺得沒有什么大事了,就準(zhǔn)備出院。
走之前,接到了一個diànhuà。
“喂?!?br/>
蘭小月看了一眼陌生號碼,心氣兒有些不順地接了。
“喂,蘭小月?”
“是我。你是誰?”蘭小月聽到對方直呼她的名字,自然語氣也不好。
“我是誰?呵呵,你兒子害死了那么多人,現(xiàn)在你兒子死了,你心里是不是也特別地難受?”
一聽她提到了自己的兒子,蘭小月的情緒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你是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一邊說著,一邊從床上下來,匆忙間,只有一只腳穿上了拖鞋。
“我是誰?呵呵,真是有意思。你不記得幾個月前的那場車禍了?蘭小月,你以為,你做的這些都是天衣無縫?你害得我huǐróng了,你覺得心里頭痛快了?”
對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讓蘭小月的眼睛倏地瞪大,不自覺地,就感覺到了一種緊張感和壓迫感。
“你當(dāng)初是怎么對我的?蘭小月,我毀了的臉,可以再整容,沒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有錢。文豐給我的錢,足夠我這輩子花銷了??墒悄隳??你這個賤人!沒了兒子,你就什么也不是了吧?”
蘭小月的嘴唇開始哆嗦,從來沒有哪個小三兒,敢在她的面前這么囂張的。
“你閉嘴!你是個什么東西?你也配提我兒子?你就是個賤人,賤人!”
“呵呵,我賤?那也沒有你賤!你是怎么爬上杜文豐的床的?你忘了?哦,還有,聽說后來你還主動去勾引了別的男人,可惜了,人家上了你,卻是壓根兒連看也不愿意看你一眼,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沒用?”
這一點(diǎn),正是戳中了蘭小月的痛點(diǎn)。
當(dāng)年她好不容易設(shè)計(jì)了她和杜文國的事,可是沒想到,對方醒來之后,看自己的眼神里,竟然全都是厭惡!
“你胡說!胡說!”
蘭小月被刺激地已經(jīng)有些魔怔了。
一手拿著diànhuà,一手已經(jīng)開始撕扯著自己的頭發(fā)了。
“你胡說!不是的,不是這樣的?!?br/>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的心里有數(shù),不是嗎?蘭小月,真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一句話,就讓蘭小月徹底地失去了底氣。
是呀,她曾經(jīng)也是一個小三兒,而且還如眼前的這個女人。
那個時候的自己,早已嫁作人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