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娜娜打開我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問我,周曉琴是誰?我就撒謊說,公司的一個同事。
黃娜娜冷冷地哼了一聲,按下免提鍵讓我接聽。我接聽電話的時候,她站在一旁,高高地舉著木棍,那樣子只要我說假話,她手中的木棍就劈頭蓋臉地打下來,讓我的腦袋開花流血。
電話接通后,周曉琴焦急地問我:“賀小龍,你那邊的情況怎么樣?我這邊,我把我爸給跟丟了,你得小心點,我怕我爸去你家,把你逮個正著!”
周曉琴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我抬頭看了黃娜娜一眼,黃娜娜朝手機怒了怒嘴,我只好說:“我這邊沒問題,我會處理好的!”
周曉琴剛掛了電話,周世坤就開門進來了。
一見到他,黃娜娜立馬微笑地迎上去,當著我的面抱住周世坤,啵的一聲在他的老臉上親了一下。
周世坤瞥了我一眼,非但沒有一絲羞恥,相反地,熱烈地回應黃娜娜,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嘴巴在她臉頰上亂啃。他們倆顯然故意演戲給我看。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恨恨地怒罵道:“狗男女,不知羞恥!”
周世坤乜斜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給黃娜娜遞了個眼色,轉(zhuǎn)身坐在沙發(fā)上悠然地抽煙。
黃娜娜轉(zhuǎn)身進入臥室拿來她的黑色網(wǎng)狀罩子,塞進我嘴里。
這罩子是她剛換下來還沒洗過,帶著她的體味,塞了我滿滿一嘴,我叫喊不出來,只能嗚嗚地叫著。
我一叫喊,罩子的味道便撲騰出來,這種味道很像初生嬰兒的體味,其實很好聞。
可是,黃娜娜已經(jīng)跟我翻臉,我聞著滿心都是怒火,不停地嗚嗚地叫著,以極其憤怒的目光看著黃娜娜。
黃娜娜從茶幾上拿起杯子倒了杯水,嘩啦一聲,潑到我臉上,說:“就你這丑八怪也有資格罵老娘?信不信老娘搞死你?”
然后,將手中的杯子哐的一聲砸到我頭上。我的額頭很快隆起一個包,火辣辣地痛。
黃娜娜隨后挨著周世坤坐下,和周世坤商量對策。聽了他們的對話,我才知道,這對狗男女早就對我起了疑心。
在再次收到周曉琴給他們發(fā)的照片后,他們倆對我和周曉琴來了個將計就計,設計誘我上當。
說到最后,黃娜娜很擔憂地問周世坤:“老公,你家人知道了,這下該怎么辦?”
周世坤不回答她,摸出一根煙使勁地抽。抽了一會兒,周世坤起身在我面前踱了幾個來回,然后目光陰森森地看著我,說:“賀小龍,我想不想救你母親?我給你一個機會!”
周世坤的話使我愣了好一會兒,我是個孝子,當然想救我媽。可是,周世坤把我害得那么慘,他怎么可能好心想幫我?
我抬起滿是血跡的頭,冷冷地問周世坤:“你什么意思?”
周世坤吐出一團煙霧,說:“只要你配合我和娜娜,繼續(xù)和娜娜假做夫妻,幫我們圓謊,你母親換腎的所有費用都包在我身上!而且,你還可以繼續(xù)在我公司工作!”
我一下子動心了,我媽在我心中占據(jù)著非常重要的地位,能救她我當然很高興??墒?,一想起周世坤和黃娜娜對我的傷害,一股無名的怒火便在心底熊熊燃燒。
我要是接受周世坤的幫助,然后幫他圓謊,那跟“認賊作父”有什么區(qū)別?周世坤確實可以救我媽,但那是周世坤的功勞,不是我的功勞。作為兒子,我不會感到光榮,相反地,只會感到恥辱。
眼下,我的處境確實很艱難,但不是沒有希望。我媽要是找到配型的腎了,我可以把老家的房子給賣掉,估計能賣個二三十萬,剩下的,我努力打工,應該能賺出來的。
想到這里,我斷然拒絕了周世坤的要求。周世坤可氣壞了,他狠狠地抽煙,吐出一團又一團的煙霧,眼露兇光。
黃娜娜也很生氣,她把周世坤拉到沙發(fā)前坐下,說是讓她來對付我。
然后,她走到我跟前,用軟綿綿的語氣勸我,說什么周世坤的背景有多厲害,我應該知道的。我要是配合他們,不但可以救我媽,而且還能繼續(xù)留在甘泉集團工作,并且繼續(xù)升職。
我別過頭,對黃娜娜不理不睬。這婆娘的招數(shù),我早就領(lǐng)略過。以前,我還蒙在鼓里的時候,她不讓我上她,我不高興,她就是用這種軟綿綿的語氣討好我。我特么的受夠了!
黃娜娜見這個屢試不爽的方法無效,就從房間里取出一根長長的縫線針,她拿著長針在我眼前晃了晃,威脅我,我要是不答應,她就扎破我的子孫袋,讓我一輩子當不了男人。
我不相信黃娜娜一個娘們會這么心狠手辣,還是堅決不答應。沒想到,這婆娘真的用長針狠狠地扎了一下我的下面。
我痛得一聲慘叫,然后尋思著,要不先假裝答應她,等出去之后再想辦法對付這對狗男女。
周世坤這老狐貍真是人精,他好像看穿我的心思似的,說:“娜娜,這種方法是沒用的!他心不甘情不愿,就算答應了,以后還是會反悔的!”
黃娜娜轉(zhuǎn)頭看著周世坤,說:“那怎么辦?”
周世坤沉思了一會兒,冷冷地說:“把他放了!”
黃娜娜很捉急地說:“把他放了?他會把咱們倆的事到處宣揚的!”
周世坤冷笑了一聲,說:“諒他不敢!”
黃娜娜大概是看到周世坤很自信,就沒再說什么。她將我解開,拖到門口,像扔垃圾似的,打開門將我推出門外,然后嘭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
冷不丁被她這么一推,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等我爬起來,我才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將我控制住的那兩名壯漢。我暗自慶幸,剛才黃娜娜將我解綁的時候沒有反抗,不然的話,這兩名壯漢沖進去不把我打個半死才怪!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被她折磨了這么長時間,也實在沒力氣反抗。
從家里出來,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去報警。我要讓把自己上當受騙的經(jīng)過告訴警察,讓警察把這對狗男女給抓起來。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jīng)昏暗,昏黃的路燈燈光把我的身影拉得很長!
我沒走多遠,突然,身后傳來一陣汽車馬達的轟鳴聲。我轉(zhuǎn)身一看,一輛白色的寶馬車瘋了似的,迅捷地朝我飛馳過來。
我嚇壞了,趕緊奪路狂奔,心里暗想,這肯定是周世坤的陰謀。他必定是找人給我制造一起意外車禍,將我給撞死,達到滅口的目的。
他那么有錢,把我撞死后,完全可以請人偽造車禍現(xiàn)場,把主要責任推給我,那樣我就白死了。
就算警方調(diào)查出真相,他還可以花錢買通司機,讓司機一口咬定,這不是謀殺是意外事故,司機頂多被判個十幾二十年,他自己不會有事的!
我越想越害怕,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以最快的速度狂奔著。
風呼呼地從耳邊刮過,兩邊的景物迅速地往后倒。
當我正準備拐上一條小路時,突然,腳下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給絆到,我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磕傷了嘴巴鮮血流了出來。
身后的汽車馬達轟鳴聲卻越來越近!
我剛掙扎著站起來,一道刺眼的燈光掃射過來,耀得我睜不開眼。那輛寶馬車,好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瘋了似的,朝我撞過來。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難道今天就是我的祭日嗎?難道我就這么慘死在寶馬車的車輪下嗎?
絕望之下,我不由得閉上了雙眼。我在心里暗暗發(fā)誓,周世坤和黃娜娜,你們這對狗男女把我害死,我做了鬼,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很快,一陣尖銳刺耳的剎車聲響起,我的身體感受到一股強大氣流的沖擊。
我睜開眼一看,那輛寶馬車已經(jīng)貼著我的身子停下,只要它再往前沖一點點,我肯定被撞死。
我暗暗詫異,司機為何不把我撞死,為何在緊要關(guān)頭突然剎車,莫非他良心發(fā)現(xiàn)?
就在我十分驚詫的時候,車門打開,林佳語探出頭來,笑瞇瞇地看著我,說:“嚇壞了吧?快上車!”
我一臉茫然地看著林佳語,搞不懂她葫蘆里裝的什么藥。難道她就是周世坤派來殺我的“殺手”?
林佳語見我發(fā)呆的樣子,笑得更加厲害了,飽滿的領(lǐng)口顛仆著,說:“賀小龍,你是不是嚇傻了?別怕,我不會撞死你的,快上車吧!”
我恍如大夢初醒,走過去,說:“林佳語,你是幾個意思?你到底想干嗎?”
林佳語說:“讓你上車你就上車,哪兒那么多廢話呢,你?”
等我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座上,林佳語身子就壓了過來,問我,剛才怕不怕?
我顧不上去體會她胸部壓著我的美妙感覺,也顧不上去嗅一嗅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迷人香味,問道:“林佳語,你剛才到底什么意思?”
然后有點生氣地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把我給嚇死了?你以為這么做很好玩是不是?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