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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大雞吧哥哥插死我了小騷逼要吃大肉棒 回到別墅之后季純

    回到別墅之后,季純就和齊溪窩在房間里沒出來過。

    季純躺在床上評判著席巖這家伙的戲精程度。

    明明上一秒還在警告她不要玩火自焚,下一秒就帶著她一起引火上身……

    她搞不懂,不明白,猜不透。

    “純,你好像有心事。”

    齊溪從試衣間里沖了出來,跳到床上,躺在季純身邊。

    “喪心病狂的換衣活動終于結(jié)束了?”

    “嘿嘿!你的衣服真的是太漂亮了,我死被興奮沖昏了頭腦!”齊溪側(cè)頭看著季純,咧嘴傻笑。

    季純依舊面無表情,趴在一邊,“你喜歡的話都送你好了。”

    “那倒不用,我自己也可以買,但就是買了穿不了?!?br/>
    “那你是收藏家啊?!?br/>
    齊溪咬了咬下唇,“你以為我愿意?。窟€是為了維持人設(shè),我平時只能穿那種嚴(yán)肅古板得要死的職業(yè)套裝,一點(diǎn)花紋都不能有!”

    “你那是什么人設(shè)?滅絕師太嗎?”

    “哎呀!就別提我那些傷心事了!”齊溪抓過一旁的枕頭抱在懷里,“來說說你吧……不開心是因為和老公吵架了吧?”

    季純的小腦袋里充滿問號。

    她呈現(xiàn)給大家的,難道就是一副為情所困的樣子嗎?這么沒出息?

    齊溪摸著下巴自顧自道:“就算你不說話我也知道,你們都鬧到分房睡的地步了,問題肯定很嚴(yán)重!”

    “嗯,的確很嚴(yán)重?!?br/>
    齊溪額角一跳,轉(zhuǎn)過頭就問:“你出軌了?”

    “我跟你出軌啊!”季純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那就是你家暴你老公!”

    “……你腦子是不是漏風(fēng)???”

    “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齊溪正經(jīng)起來,“不管你們之間出了什么問題吧,分房睡不利于解決問題啊。”

    “解決什么問題,我只想把他給解決了……”

    “你自言自語什么呢?”齊溪沒太聽清。

    “說你思想正確,是個情感專家的料!”季純一拍床板,翻了個身躺下。

    “那是!我一定會幫你夫妻倆重歸于好的!”齊溪自信滿滿地握緊拳頭。

    齊溪是個閑不住的性子,雖說外面正在下暴雨,她不方便出去玩耍,但是一點(diǎn)也不耽誤她把整棟別墅逛了個遍。

    還絮絮叨叨個沒完沒了,一直跟季純傳輸這風(fēng)水的學(xué)問,攪得季純恨不得直接把她扔出去。

    等到晚飯的時候,席巖沒有下來,而是讓傭人把他的那份飯菜送到房間去。

    “喂,你老公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俊饼R溪戳了戳季純的胳膊肘。

    季純可沒心沒肺了,完全不搭理她,也沒有過問席巖的事情半句。

    齊溪默默搖頭,沒救了這是。

    下了飯桌,齊溪和季純窩在客廳沙發(fā)上刷電影,突然祝燃來電話了,季純只能借口呼吸新鮮空氣,找個地方偷偷摸摸打回去。

    “又有什么事?”她語氣有些不耐煩。

    “完了!完了!出大事了!”祝燃在電話那頭歇斯底里,“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呢!”

    “不就是你家老板今晚會蛻皮嘛,我知道,不用你說。”季純摳著指甲縫,多虧這晚飯里都被下了安眠藥,她才注意到席巖的小心思。

    她就說嘛,蛇妖怎么會這么容易被打斷腿,總歸是再多蛻幾次皮,就會健步如飛了。

    就是這蛻皮的過程有些痛苦,難免有些動靜,所以才必須讓整座別墅的人睡成死豬,才不會發(fā)現(xiàn)他的秘密。

    “啊,你,你知道啊,那我就不擔(dān)心了……”祝燃很是果斷地掛了電話。

    季純,“……”真感謝她的信任。

    她看了看外頭沒有任何收斂的雨勢,撓了撓頭發(fā)就準(zhǔn)備回去休息。

    結(jié)果站在房間門口擰不開門鎖!

    季純暗罵一聲,“齊溪,你在搞什么鬼?趕緊給我開門!”

    “不開不開!你趕緊去找你老公,和好如初!哎呀,我好困,睡了!”

    季純的表情很矛盾。

    死皮賴臉地去同床共枕?

    席巖他會開門?估計從里面整個焊死了吧,就怕有人看到他疼得滿地打滾的可憐相,她要是貿(mào)然闖進(jìn)去,肯定當(dāng)場就被撕了!

    哎,該怎么辦呢?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偶爾劈下一兩道閃電,照亮著闃靜黑暗的別墅。

    季純抱著膝蓋坐在席巖的房間門口,聽著房間里那壓抑克制的動靜,一點(diǎn)睡意都沒有。

    透過門板,她將席巖蜷縮痙攣的慘淡模樣看得一清二楚,忽然就不那么生他的氣了,畢竟他也確實挺可憐的,自己就不要湊這個熱鬧吧。

    今晚的時間仿佛過的特別慢。

    席巖痛苦的聲音漸漸變得沙啞,變得只余微弱的喘息。

    季純也被涼風(fēng)吹得渾渾噩噩,靈魂出竅了一般。

    “咚!”

    房內(nèi)突然傳出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在淅淅瀝瀝的雨夜,格外令人心顫。

    季純猛地起身,早已酸麻的小腿突然抽疼。

    她彎著腰,估摸著自己這會兒也沒有撞門的實力,索性直接掏出曲別針,撬開了房門。

    看著面色慘白的席巖倒在地上,青灰色的蛇皮還沒能蛻干凈,軟軟地搭在腳邊。

    仔細(xì)看,似乎還有外力拉扯的痕跡,小腿處的猙獰血痕十分刺目,季純的心有些難受。

    真是胡鬧!不要命了嗎?!

    季純一瘸一拐地靠近席巖,皺緊眉頭撫上了席巖還未褪盡的蛇皮,掌心處帶著淡淡青焰。

    所到之處,蛇皮自動剝落,落地后化作粉齏,洋洋灑灑,全填進(jìn)了地毯的縫隙里。

    席巖的眼皮微微顫了顫。

    “真不知道像你這種人,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沒被自己折騰死,當(dāng)真是意外了?!?br/>
    季純慢慢地將席巖從地上拖到床上,還細(xì)心地給他小腿上擦了藥。

    幫席巖褪下蛇皮耗費(fèi)了她大半力氣,她替他掖好被角,從床上走到門口的時候已經(jīng)無力疲軟到快跪地上了。

    更凄涼的是,她憑著意志搖搖晃晃下到客廳,在沙發(fā)上湊合了一晚上。

    等她悠悠睜開眼時,只覺得是做了一場充滿尿點(diǎn)的噩夢。

    雨過初晴,窗外陽光透過大大的落地窗,花圃里的向日葵經(jīng)過一夜的大雨折磨,也顯出了些許頹靡之態(tài)。

    呀,還是美好的一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