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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小穴調(diào)教 蘇南低頭看向懷中玉人

    蘇南低頭看向懷中玉人的臉。

    那也是一張美麗的臉,只是不同于姐姐的嬌艷嫵媚,而是清麗的瓜子臉。

    那是姐姐的閨蜜童舒。

    童舒也恰在此時睜開眼睛。

    兩人四目相對,身體糾纏。

    蘇南的手還放在童舒的胸上,童舒的手則還握在蘇南的兇器上。

    愣了兩秒,兩人迅速放手,拉開距離。

    一個叫道:“怎么是你?”

    另一個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由于處境尷尬,童舒完全沒有意識到蘇南那句“怎么是你”里包含著內(nèi)涵豐富的信息。

    蘇南迅速意識到自己話里的語病,補救道:“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在我床上?!?br/>
    童舒抬臂拂了下長發(fā),雪白睡衣的袖管自然滑下,露出一截粉藕般的小臂。

    美人初醒時的那種動人風姿小小地流露出來。

    “昨天晚上,小倩喝醉了,非吵著要和安安睡在一起,安安只好安排我睡在你的房間,她不是發(fā)信息讓你回來后在沙發(fā)上睡嗎?”

    “有發(fā)信息嗎?”蘇南拿過自己手機。

    “得,手機沒電了。我昨晚也喝得有些醉,根本沒注意手機的事,也沒發(fā)現(xiàn)床上還有別人。”

    蘇南只好拿醉酒做為理由,否則沒法解釋為什么他看到床上有人還能不聞不問地睡在旁邊。

    童舒瞟了眼蘇南流線型的身材,想起剛才自己手中的雄壯尺寸,小心臟不爭氣地加快了跳動。

    “這事對誰都不能說。”童舒手指絞著一縷頭發(fā),向蘇南道。

    “當然當然?!碧K南道,“我這就去學校。就當我沒回來過?!?br/>
    蘇南匆忙穿好衣服,逃也似的離開了家。

    在路上,他先打電話給班主任請了病假。雖然高考不遠,但蘇南的成績在班里一直屬于墊底的存在,班主任也指望不上他給自己爭臉,因此很慷慨地準了假,還囑咐他不用急著返校,養(yǎng)好病,身體要緊。

    倒是陳芷珊從班主任那里知道蘇南請病假后,暗暗記在心上,找到好友沈芳道:“芳芳,蘇南病了,你不準備去探望他嗎?”

    沈芳強笑道:“我為什么要去探望他?”

    陳芷珊奇怪地看了一眼沈芳,道:“男人生病時最是軟弱,如果這時候有個人在他身邊噓寒問暖,尤其那個人還是位美女的話,是最容易打動他走進他心里的?!?br/>
    沈芳咬咬牙,想起昨天在蘇南“女朋友”面前所受的侮辱,道:“我和他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我沈芳才不會去做那種挖別人墻角的卑劣事。除非……”

    “除非什么?”陳芷珊道。

    “除非蘇南愛上了我,誠心誠意地來追求我,我說不定會給他個機會?!鄙蚍嫉馈?br/>
    陳芷珊以手撫額,道:“發(fā)生什么了?你昨天還不是這樣說的?!?br/>
    沈芳咬著嘴唇不說話。

    陳芷珊嘆口氣,道:“這樣也好,省得你以后在和其他女人的競爭中受傷流淚?!?br/>
    等到中午放學回到家,陳芷珊看到蘇南送給自己的那副做為生日禮物的畫,終于沒能忍住,收拾了下上午的學習筆記,又買了些水果,騎車趕到蘇南家里。

    按門鈴,敲門,卻一直沒有人來開門。

    “不會是病到住院了吧?”陳芷珊猜測道。

    她拿出手機撥通蘇南的電話。

    “我聽說你生病了。”陳芷珊道。

    蘇南站在船頭,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海風吹動著他的衣服獵獵作響。

    “沒什么要緊的,休息幾天就好了?!碧K南道。

    “快要高考了,現(xiàn)在是最關鍵的時候。我這里有上課時記的筆記,給你送過去,你在哪里?”

    “不用,不用?!碧K南連忙道。

    “不費什么事的,我沒時間的話也可以讓別人去送。你在哪家醫(yī)院?”

    蘇南道:“醫(yī)院?啊……哦……我……”

    手機里傳來陳芷珊關切中點著一點焦急和責備的聲音:“蘇南,你說實話吧,你現(xiàn)在在哪里?為什么我聽到很大的風聲和海鷗的聲音?”

    “哦,沒什么,其實我這病主要是學習壓力太大導致的,我在醫(yī)生的建議下在海邊散心呢。”

    “蘇南,你覺得你能騙得過我嗎?壓力大,以前怎么也沒見你壓力大。以你校運會上的表現(xiàn),現(xiàn)在只要你愿意,鐵定會被燕京體育大學錄取,怎么反而壓力大了?!?br/>
    “唔……”蘇南無話可說。

    陳芷珊恨鐵不成鋼地道:“蘇南,不能因為有了體育大學的退路就變得安逸墮落呀!你現(xiàn)在的成績本來就差,怎么能在這個時候逃課去玩呢?”

    陳芷珊的關心讓蘇南備受感動。

    “芷珊,你放心,下次模擬考試我考個第一名給你看看?!?br/>
    “蘇南,你怎么還學會吹牛了。”陳芷珊不悅地道。

    “吹牛?我……”

    “我并不是要求你的成績一定要多么好,我只是希望看到你的努力。這樣的蘇南真得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蘇南?!?br/>
    蘇南微微一笑,道:“芷珊,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如果下次考試我能考到第一名,你就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答應什么事?”

    “我現(xiàn)在還沒想好,你放心,不會讓你為難就是了?!?br/>
    陳芷珊道:“好。如果你做不到,同樣是答應我一件事?!?br/>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br/>
    蘇南掛斷電話,回到船艙。

    這是一艘舊的木制漁船,甲板上堆著各種捕魚的工具。

    蘇南剛上船時還有些疑惑,打撈公司不是應該有專業(yè)的打撈船嗎?

    不過他沒有多問,既來之,則安之。

    船艙里墨瀚海和一位穿著中山服留著三綹胡須的中年人圍桌而坐。蘇南在墨瀚海旁邊坐下。

    桌上燉著一鍋雜魚,香氣四溢。

    除了墨瀚海和蘇南這一桌,船艙里還有另一桌五人。

    五人中除了兩名操縱這艘船的船員,剩下三名都是極健壯的年輕人。

    三名年輕人精神隱隱有些興奮。在他們身后的地板上,放著專業(yè)的潛水設備。

    他們是墨瀚海手下專業(yè)的潛水員。

    有潛水員很正常,蘇南一直摸不準的是那位穿中山服的中年人。

    每過一段時間,那位中年人都會拿出一個羅盤仔細察看,時不時還皺起眉頭。

    看他那副模樣,如果穿上道袍,還真有幾份仙風道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