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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丁冬影視鬼父 林動的戰(zhàn)斗還在

    林動的戰(zhàn)斗,還在僵持,這次戰(zhàn)斗可能持續(xù)的時間會非常長……當然,在聊天群里的凱麗卻有了其他行動,似乎是臨時起意。

    由于至尊寶的世界維度較高,所以凱麗付出了一些代價,成功邀請了白蛇傳世界的法海和至尊寶世界的濟公和六耳,聯(lián)合GSD組成了新的攻堅隊,開始進攻天帷巨獸。

    此刻,眾人成功混入了天帷巨獸里,遇到了一個黎明傳道士,雙方戰(zhàn)斗十分激烈。

    ……

    暗中微微皺眉,黎明傳道士拿出了許多黑色的符紙亂丟,符紙先是懸空燃燒,其后化為一個個瑟冥特克和雷沃斯。

    “今天我就不相信你們還能逃出去?!?br/>
    黎明傳道士嘴角勾起一個陰謀得逞的笑意,隨后就是無情的命令:“開炮!”

    砰砰砰……

    無數(shù)火光閃過,一顆顆燃燒著的龍頭彈飛向六耳等人所在的位置。

    “偷襲!”法海驚怒,急忙撐起一面金色光墻,企圖攔截那些炮彈。

    叫花子打扮的濟公明顯是個俊目小生,但那把破爛的蒲扇卻是于法海先一步扇出一股大風,那詭異的大風卷著龍頭炮彈移向炮彈起始地,驚得那里的躲著的黎明傳道士心臟梗塞。

    轟轟烈烈的爆炸,使得火光點亮了黑暗的熱情,無數(shù)怪物在貪婪的口水聲中化為燃尸……凄厲的慘叫聲在火中蔓延,聽得法海緊皺眉頭。

    法海急忙祭出仿造的燃指缽,使其發(fā)出圈圈金光,以及諸多法咒。

    “偽造的?”濟公瞇眼訝異的看了一眼發(fā)光的燃指缽,隨即不再說話。

    眼見法海收取的怪物并不是很多,而且還很吃力,濟公忍不住出手了。

    “擒拿!”濟公一聲低鳴,背后的酒葫蘆中射出一道酒柱。

    “好可惜?。 睗荒樀娜馔?,但還是在空中接住了酒液,但見酒液在濟公光滑細膩的白皙手掌中化為一條金色的小型游龍,那金龍脫手飛出濟公的手掌。

    當那龍于空中化為一條許丈長的游龍,隨后又分裂出四條一模一樣的游龍,那五條游龍在火中憤疾而游,看的凱麗是瞠目結舌。

    游龍在洞穴搖晃的地震下于那堆怪物中穿梭飛舞,一個個怪物的尸體在那游龍穿過后化為灰燼,而那五條游龍最后詭異的飛回了法海的燃指缽中。

    叮!

    一聲清脆的碰撞,那燃指缽外表面的金色變得更加的純凈了幾分,想必是進階了。

    法海一臉的喜色,忍不住對濟公感謝:“多謝尊者?!?br/>
    濟公一臉的嬉笑,卻是小聲說道:“好說好說,先給個百八十壇好酒再說?!?br/>
    法海一臉的無語:“……”

    一旁無語的六耳則是詭異的看著濟公,心里微微的納悶了:‘這個人像是在哪里見過!’

    凱麗一臉崇拜的看著濟公,令一旁發(fā)愣的六耳心里暗笑不已……都這么大的人了,結果還來勾引小姑娘。

    不過六耳并未繼續(xù)暗笑,而是若有所思地向眾人說了自己剛才的感知:“對了,貌似我感覺到少了一個人?!?br/>
    GSD也開口:“不錯,那是個穿著青衣法袍的教徒?!?br/>
    六耳目光一閃,肯定道:“黎明傳道士,那廝被掉進了一個地洞中。”

    法海和看不見的GSD都彼此一致的對視到了一起,貌似那啥,當初兩人就是這樣掉下天帷巨獸的。

    濟公忍不住贊道:“好強的心眼!”

    凱麗看不出眾人的怪異,只能疑惑問道:“你們在說什么?”

    濟公翻了一個白眼,目中略含笑意:“沒什么,我們在談人生理想。”

    六耳一手扶額,忍不住嘆息:“這廝又要破戒了!”

    還是GSD識大局,第一個出聲打破眾人微妙的局面:“怎么辦,追還是不追?”

    法海思索道:“地下是無盡海,這廝逃出去我們很難抓到他?!?br/>
    “沒錯他身上又寶物隔絕了我的感知,想必是宗重寶?!睗@時皺著眉頭開口。

    六耳難得提醒道:“沒錯,那是一卷書,叫做黎明之傳道書。而且還有另外三本傳道書,我們不能因小失大,不如先把另外三本弄到手再說。”

    凱麗打了一個響指微笑道:“好主意,那我們先走出這里?!?br/>
    濟公皺著眉道:“可是要往哪里走呢?”

    “跟著我走?!贝蠹矣牣惖目粗聊腉SD,之間他一馬當先地走向通道另一處的岔口。

    濟公嬉笑道:“相信他,他有心眼!”

    另外三人同時答道:“嗯?!?br/>
    四人跟著GSD前行,而這里黎明傳道士掉下的那個地洞卻詭異的合在了一起……

    ……

    阿拉德,某一個島嶼。

    黎明傳道士蹣跚的爬上了那散散的沙灘,從他吐血的表情來看他十分的不好受……不過他沒有摔死,這倒是個奇跡。

    黎明傳道士休息了一會才恨聲罵道:“該死的猴子,下次我一定要你死!”

    咦!奇怪了,他是從洞穴里掉下來的,可是為何會罵起了跟他毫無關系的六耳呢?

    原來當時六耳一角踢飛的一個瑟冥特克不小心把他給砸了,于是頭昏眼花的他就走到了地洞中掉了下來。

    真可謂是悲哀?。?br/>
    就在黎明傳道士罵完六耳,正感覺心情稍微好了點時,一把細長的劍尖突然從胸口凸了出來,但劍尖上卻是雪亮的,沒有一絲污穢。

    黎明傳道士轉頭望向那個暗殺者,但是卻目光呆滯,帶了幾分癡迷:“你是……”

    “你罵他,所以你必須死。”

    沒有一絲廢話,那冷冽的聲音過后,細劍抽離了他的身體,隨著細劍離去的是一個青色的卷軸……卷軸緊貼中劍尖,像是一對情侶在互相依偎。

    當那卷軸到了一只白皙的玉手中時,黎明傳道士目光無神的倒下,成了一抹飛灰。

    “他只能我來裁決,何須一個小小的渣來褻瀆。”

    隨著一聲冷哼,那個拿著卷軸的人消失不見。

    ……

    天帷巨獸罪惡之眼洞穴,六耳五人沉默的行走著……奇怪的是眾人怎么也找不到出口,這令六耳等人十分詫異。

    于是,眾人放慢的腳步,開始了長期的停留。

    已經(jīng)半個月了,眾人依舊是在原地打轉。

    走在最前面的凱麗忽然驚叫起來:“看,我們又回來了?!?br/>
    眾人隨著她指向的地方望去,卻是那黎明傳道士掉下去的那個地洞。

    濟公忍不住輕聲吐槽:“有古怪,這里的干擾太強烈了,應該是有著一只遠古冥眼王者的存在,否則不可能連心眼也失誤。”

    想了半天,六耳突然靈光一閃道:“這里應該是暗影迷宮的外圍。”

    法海驚道:“什么情況?這里不是天帷巨獸么?”

    六耳沉默了一下,才繼續(xù)道:“影子劍士剎影,被困于暗影迷宮,而那個迷宮則被某些大能給移至了此地?!?br/>
    凱麗輕聲取笑六耳:“那是哪個人才能做這么無聊的事呢?你為什么說這里是暗影迷宮?”

    六耳瞇著眼睛,緩緩說道:“應該是陸壓那個混蛋,至于為什么,因為這里有孔宣的氣息!”

    法海大爆粗口:“納尼?那個瘋子!”

    濟公也是吃驚道:“什么情況?準圣級的他沒有被天道召走?”

    “應該是他沒有成圣,否則一定不會在此?!?br/>
    看六耳居然面露恨色,濟公不由倒吸一口冷氣:“照你這么一說,那陸壓豈不也在此地?”

    開口后,六耳還不忘在心里加了句:‘沒錯,那個混蛋曾今參與了混戰(zhàn),而且和其他仙人殺我九次!’

    GSD這是才恍然大悟曾今的問題:“難怪我許久都沒聽到剎影的消息,原來是被困在了這里?!?br/>
    凱麗驚怒道:“老天爺,不會吧?”

    黑暗中,傳出惱人的聲音:“日,羅斯特和羅特斯本身就不好對付,結果由來了剎影、孔宣和陸壓,這不是玩我么?”娃

    眾人尋聲望去,卻見一白皙紅發(fā)少年從地洞中爬了出來。

    他才一出來,法海、六耳、濟公和凱麗的目光就死死的盯住了他,甚至連瞎眼的GSD也把被黑布帶遮掩的目光對向了他。

    凱麗恨恨的咬牙道:“第八使徒:‘火焰吞噬者’安圖恩!”

    法海不懷好意道:“曾今被天界民眾逼下天界的魔界使徒?”

    六耳碧色的眼睛閃爍著淡淡的金色,也肯定的說道:“很強,有很強烈的壓迫感,可惜我仍有把握殺他。”

    “尊者這是要出手么?”濟公詫異的看了一眼目光充滿仇恨的六耳,不明他為什么會憤怒。

    “好久不見,當初在花果山受的恥辱,今天要加倍討回來。”

    據(jù)說古武省還有著一座花果山,同時也叫盤絲洞,這是拿來羞俺老六么?

    改日一定要去看看,順便看看有沒有推翻的必要……而眼下,是來解決一下四人恩怨的時候了。

    六耳瞇著眼睛,說不出的俊朗慵懶,迷得凱麗眼冒小星星。

    安圖恩瞇著疑惑的眼睛看著六耳輕聲道:“好像在哪里見過你?!?br/>
    六耳瞳孔中壓郁的怒火再一次旺盛燃燒:“你這是羞辱么?”

    那是在一個特殊的日子,起因源于一只猴子大鬧天宮,而結果卻是那猴子被西天如來佛祖鎮(zhèn)壓于五行山下。

    某天,一個紅發(fā)英俊男子路過此地。

    “可惡,那個該死的鏡子把我?guī)硎裁吹胤???br/>
    正當那座五行大山下那個被鎮(zhèn)壓的猴子打瞌睡時,遠方傳來惡毒的咒罵聲。

    不用多想,這個猴子就是悟空,而六耳則被壓在花果山。

    起先是六耳被追殺了好幾次,這才這次詭異的避開了應有的歷史。

    美覺被攪黃,六耳心里要多不舒服就有多么不舒服,而聲音也有了幾分怒氣:“吵死俺老六了,上面的那個人安靜點?!?br/>
    “咦”那男子驚異的順著聲音找到了六耳的面前,隨后嘖嘖道:“今天是遇見鬼神了么,怎么猴子會長在山底下,你還長了六只耳朵,你是從石頭了蹦出來的么?”

    “你怎么知道?”六耳疑惑的對視著那男子的眼睛。

    紅發(fā)男子:“……”

    六耳很高興能見他吃癟的模樣,不由計上心頭:“喂,那誰,幫我把山上的符揭掉?!?br/>
    紅發(fā)男眼珠轉了轉,卻是冷笑道:“你能被鎮(zhèn)壓于此,可見你的實力必是恐怖至極,放你出來豈不是自找苦吃?!?br/>
    見這家伙不上當,六耳頓時就惱了:“不放就不放,膽小鬼,一邊去,別礙俺老六的眼?!?br/>
    紅發(fā)男不爽的哼了一聲,有繼續(xù)說道:“一只猴子也敢如此囂張,小子知道我是誰么?”

    “你誰???俺老孫的朋友少說也得有百八十個,怎么可能記住你這個沒成為朋友的呢?”

    紅發(fā)男氣的指著六耳,卻是說了一個“你”字就說不出話了……紅發(fā)男氣憤的想要動手,目光卻瞥見了六耳身下的一株嫩綠色蘭草,而且還開著藍色小花,不由頓住了。

    “貌似看到了一株恢復傷勢的珍品!”

    由于蘭香十分的濃郁,而且還有著醉人安神的效果,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六耳目光一寒,冷聲道:“怎的,俺老孫孤獨這么多年只有一株仙草陪伴,你丫的想打它的主意,你想死么?”

    “是有點棘手。”紅發(fā)男摸著下巴,目光卻是偷偷的纏著那株蘭草。

    六耳警惕的伸出毛茸茸的大手直接向紅發(fā)男抓去,根本不給紅發(fā)男準備的機會……紅發(fā)男非但沒有躲避,反而還以不屑的目光迎接六耳的大手。

    當六耳的大手到達紅發(fā)男的上方時,那只原本只伸長沒有變大的大手突然放大到十幾丈寬大,而且上面還長滿了根根柔順的金色毛發(fā)。

    紅發(fā)男眼中閃過一絲驚駭,暗道上了大當,這看似人畜無害地猴子根本就是一只伺機爆發(fā)的炸彈。

    不等紅發(fā)男逃離,那只巨手就把他拍進了大地中。

    當巨手恢復原樣,紅發(fā)男憤憤的從地面飛了出來,剛出來的紅發(fā)男一見六耳正想再次伸出手掌,心里不由緊張萬分,結果眨眼就跑遠了。

    本來這件事就這么過了,可是那廝竟然在天空放水,而六耳則是被淋了個透徹。

    可惜當時一道白光將紅發(fā)男帶走了,否則憤怒的六耳差點就掙脫的花果山了。

    依稀記得當初六耳怒吼:“有朝一日俺老六必要你去受那十八層地獄之苦?!?br/>
    ……

    六耳的眼中蘊藏憤怒,但還是瞇著眼睛看著對面錯愕的第八使徒安圖恩。

    “沒想起來?”六耳眼神一閃,咬牙切齒:“花果山,那個在老六頭上動土的煞筆?!?br/>
    原本是一臉笑意的安圖恩,一聽見六耳的話,臉色就是一陣僵硬……六耳篤定的注視著安圖恩,一字一字地說道:“我要拿回屬于我的尊嚴?!?br/>
    沒錯,那個給予六耳羞辱的紅發(fā)男家伙就是眼前這個欠揍的英俊男。

    安圖恩瞪著牛眼般的目光看著六耳,似乎十分不相信自己看到的美男會是那個猴子,而他還不放心的問著六耳:“你是那個猴子?”

    “老子今天不一棒棒敲死你,老子就不姓六?!?br/>
    六耳拎著金燦燦的鐵棍飛向安圖恩,壓迫的棍風對著安圖恩一陣亂吹,而那根金色神棍則是打裂一個個虛空,最后對著安圖恩砸去。

    安圖恩神色一變,竟是從背后抽出一把紅色的長刃招架……不用想,六耳那被封印的是兵器豈是一般貨色可比的。

    但見火光伴著火星跳躍,那把長刃在崩出劇烈的火星中斷裂……“啪”一聲,長刃正式成為過去時,而六耳的如意金箍棒輕輕的擦過安圖恩的皮膚。

    就當年東海老龍王評價悟空的金箍棒一樣,曾說“輕磕就傷,重則就死”,如今看來也不是亂說,因為安圖恩居然吐血了……沒錯,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他真的在吐血,想必那巨力透過皮膚導入了安圖恩的身體中。

    六耳一皺眉,發(fā)現(xiàn)自己在鐵棍的加持下竟然打得過安圖恩,而且從剛才的試探看出了安圖恩的實力:“半神?”

    GSD忽然插道:“我們的實力雖然都稱為神,但是準確的實力都是劍圣,只有吉格和索德羅斯是半神,其余的最低都是劍圣?!?br/>
    六耳恍然大悟,心中自語:“難怪,我是修神、修佛、修魔、修仙等多種綜合,早就超過了等階,戰(zhàn)力不可度量?!?br/>
    一見時機的到來,六耳自然是不肯放過。

    還未等安圖恩從傷害中回過神,那一根金燦燦的定海神針就急不可耐地向安圖恩招手了。

    安圖恩身體一緊,身上頓時冷意交加,最后竟是毫無形象的逃了。

    可惜六耳向來就是一根筋,任安圖恩怎么跑也甩不掉六耳的糾纏。

    狹窄的洞穴中常常地動山搖,無數(shù)石塊從頭頂崩裂而落,竟是搞得眾人十分被動。

    交戰(zhàn)場外,濟公慎重的皺了皺眉道:“有點不對勁,他的實力不應該這么低?!?br/>
    “我也感覺到了他隱藏的力量?!鄙砼缘姆êR彩悄氐拈_口。

    凱麗一改之前色瞇瞇的神色,眼中既是仇恨與憤怒:“希望這個帥哥最后死在我的手里?!?br/>
    GSD感嘆道:“看來當年的魔界攻占天界,以及后來的天界反攻魔界雙方都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br/>
    “我感覺很不太對勁?!睗^續(xù)講述著,而他的眉頭則是更加的緊皺了。

    戰(zhàn)場上,六耳追殺著安圖恩,可卻時常揍不到他,氣的破口大罵:“可惡?!?br/>
    GSD沉思了一會,才徐徐道:“只要在由火焰的地方,他幾乎是無敵的存在,這也是他之所以被六耳打壓的原因之一?!?br/>
    嬉笑的濟公眉頭緊皺,卻怎么也找不到問題所在,只能在一次強調自己的感覺:“可我還是感覺不太對勁?!?br/>
    法海一臉的茫然,心里卻忍不住疑惑:“陰謀么?”

    眾人雖猜來猜去,卻不知道苦主才是真正的冤大頭。

    在暗中,一個善于隱匿的家伙正準備伺機而動,這也是制約了他無法及時逃離的原因之一。

    記得沒什么仇人會隱匿的,今天真是出來不順,難道這是要死亡的錯覺?

    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暗處的一雙戴著白手套的手正得閑的玩著手指……白手套主人心中播放著自己的想法:“原來做一回正派人士也是很好玩的,反派的經(jīng)常被打壓,正派的總獲勝,可是為什么我總覺得這次倒是反派較為強呢?”

    亮黃色的電弧在白手套上閃爍著,兩個白手套都有著電弧,像是兩個圓形的柚子。

    暗處的他沒有說話,像是沉寂了下去,反倒是戰(zhàn)場中的六耳大的十分的窩火。

    乘著安圖恩疲憊的瞬間,六耳另一只手忽然憑空抓到了一根鐵棍。

    起先安圖恩并未有什么想法,以為那是他準備耍雙棍,哪防……

    “噗!”

    慘叫聲在六耳手中鐵棍離手的瞬間就叫了出來,那聲音充滿了悲憤的慘烈,聽得眾人都是一陣內心劇烈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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