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
在美玲持續(xù)不斷的軟硬兼施下,石奕無法抵擋這份撒嬌攻勢。
“好好好,我又沒說不給你?!?br/>
只見他無可奈何地取出另外一顆武道丹,塞入美玲口中。
“嘻嘻,我就知道姐夫?qū)ξ易詈昧恕?br/>
美玲的表情瞬間轉(zhuǎn)換,什么眼淚、委屈一下子就不見了。
沒多時,她就從變化中恢復了過來。
“咦……我的胸怎么沒變大?”
石奕抽了抽嘴角,這小姨子的關(guān)注點還真與眾不同。
“姐夫,你不會給我吃的假的吧?”她湊過來怪異道。
石奕賞了她個白眼:“你胸已經(jīng)夠大了,所以沒啥變化?!?br/>
美玲捂嘴偷笑,在他耳邊小聲說:“對吧,是不是比我姐姐的要大點?”
石奕給了她個爆栗:“快去洗澡吧?!?br/>
美玲和郭麗都是達到了武者六段,與他預(yù)想中差不多。
陳雄他們能達到九段,主要是底子很好,之前被他親自操練過,身體素質(zhì)更強。
如今還剩下兩顆武道丹。
石奕決定明天去看看嫂子,順便給她個驚喜。
今天的晚飯是郭麗做的。
吃過后,石奕來到了院子里欣賞萬家燈火。
因為他家的地勢比較高,所以一眼看去,能把大半個村都收入眼底。
美玲悄悄地來到他身后,拍了拍肩膀道:“姐夫,你跟那財務(wù)總監(jiān),沒有啥身體上的關(guān)系吧……?”
“當然沒有?。 笔葦蒯斀罔F道。
“你發(fā)誓?”美玲半信半疑。
“我發(fā)誓!”石奕舉手向天。
話音剛落,天空頓時響起了一道轟隆聲。
他尷尬地側(cè)過頭,笑著說:“呵呵……要下雨了?!?br/>
“嘖嘖嘖……”美玲咂了咂嘴,神情古怪地進了別墅。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石奕皺了皺眉,總覺得今晚上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為了防止意外。
他決定現(xiàn)在就跑路!
于是進去打了個招呼后,就開上張彪的車去秋菊縣了。
兩個小時后,石奕來到了嫂子的小區(qū)外面,然后買了點禮品后就走了進去。
此時。
在秋菊縣步行街。
秦嵐穿著一件淡雅的長裙,衣擺隨風輕舞,如同一頁散發(fā)著墨香的書頁,在夜市的燈火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手里提著剛買的燒烤,步履從容地穿行于人群之間,仿佛一個走出古籍的女子,周身散發(fā)出一種不俗的書香氣息。
然而這樣一個有如清水出芙蓉、不染塵埃的景象。
很快被幾個醉醺醺、滿臉橫肉的小混混打破。
他們擋在秦嵐面前,眼神貪婪且放肆地打量著她。
“美女,跟哥哥們玩玩唄?!逼渲幸粋€滿口大黃牙的家伙說道,語言中充斥著污穢與侮辱。
“這妞兒真有味??!一看就像個教書的,哈哈哈!”另一個留著寸頭的青年調(diào)侃道。
秦嵐皺了皺眉頭,并沒有理會他們,想要繞過去。
但是這些小混混,立馬就像是看透了她的意圖一樣擋住了退路。
“美女別害羞嘛!來給哥哥笑一個?!绷硪粋€戴著耳環(huán)的男子,上前毛手毛腳地試圖觸碰她。
“滾!”
秦嵐怒喝一聲。
隨即接著道:“我在秋菊縣的后臺很硬,勸你們不要自找麻煩?!?br/>
“你后臺再硬能怎么樣?還不是得陪哥幾個?”小混混們放聲大笑起來。
他們可不認為,一個后臺強的女人,能獨自來這種地方吃燒烤。
眼看幾人挨著她越來越近。
秦嵐果斷拿出手機,準備給齊老家打電話。
但沒等電話撥通,一個小混混狠狠地將其手機打落到地上,并粗暴拉扯她。
“別費那勁了,美女?!?br/>
恐慌和絕望在秦嵐眼中閃現(xiàn)。
她下意識地呼喊救命,希望夜市其他行人能注意到這邊異常。
“別叫了,一會兒哥幾個讓你叫個夠,哈哈哈!”
幾個混混眼神戲謔切貪婪,盯著秦嵐豐滿的身子,就像在欣賞即將到手的獵物一般。
“行,那我一會兒讓你們叫個夠?!?br/>
突然間,一道沉穩(wěn)而堅定的聲音打破了這緊張的氛圍。
所有人都轉(zhuǎn)向聲音來源處。
只見石奕緩緩走來,身姿筆直,眼神平淡而冷漠,仿佛在看幾個將死之人一般。
見他僅是單槍匹馬,幾個小混混紛紛心生輕視與不屑。
“哈哈!就你?也配?”其中領(lǐng)頭者挑釁道。
而秦嵐看到這個身影時,心中涌起強烈興奮與安心感。
“小奕!”
她幾乎是用盡全力喊出口,激動地嘴角都在顫抖。
“嫂子,你在邊上等我,我先讓他們叫個夠?!笔任⑿Φ?。
“那個……記得輕點……”秦嵐善意提醒道。
見石奕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幾個混混頓時就火從心起,怒罵著向他走來。
甚至還有人悄悄從兜里掏出小刀,準備給石奕放放血!
“啊!”
只見一道殘影劃過,幾人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躺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慢慢叫哈,好戲才剛上場?!?br/>
石奕冷笑一聲,來到了戴耳環(huán)的混混面前,然后捏著他的胳膊緩緩用力。
“啊……!”
頓時,撕心裂肺般的豬叫聲響徹在整條步行街。
他的骨頭,正在慢慢化為粉末……
這瘆人的叫聲,立馬就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一時間,都朝著這邊看來。
當他們看清眼前的景象時,紛紛倒吸了口涼氣,甚至一些膽小的女生,當時就嚇得捂住了眼睛。
劇烈的疼痛,讓耳環(huán)男子叫了兩分鐘就昏了過去,他兩條胳膊的骨頭都成為了粉末,后半生注定是個殘疾人。
“大……大哥,我錯了……請放過我!”
寸頭男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嚇得魂飛魄散,連褲襠都流出了黃色液體。
“不不不?!笔壬斐鍪持笓u了搖,“你們這種人,永遠不會知道錯,唯一的方法,就是讓你們永遠都犯不了錯了。”
語畢。
瘆人的叫聲再度傳遍四方。
這個人挺孬,僅僅堅持了三十秒,就昏了過去。
“算了吧小奕……他們怪可憐的,懲罰懲罰就行了?!鼻貚褂行┬能?,走上來勸解道。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笔普f。
接下來,其余幾人也被如法炮制,受到了相同的待遇。
這狠辣的手段,看得眾人直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