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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影院 圖片 可他多少心

    可他多少心存幻想,昨晚的人不是洛小蘭,而是洛小玉。

    他面無表情地和洛小蘭擦肩而過,對什么包子置若罔聞。

    “喂,云深哥哥,包子,我買了軟乎乎的肉包子,你來嘗嘗!”

    洛小玉震驚地盯著被她拎在手里的塑料袋,里面塞滿了包子,大概有五六個,個個發(fā)面雪白松軟。

    在丘陵山村的南方,米飯才是主食,面點是小吃。

    一個包子2毛錢,對普通家庭來說,算是奢侈品了。

    洛小蘭一買就買了五個,洛前進的臉色難看至極,快步走上前,一把搶過包子。

    “誰讓你買包子的?一塊錢能買幾斤米,你不知道嗎?”

    “爸!我又不是天天買!今天,我媽又給了我哥20塊!你怎么不說?”見自己瞞不過去,洛小蘭就把二哥拉出來墊背。

    洛前進才意識到風平浪靜的后院,其實早已起火!

    “真有這事?”洛前進目光冷冽地凝視著邱金秀。

    邱金秀眼神閃躲了片刻,鎮(zhèn)定自若地揚眸看向自家男人,理直氣壯地說:“怎么,我兒子要去城里找媳婦,我還不能資助點?家里的錢是你一個人的嗎?我花一分一毫都要向你請示才行?”

    洛前進被懟得臉色鐵青,明明他有理,在蠻橫的老婆面前,卻變得沒理了,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懟不出一句話。

    洛小玉悄悄地扯了扯洛建國和蘭招娣的袖子,做了個走的手勢。

    一家三口葉落知秋、見微知著,端上碗,趁著兩位當家人吵得歡,麻溜地離開、回自己屋。

    進屋便見三個大紙箱,擺在洛小玉的房間。

    “這是什么?什么時候來的?”洛建國撓撓頭皮,昨晚冷云深下車的時候,并沒見箱子抬進門。

    “那是人云深的東西吧?!碧m招娣吃著老公給的雞蛋餅,對箱子什么的沒什么印象。

    冷云深卻看向洛小玉,“這是小玉的?!?br/>
    “我?我的?”洛小玉驚得細糠饅頭差點掉地上。

    “對!你的。”冷云深吩咐小劉拿把刀子過來。

    洛小玉忙搶過刀子,劃拉開箱子,露出一堆泡沫袋。

    幾個腦袋齊刷刷地圍過來,疑惑地拉開泡沫袋,露出幾個小盒子!

    “還有盒中盒?”洛建國一臉擔憂地看向洛小玉,“小玉,昨天你一天沒回家,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了?”

    “怎么可能?”洛小玉還是沒告訴洛建國,她干嘛去了。

    把小盒子劃拉開,竟是一盒五顏六色的珠子。

    “臥槽,洛小玉,你這是去哪挖寶了嗎?”小劉好奇地抓起一個珠子,在鼻前聞了聞,一臉驚喜,“呀,這是珍珠!”

    “珍珍珠?”洛小玉腦海里蹦出那種價值連城、戴在貴婦們脖子上的珍珠。

    “對!就是這個!”小劉煞有介事地說。

    蘭招娣和洛建國越發(fā)不安起來,“小玉,你是不是做什么違法犯罪的勾當了?我可警告你啊,你現(xiàn)在年齡小,不能走偏了路,否則,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洛小玉也不安起來,忙問冷云深,“這些東西哪來的?”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冷云深身上,冷云深不緊不慢地撿起一顆和小劉手中一模一樣的珍珠,放在眼前觀察幾秒,語氣篤定。

    “不是珍珠,是石頭做的?!?br/>
    小劉裝逼翻車了,忙為自己辯白,“怎么可能是石頭呢?我看光澤、圓潤程度,都和珍珠一模一樣啊?!?br/>
    冷云深指著珠子的孔,“不錯,重量、外形和光澤,都和珍珠相差無幾,但是,你看這顆珠子的孔里,有上色的痕跡。這是一顆普通的石頭珠,不值錢的。”

    說著,便把珠子扔回箱子。

    蘭招娣松了口氣,說:“哎,不值錢就好,不值錢就好?!?br/>
    小劉就奇怪了,忙問:“阿姨,你真奇怪,別人的父母都希望兒女大把大把地往家里弄錢,你怎么反著來?”

    蘭招娣露出慈祥的笑容,“咱們洛家不指望孩子大富大貴,但求平平安安,飛來橫財用起來不安心啊?!?br/>
    正是她這種恬然自安的態(tài)度,讓洛小玉放心大膽地去拼搏,反正失敗了也有退路。

    她拿刀子劃拉開第二個、第三個箱子,里面竟放著一堆扣子和鈴鐺什么的。

    另一個大箱子是一堆線頭、花布、鐵絲,最后才是一個熱熔膠槍、鑷子、老虎鉗、卡尺和剪刀。

    眾人面面相覷,“這就是一堆垃圾啊,干嘛送到咱們家來?”

    洛小玉卻露出神秘的笑容,水潤潤的大眼睛光芒閃爍,“這是周艷麗送來的嗎?”

    “周艷麗?誰呀?”蘭招娣撓破頭皮,也不記得認識這么一號人物。

    冷云深說:“對。”

    洛小玉抱著蘭招娣,笑容越發(fā)甜美,“爸媽,這是我在鎮(zhèn)上麗人服務店打工的老板娘!她把做手工的材料運到家里來,指望我做一些送到店里當賣品。”

    一個個不熟悉的詞匯從洛小玉口中蹦出來,夫妻倆沒聽懂。

    “就是在家做頭花、珠串、腰帶什么的,送到鄉(xiāng)里去賣。”洛小玉又解釋了一遍。

    作為女人,蘭招娣也有愛美之心,只是繁重的農活封印了她的訴求。

    “真的可以?那東西可不好做吧。”

    洛建國則更加擔心了,“不行,你還要參加高考,天天做這種沒用的東西,能賣幾個錢?耽誤時間不說,還浪費精力。退了,把東西退了,咱不缺你賺那幾個錢!”

    在洛建國的世界觀里,高考才是走出大山的唯一出路。

    靠個體戶賺幾個小錢,就是染上了臭老九的江湖習氣,社會地位不高。

    “爸,什么時代了,咱們不能窮一輩子啊!不信你看看云深,他開著車回家,難道車是大風刮來的嗎?”洛小玉耐心地給洛建國做思想工作。

    洛建國喜歡冷云深,卻不是喜歡那輛車!

    “你能跟人家云深比?人家年紀輕輕,已經是農學博士了!

    那車也是研究所給人家配的公車!

    人家也是經過高考走出去的!”

    洛建國認為必須糾正女兒的價值觀。

    “你做手工,就跟鄉(xiāng)里玩具廠的女工一樣一樣的,她們啥文化沒有,不一樣拿著20塊一個月的工資?將來怎么著?找個農村泥腿子嫁了,生娃娃,一輩子都走不出山旮旯!

    將來,她的娃娃也在山旮旯里混。一代一代,什么時候是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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