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里?
陸小茶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站在一座宅院門口。
看著宅院的外形,不知為何,她竟有些熟悉感。
這時一個男人走從陸小茶身邊經(jīng)過,徑直進(jìn)了別墅。
那個男人的臉,她好像在哪里看過。
好奇心驅(qū)使下,陸小茶跟在男人身后,進(jìn)了大宅里。
一進(jìn)去,男人頓時消失不見,陸小茶四處張望,人影都沒有。
她心生疑惑,這么大的宅院,不可能連一個人都沒有。而且她剛才明明看見一個男人進(jìn)去,怎么她進(jìn)去就消失不見了。
陸小茶滿心困惑的在宅子里轉(zhuǎn)悠,找了許久,仍是一無所獲。
“人都跑哪里去了?!标懶〔栲止镜?。
她輕輕開口,叫了一聲:“有人嗎?”
“……”
無人回應(yīng)。
此時大宅里靜悄悄一片,看著有些詭異。
陸小茶下意識抱緊手臂,尋思著出去,這時二樓傳來的幾人的對話聲。
終于有人了。
陸小茶心下想到。
她輕手輕腳走上二樓,尋著聲音過去。
聲音有男有女,聽聲線,據(jù)她猜測,應(yīng)該是兩個人。
來到聲音傳出來的門前,看著緊閉的大門,陸小茶貼近房門,似是要確定聲音是否是從這個房間里傳出來。
只聽里面一個沉穩(wěn)的男聲道:“洛洛,今天是爸爸生日呢,禮物呢?”
“爸,送給你!”
這個聲音應(yīng)該是女聲,而且還是個年輕的女孩。
女聲落下后,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出來,聽之前的對話內(nèi)容,現(xiàn)在似乎是在拆禮物盒。
“啊,又是水晶球啊。”男人有些不滿。
女孩說道:“這是我親手做道歉,你還嫌棄不成。”
這語氣大有男人敢說一句嫌棄的話,就會和他拼了的架勢。
男人頓時嬉笑道:“哪有,女兒送的,爸喜歡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嫌棄呢。”
陸小茶呆在房門口,躊躇著要不要進(jìn)去。
她必須問出這里是什么地方,得到離開的辦法。
陸小茶猶豫之間,一個女人突然繞過陸小茶,開門進(jìn)了房間。
陸小茶沒來得及看女人的模樣,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怎么越看越眼熟。
門再次關(guān)上,陸小茶忽的想到剛才那個女人從自己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都沒有看自己一眼。
自己大刺刺出現(xiàn)在她家,不應(yīng)該感到突兀嗎,怎么會無視她呢,就好像當(dāng)她是透明人一樣。
不對,透明!
陸小茶突然想起自己在宅院門口的時候,一個男人從她身邊經(jīng)過,也沒有看她一眼,這太不尋常了。
陸小茶糾結(jié)了一番,還是打算驗(yàn)證自己的猜想是否有誤。
若是她現(xiàn)在沖進(jìn)房間里,那三個人要是看得見她,大不了就是被罵一
頓;若是看不見,她暫時還想不到看不見的后果。
深吸一口氣,陸小茶一鼓作氣,握上門把手,直接就往里面沖。
然而,在她閉眼沖進(jìn)去的那一刻,陸小茶只感覺自己重心不穩(wěn),直挺挺的摔了進(jìn)去。
這一摔,還以為會很疼,沒想到一點(diǎn)痛覺都沒有。
陸小茶從地上爬起來,打量起周圍,她才發(fā)覺自己是進(jìn)去屋里。
可是她進(jìn)來的時候沒有觸感啊。
她隨即轉(zhuǎn)身一看,門還是緊閉著的,沒有絲毫打開過的跡象,她這是穿門了?
陸小茶盯著門看了許久,這時屋里其他三個人又開始說話了。
女人走到父女倆面前,說道:“在聊什么呢,聊得這么開心?!?br/>
“沒什么,今天不是爸過生日嘛,我送爸一個親手做的水晶球,爸居然還嫌棄?!?br/>
女孩直接把他爸出賣了。
“真是這么回事嗎?”
女人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她卻直勾勾盯著男人。
妻管嚴(yán)男人立刻上前認(rèn)錯:“我錯了?!?br/>
他的確有表露出嫌棄的意味,但那也只是做做樣子,女兒送的禮物,他還真嫌棄不成。
可是在老婆大人面前,說什么理由都是在辯解,還不如直接認(rèn)錯來得痛快。
女人很受用自家老公的認(rèn)錯態(tài)度,從鼻子里嗯了一聲,算是不計(jì)較了。
陸小茶也在這時聞聲轉(zhuǎn)過身來,看見不遠(yuǎn)兩張沙發(fā)椅上坐著一男一女,還有一個女人是站著的。
由于三人背著陽,陸小茶看不清三人的臉。
不過此時陸小茶并不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她滿心思都在想那三個人看不見自己。
是了,陸小茶已經(jīng)百分百確定別人看不見自己,那么她真的成透明人了。
不要哇,她還是個人呢,全世界的人都看不見她,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等等,說到死,陸小茶不由懷疑自己現(xiàn)在這幅模樣是死了沒死。
然,不等陸小茶想下去,她忽然感覺身體似是遭受到了什么沖擊,咻的一下就被帶飛出去。
恍惚之間,感覺自己的腳再次觸及到地面,陸小茶再一睜開眼,此時她又身處在一個花園里。
咦,怎么突然換地方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剛才她還在一個房間里糾結(jié)自己死沒死的問題吧,怎么突然又來到外面了。
陸小茶打量周圍,發(fā)現(xiàn)花園附近有一座宅院,看那材質(zhì),以及顏色,應(yīng)該是之前她所處的大宅附近才是。
“哈哈哈……”
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從陸小茶身后傳來。
陸小茶疑惑的轉(zhuǎn)過身,見一個少女手握一把水槍,從一棵茶樹堆里竄了出來。
也許是在茶樹堆里面呆久了,女孩頭發(fā)上還夾雜著幾片茶樹葉。
這距離在陸小茶可視范圍之外,以
前陸小茶是看都不打算看一眼,可這次她卻清晰的看見女孩的臉——洛書!
這個女孩怎么會和她當(dāng)天晚上看到的洛書那么相像,而且,若是她沒記錯的話,此時女孩穿的衣服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樣。
這……
她不會是見鬼了吧。
想到此,陸小茶心下一寒,全身的溫度極速下降,她怎么感覺會這么冷呢。
只見洛書一邊朝陸小茶所站的方向跑去,一邊又時不時回頭看身后。
陸小茶還沒來得及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過了,見洛書這一動作,下意識就往洛書身后看。
洛書為什么總看身后啊,難道后面有人在追她嗎?
像是要印證陸小茶的猜想,突然一個‘龐然大物’從陸小茶身后竄了出來。
“哇咔咔!”
“啊啊??!”
陸小茶和洛書齊聲尖叫。
只見從陸小茶身后竄出來的怪物,是個身披斗笠的人。
陸小茶見到是人,頓時僵硬在原地,還真是個‘龐然大物’啊。
由于那個人身披斗笠,陸小茶一時分辨不出來是男是女。
洛書在一看見斗笠人后,立刻就調(diào)頭跑,斗笠人見狀想要追上去,可他斗笠太過厚重,又太長了,令他行動不便。
斗笠人行動緩慢的朝洛書追去,洛書早已躲在一顆樹后面,用水槍不停射斗笠人。
斗笠人被斗笠束縛,一直處于下風(fēng),最后終是忍無可忍,氣沖沖的就把斗笠解開,往地上一扔,隨即從腰間拿起一把水槍,以牙還牙。
從陸小茶這個角度看去,只能辨別出是個男人。
那一邊,在男人摘下斗笠后,把局勢扳回,洛書實(shí)在承受不住,繳械投降:“哥,哥!我認(rèn)輸,我認(rèn)輸還不像嗎!”
聞言,男人這才松手,將水槍隨意一扔,大搖大擺的走到洛書面前道:“這下知道哥的厲害了吧?!?br/>
洛書趁著男人松懈的時刻,眼疾手快,又舉起水槍,往男人臉上招呼了去。
得逞后,洛書立刻開溜數(shù)米之遠(yuǎn),還嬉笑道:“說好你戴斗笠才公平,既然你摘了斗笠,那剛才那局就不算數(shù)!”
說完,轉(zhuǎn)身就撒開丫子逃跑。
男人一邊跑一邊叫道:“你個丫頭片子,給我等著,這局我不會手軟了?!?br/>
在他經(jīng)過陸小茶身邊的身后,陸小茶正巧看見了男人的臉,他是洛比興!
即使現(xiàn)在陸小茶所見的洛比興看起來年輕了不少,和平日里見的有些出入,但陸小茶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
再一想到剛才洛書似乎是叫洛比興哥哥。
一個大膽的猜想油然而生。
她不會也趕上了穿越潮流,穿到了幾年前吧!
可是隨后一想又覺得不對勁,如果她穿到了幾年前,那也該是個活生生的人才是,看
得見摸得著。
但就剛才那個情形來看,洛比興和洛書看不見自己呀,那她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靈魂?活人?還是自然體?
陸小茶把自己這些年所看過的玄幻里有關(guān)于靈魂的術(shù)語都想了一遍,感覺對不上號啊。
算了,還是再去確認(rèn)一下自己的身體吧。
她來到兩人打鬧的地方,湊到洛比興面前,扯開大嗓門說道:“洛比興,看得見我嗎?”
洛比興全神貫注的和洛書‘斗法’,陸小茶說的話是一個字也聽不見。
陸小茶不死心的又走到洛書面前晃晃手臂:“小姐姐,看得見我不?”
見洛書的表情,好吧,都看不見她。
陸小茶生無可戀的坐在一棵樹下,沉思著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坐了許久,就在陸小茶快接受自己這幅模樣時,突然一個蘋果從樹上掉下來,好巧不巧砸中了陸小茶的頭。
在即將昏倒的那一刻,陸小茶呢喃道:“原來牛頓的地心引力是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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