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和韓遂軍中的將領(lǐng)和士卒都想看看聞名大漢的‘小將軍’張墨,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往前看。
張墨見狀竟然獨自一人策馬上前,在眾人面前溜了一圈。
張墨笑著對他們說:“你們是想來看張墨嗎?我也是一個人,并沒有四只眼兩張嘴,只是智謀多一些罷了?!?br/>
會面結(jié)束后,馬超等人問韓遂說:“賈詡說了些什么?”
韓遂說:“沒有說什么?!?br/>
馬超等有了疑心。
第一次對壘,兩軍似乎在友好和諧的氣氛下打了個招呼。
但是張墨知道,這只是表面現(xiàn)象,戰(zhàn)爭從來就不是溫情脈脈,而是殘酷冷血。
為此他制定了完善的進攻計劃,先派輕騎兵進行挑戰(zhàn),與馬超等大戰(zhàn),等戰(zhàn)至一半時,才派遣精銳騎兵進行夾擊,最后再讓從徐州趕來的曹洪以奇兵給馬超和韓遂的后背致命一擊。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張墨必須拖延一兩日,這樣曹洪才能趕到潼關(guān)。
于是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基本是張繡的戰(zhàn)場,他被派出去和馬超對戰(zhàn),然后被打得狼狽退回。
打到后面,韓遂和馬超那邊看到張繡出戰(zhàn),都有些懶得應戰(zhàn)了。
但是張繡也是有著一股不服輸?shù)捻g性,屢敗屢戰(zhàn),打到第二日的時候,馬超也不由的露出一抹敬佩的神色。
只不過第三日,張墨親自率兵前來,張遼護左翼,張繡護著右翼。
韓遂和馬超等人也傾巢而出,兩軍再次對壘,這一次沒有先前的溫情脈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肅殺之氣。
經(jīng)過兩日的交戰(zhàn),雙方都有了傷亡,自然不可能像第一次見面那樣和善了。
“張繡打頭陣,輕裝簡行!”
張墨下令道,開始執(zhí)行他的計劃了。
“諾!”
張繡再次帶兵出擊,這一次所有的士卒都只穿牛皮甲,速度極快。
從上方俯視下,可以看見,張繡麾下士卒猶如一塊三角形的錐子一樣,刺進了馬超的陣型之中。
喊殺聲四起,戰(zhàn)鼓隆隆。
熱血撒了一地,張繡只覺得周圍都是敵人,數(shù)不清的涼州士卒圍住他們,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咚咚……咚咚咚!”
這是張墨特有的戰(zhàn)鼓聲響,聽到戰(zhàn)鼓依舊,張繡心理也踏實了許多,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開始鑿穿馬超陣型。
半個時辰時間,喊殺聲不停。
張繡臉上都糊滿血跡,跟隨他的士卒也越來越少,可是這會兒張繡已經(jīng)顧不得這些,他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鑿穿馬超的陣型。
“讓開,我來擂鼓!”
張墨也用簡易望遠鏡看到這一幕,當即推開了擂鼓的士卒,親自上陣。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激揚的鼓聲響起,配合著低沉的牛角號,原本已經(jīng)意志模糊的張繡,眼中再次綻放出一道光芒。
“殺!”
張繡狀若瘋魔的帶著身邊的親兵,竟然真的殺出了馬超的陣型。
整個戰(zhàn)場都為之一滯。
“嗚,嗚,嗚?!?br/>
幾聲急促的號角聲響起,張墨已經(jīng)下令出動張遼的精騎了。
馬蹄聲如雷鳴,張遼帶著穿著制式盔甲的精騎從兩側(cè)包抄而來。
氣勢如虹,精騎無論是精神狀態(tài),還是自身實力,均是張墨軍中百里挑一的好兵。
很快,韓遂和馬超他們就開始收縮外圍,只不過這一動作,卻給涼州兵發(fā)出了一個不好的信號,他們之中的胡人立即開始潰逃。
韓遂眉頭一皺,對身邊的親兵下令道:“臨陣逃逸,殺無赦?!?br/>
馬超也依樣畫葫蘆,派出親兵對那些逃散的胡人進行屠殺,很快就止住了潰逃的風波。
只可惜,張遼這會兒已經(jīng)帶著精騎將韓遂和馬超兩人的陣型攔腰切斷,這一下涼州軍便首尾不能兼顧了。
韓遂這會兒心里已經(jīng)開始慌了,他沒想到張墨用兵如此老道。
“收攏騎兵,沖散他們的精騎,我們還有一戰(zhàn)之力!”馬超的軍事素養(yǎng)比韓遂要高一籌,當即向韓遂提議道。
韓遂依舊發(fā)揮了他的頭鐵性格,不聽馬超的話。
“哎!”
馬超帶著一聲嘆息去沖擊張遼的精騎。
先前鑿穿馬超的張繡正無人問津時,從后方來了一支輕騎,張繡正想起身迎戰(zhàn)時,卻發(fā)現(xiàn)這支輕騎的旗幟上繡著一個斗大的‘曹’字,心中立即松了一口氣。
是曹洪來給馬超他們致命一擊了,掏韓遂和馬超兩人的后方。
“后路被斷了!”
“敵軍已經(jīng)攻下了潼關(guān)了!”
……
馬超正埋頭沖擊張遼時,忽然聽到后方傳來一陣不和諧的聲音。
抬頭望去,馬超的心涼了半截,他看到了曹洪的將旗正在他們的后方飄揚。
很快涼州兵的斗志便徹底瓦解,韓遂和馬超兩人只帶了殘兵逃走。
潼關(guān)的涼州守軍聽聞韓遂和馬超兩人都跑了,根本沒有心思留守,一哄而散的跑了。
至此,涼州之亂,暫告一個段落。
張墨也沒有繼續(xù)在涼州停留的打算,他要回長安城休整一下,此次出征耗時兩個月有余,先擊潰劉備,再打敗韓遂和馬騰的十萬聯(lián)軍。
‘小將軍’張墨的名號,再次名震天下。
為了遏制韓遂和馬騰,張墨調(diào)來夏侯淵兩兄弟,帶著輕騎深入涼州,對韓遂他們進行追擊,使得他們不敢聚攏一起,無力再次反叛。
而在張墨班師回朝時,有兩撥人分別找到了他。
一是馬騰暗中派人說愿意投靠朝廷,不過他想張墨帶兵去營救他們,第二個便是韓遂的好女婿閻行,別人送兒子當質(zhì)子,他送老子當質(zhì)子。
張墨看著閻行的老爹,只能哭笑不得的帶上,有了閻行這個內(nèi)應,那么韓遂離破滅也不遠了。
至于馬騰,張墨的回復很簡單,馬超囚禁他們是馬家的家事,如果馬騰能親自來長安,必定給他一個好安排。
涼州,從潼關(guān)逃竄的韓遂進入氐王千萬部落中,占據(jù)了顯親,而馬超則在安定落腳,兩個人各有安排,互不干擾。
但是夏侯淵這家伙的急行軍直接嚇得韓遂還沒坐熱,直接拔腿就跑,跑到略陽城才停下來。
***************
歷史上,韓遂也是被夏侯淵追得無處可逃,最終落魄而亡,咱這也是呼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