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氣哼哼的開著車一路狂飆。
半個小時后,車停在了一幢高達四十層的大廈面前。
“到了?!壁w瑩大聲的喊道。
“謝謝?!闭f完景天就下車了,一點多余的話都沒有。
趙瑩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丫的是個什么人啊?難道這就完了?
眼看著景天朝著大廈而去,趙瑩急了,“你給我回來!”
“干嘛?”景天疑惑的看著她。
“你就這樣走了?”她大大的眼睛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不然呢?”
“混蛋,聯(lián)系方式呢?”
“我并不打算和你有什么交集?!本疤旌苷J真的說道。
“你特么去死!”趙瑩怒罵一聲,開著車狂飆而去。
終于到了。
對于趙瑩的離開,景天并沒有什么反應。
畢竟,他和趙家的情分不過是當年趙老爺子對自己的師父有恩情罷了。
現(xiàn)在他過來,相當于是償還了恩情。
至于其他的,景天并不想節(jié)外生枝。
之所以來到這里,是因為他和白虎有約定,白虎帶來了之前一個陷害景天的家伙。
剛走進去,景天便是見到白虎在那里筆直挺立,和景天打了個招呼。
“人在房間里,你跟我來?!卑谆疤煺f道。
1045號房間,白虎將景天帶到了這里,房間的中間躺著一個麻袋。
白虎將里面的人給倒了出來。
“嗚嗚嗚……”在看到景天時候男子嗚嗚的叫的更厲害了,正是王經(jīng)理。景天躬下身將王經(jīng)理嘴巴上的塞的東西拿掉。
“嘿,哥們,還記得我嗎?”
王經(jīng)理接著燈光仔細的看了看,“你……你……快放了我,不然我要你死!”
“你就沒給他點顏色瞧瞧?”景天有些疑惑的轉(zhuǎn)身看著白虎。
“沒興趣?!痹谟龅酵馊说臅r候,白虎變了,變得冷傲而殘酷。
景天也沒有廢話,對著王經(jīng)理那張不斷嚎叫著的嘴巴就是啪啪啪十幾個大嘴巴子。
打完之后王經(jīng)理的臉都被打出血了,而王經(jīng)理也不叫了。
景天就是這樣,你叫的越狠抽的越狠。
“現(xiàn)在看著舒服多了。”景天站起身來,“你還記得我嗎?”
同樣的問題,這回王經(jīng)理老實多了,趕緊點頭。
“我一走,你就去警局報警,這件事是你自己的主意?”景天問道。
這個時候王經(jīng)理看著景天好像才想起什么來,趕緊搖頭。
自己順手幫人一把的事怎么就熱上了這么個殺星啊,真特么的點背。
“誰?”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王經(jīng)理被打怕了,趕緊否認。
“沒說是你,說說看,要是惹不起的話就算了?!本疤煺f道。
“夏乾飛,是夏乾飛!”王經(jīng)理大喊。
“夏乾飛?”景天嘴笑聲的念叨著,“夏家的人?”
“是……求你了,不要打我,不要,不要……”王經(jīng)理都快哭了。
“不會打你的,看把你嚇得。”景天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王經(jīng)理腿肚子都差點抽筋了。
“這樣吧,我們談一件事吧?!本疤煺f道。
“什么?”
“天源集團是你家的吧?”景天笑著問道。
“啊?你要干什么?”王經(jīng)理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看看你這是什么表情,不要緊張嗎,我們來好好的談談……”
當和王經(jīng)理談完之后景天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明天,便由葛蒙出面和天源集團慢慢的談,至于王經(jīng)理會不會反水那不是景天關心的事。
至于他會不會后悔,景天倒是不在意,神醫(yī)看上的東西能逃得掉嗎。
做完這一切之后景天便讓白虎將王經(jīng)理帶下去了。
而白虎則是被景天安排去保護魏小雅。
這也是一項艱巨的任務??!
其實兩天之前,魏老發(fā)來消息,他昔日的仇敵重臨華夏,魏小雅可能會有危險,讓景天做好準備。
景天是下午得到這條消息的,于是便準備將白虎找來幫忙。
畢竟自己不可能時時刻刻的都圍在魏小雅的身邊,沒想到白虎竟然就在中海,這倒是讓景天省心了。
而景天在給趙寒松只好病的時候,沒想到白虎已經(jīng)將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都辦好了,自己只是來這里和王經(jīng)理談談條件便可以。
做完這一切之后景天并沒有閑著,而是趁著月色開始修煉起來了。
景天每運轉(zhuǎn)一個周天,自己都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進步。。
靈氣如同大江般,在自己的經(jīng)脈中奔流著,發(fā)出轟隆隆的聲音。
景天通過內(nèi)視,那一幕可謂是非常的壯觀。
當景天不斷的運行了十幾個周天之后,終于,沉寂良久的修為往前挪動了一絲。
景天收工之后,心中狂喜。
對著身前便是猛的一陣出拳,拳風卷起了一道道的小型龍卷風,剛猛霸道。
景天收拳而立,此時東邊的太陽正好出來。
望著剛剛跳出地平線的太陽,景天突然發(fā)現(xiàn)一道紫色的氣體好像圍繞著太陽而轉(zhuǎn)。
面對紫氣景天很是敏感,立即運轉(zhuǎn)自己的紫氣要訣,沒想到那倒紫氣竟然從天邊飛縱而來,從景天的頭頂百會穴直沖而下。
紫氣要訣在那倒紫氣的加持之下運轉(zhuǎn)更加的快速,景天身體中的靈氣也在那一瞬間沸騰了起來。
這種感覺……景天心中狂喜,這是要突破了?
景天立即坐下,運轉(zhuǎn)紫氣要訣。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隨著太陽的升高,景天的頭頂竟然旋起了一個紫氣聚成的小圓圈。
隨著圓圈旋轉(zhuǎn)的越發(fā)的快速,景天的臉上出現(xiàn)潮紅。
而在他的身體之中更是發(fā)生在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無數(shù)的紫色氣體沖進景天的經(jīng)脈,五臟六腑滋潤著景天的五臟,不斷的洗滌著景天的身體。
這是洗近伐髓?
看到這一幕,景天怎么還能不明白這代表著的是什么。
但是隨之而來的痛苦卻讓景天差點沒有痛暈了過去,那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痛苦,像是有著千萬把刀在不斷的自己的骨頭上來回的剃著。
那種疼痛讓他忍不住大聲的嚎叫,但是卻根本就停不下來。
他知道這種痛苦是必須的,只有扛過這陣痛苦,自己得到的好處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