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氣息漸漸變熱,由淺嘗輒止變成唇齒相纏。
荀深緊閉著眼,貪婪地索取著她的柔軟,右手愈發(fā)用力扣著她的脖子,身體深處生出燥熱。
到了這時,他努力克制地放開了她,額頭親密抵著她的額頭,又輕柔吻了吻她的鼻尖。
黎諾渾身一顫,全身的毛孔張開,貫入酥麻。
她臉頰有些緋紅,不知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羞怯。
待對視上他炙熱的眸光,黎諾怔住,清澈的眼睛流露著些許茫然。
沉寂間,荀深垂頭靠在她的肩頭,喉間喘息,“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彼Z氣嘶啞,聲線迷人,“我會瘋。”
他咬字很緊,像是刻意強調(diào)著什么。
但黎諾此刻和他不在一個頻道上,自然是沒get到他的深意,反而認真提醒道“為了你的傷著想,下次不要這么突然。否則我要是條件反射,動作幅度大了撞到你怎么辦?”
“……”
…
等遲野帶人進來收拾桌子時,立即察覺到屋內(nèi)不同尋常的氣氛。
黎諾神色不自然,臉頰甚至還帶著緋紅坐在一旁。
而荀深,姿態(tài)閑適的半躺在床上,心情似乎好了許多。
看來,這個黎小姐還是有些作用。
這樣想來,他不禁更佩服黎諾,能讓三少如此心甘情愿。
下午的時候,荀墨又一次來看望荀深。
但凡有其他人在的時候,荀深絕不會露出和黎諾相處時的神情,整個人的氣質(zhì)冷肅疏離。
即便是面對親生哥哥,他也是態(tài)度不明,舉棋不定。
黎諾聽著兄弟倆略顯生疏的問候,不禁疑惑他們明明身為兄弟,為何會有如此大的隔閡。這個問題她最初沒察覺,時間久了,也讓她察覺許多疑點。
至于上次荀夫人找她談得那番話,到底是有何目的?
畢竟……后來也沒有任何的交集。
更讓她奇怪的是,荀深重傷入院,荀墨倒是來了兩次,可這個荀夫人,卻是一次也沒踏入過這里。
怎么回事?難道她會不知道荀深受傷?
正疑惑間,荀墨恰逢提到了這個話題。
“媽她去了山上的寺廟,暫時聯(lián)系不上,所以才沒來?!?br/>
荀深沒什么表情,徑直忽略這個話題,“復健進行的怎么樣?”
“順利?!避髂χ卮穑值馈耙捕嗵澞阋恢币詠淼膶ふ?,我才有了這么好的醫(yī)生?!?br/>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荀深漫不經(jīng)心開口。
“你去S國之前,媽有讓你回家吃頓飯……”荀墨翻起舊事,“你沒來,她為此失望很久。等過段時間她回來,到那時候……”
“知道了?!避魃顝街被卮?,打斷了荀墨之后的話。
黎諾沉默的坐在一邊,從荀深這三個字里聽出了他或許不一定去的意思。
難道……
荀深和荀夫人的關系不好?
黎諾略微驚訝,神情呆呆凝視著荀深。
這時,荀墨也沒繼續(xù)這個話題,反而突然看向她,淡淡道“黎諾待會兒要一起走嗎?”
言畢,黎諾立即感覺到荀深涼涼的視線掃了過來。
黎諾還沒來得及說點什么,荀深率先開口:
“她為什么要和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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