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陳宇驚叫一聲,來了個鯉魚翻身。
“怎么了?快來啊,我還要。”華曄不依,如八爪魚一樣纏著陳宇,讓陳宇無法動一分。
陳宇頓時停住身形,卻沒有轉身撲向華曄,一來已經(jīng)梅開三度,他的身子有點吃不了,二來他確實想到一個問題。
“華曄,你等一下,我有個問題問你。”陳宇掰開華曄的手說。
“你有什么話就說啊,但也別耽誤正事啊。”華曄的聲音含糊不清,雙手卻在陳宇身上亂摸。
陳宇被華曄隨便摸了兩下,下面又有點感覺,這回他真的怕了,萬一再干一回耽誤了正事怎么辦?華曄對‘交歡’的本事確實有一手,總讓人欲罷不能。
“你說你無意中聽到東門風跟司馬昭然等人聯(lián)系,你是在什么地方聽到的?”陳宇問。
“這個自然是在東門風的辦公室外面聽到的?!比A曄回答道。
“辦公室?是哪里?難道東門風的辦公室還能隨你任意走動?莫非你跟他……”陳宇一想到身邊之人或許跟某人有過那個,下面頓時沒了性趣。
“怎么?吃醋了?”一直在陳宇下身游走的華曄自然發(fā)現(xiàn)這個,笑著說道,“放心吧!就算我肯,他也沒有那個膽。我跟他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這樣你還有問題嗎?”
陳宇點了點頭,心里的哪一點芥蒂不見了,一直以來他對華曄的‘生活’都有點不滿,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希望自家女人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還不知道東門風一般在什么地方辦公呢?你怎么總往他的辦公地方跑?”陳宇繼續(xù)問。
“你怎么總是問些奇怪的問題?你在懷疑什么?還是你不想跟我做愛了?”一陣微風吹過,華曄感到身子涼了便不滿。
也是,任何一對男女做愛,身子都不可能涼,涼了就說明交歡的欲望消退了,這難怪華曄會不滿。
陳宇聽了還真想說是的,我不想做愛了,不過這么煞風景得話他是不會說的:“我只是好奇他對你怎么一點防范也沒有,難道東門風一點也不知道我跟你的事?”
見陳宇這么一說,華曄驀然驚醒,之前好幾次東門風都叫她引誘陳宇,這次有那么好的機會為什么不叫她?難道是東門風故意讓自己聽到的?
有了這個猜想,華曄的欲望迅速消退,最后仿若一個冷美人,看的陳宇是目瞪口呆,這女人天生會演戲還真不假。
見華曄迅速穿好衣服,陳宇邊穿衣服邊問:“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什么?”
“可能我們的事被東門風知道了,還很有可能拍了相。”華曄急忙說道,隨后把之前東門風等人要她如何勾引陳宇的卑劣行為大概說了一下。
陳宇的身子有那么一瞬間的冰涼,從頭涼到腳,這個消息太驚人,完全打得他一個措手不及,他還以為華曄這個長期套房會是個很安全的地方,怎么還是個危險地帶。
“不對啊,我一進來就打量過這里的布局,沒發(fā)現(xiàn)攝像頭之類的東西啊?!标愑罾潇o后想道。
“試著去努力,鼓起勇氣……”
陳宇那招牌鈴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維,一見是白燕的電話,心里有點發(fā)虛,說話有點不自然:“喂,白燕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在哪里?怎么我在‘綠色家園’看不到你?”白燕的語氣有點急,并沒察覺陳宇的語氣有點奇怪。
“我已經(jīng)走了,‘綠色家園’沒有什么事了吧?”陳宇聽到白燕的急切之意,心中一緊,莫非‘綠色家園’那里還是發(fā)生了悲???
“放心!這邊沒有事情發(fā)生,風波已經(jīng)平靜了。”白燕的話給陳宇吃了一顆定心丸,但下一句話卻將陳宇打入萬丈深淵,“陳宇,‘朝陽’恐怕不保了……”
“什么?”陳宇大驚,臉色大變,一直以來表現(xiàn)的都很淡定的他此刻終于慌張了,“白燕,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給我說清楚?!?br/>
其實,陳宇說完后已經(jīng)想到大概,只是他實在不敢相信,對手下手的速度會這么快,原以為對手會一件完了再接一件,這回看來是想雙管齊下,又或者還有更厲害的手段接著來。
事情如陳宇想的那樣,這還真是東門風等人的攻擊,只是手段太狠太迅速,打得人措手不及不止還無力反抗。
對手先是利用政府的力量,利用各個部門挑‘朝陽’的毛病,若是一個個部門來,白燕還可以應付,就算應付不來也能找人幫忙,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遲了。
封店這情況并沒有出現(xiàn),可是大大打擊了客人對‘朝陽’的評價,各個部門都不賣你‘朝陽’的面,我們跟你做聲音有什么保證呢?
隨后,一個個大公司立刻派出獵頭到‘朝陽’幾個區(qū)挖墻腳,轉眼間‘朝陽’的骨干就走了七七八八,人往高處,這怪不得人家打工仔。
緊接著就是租的屋子被業(yè)主單方面收房,即使要賠償三倍的金錢也在所不惜,這一手又讓元氣大傷的‘朝陽’再次受到重創(chuàng)。
這三招一招比一招狠,比所謂的收購更加絕,人家收購還會給回一點錢你,可現(xiàn)在人家寧愿花多一點錢也要你血本無歸,可謂以本傷人,這根本不是商人所為,但人家還是做了,也不知最后誰會更傷。
陳宇無言掛了電話,他實在不知這時該說什么,政府部門沒有做錯,就算錯了又能怎樣?東門家、軒轅家、司馬家聯(lián)手是最強組合,有如此強大的錢財做后盾,人家確實是傷得起,也請得動政府某些部門為你做事。
“怎么了?他們行動了?”華曄大概聽到了一點,結合陳宇的表情,不難猜出悲劇已經(jīng)發(fā)生。
“看來他們下手的速度挺快的,不知他們還有沒有后招跟著來。”這時陳宇冷靜下來,臉色平淡,說話更是平靜,一點也聽不出他有什么不妥。
話還沒說完,陳宇握住的手機就響起了,一看來電顯示,陳宇遲疑了一下才接:“怎么樣董榮,是不是‘綠色家園’的事解決了?”說完,他心里多么希望董榮的答案只有是。
“領導……”董榮真的很憋屈,‘綠色家園’的事還沒解決,又出現(xiàn)這么一件事,“領導,這邊的事情暫時解決了,可是‘圣皇’、‘碧綠’那邊出事……”
世事真的很奇妙,你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你不喜歡的一個人到最后偏偏愛的死去活來,你不想見到的人偏偏在幾分鐘里見了幾面。
陳宇心里嘆了口氣,平復一下心境:“沒事!董榮,你把事情說一下?!?br/>
“是的,領導?!倍瓨s恭敬地說。
事情的情節(jié)很老套,就是‘圣皇’、‘碧綠’兩大集團的各個董事都接到一個電話,說愿意以高價收購他們手中的股份,同時聲稱如果各位董事不答應的話,就會以高薪挖走其集團里的所有高層、中層干部。
如此一來,兩大集團必將會陷入險境,即使兩大集團強硬活了下來,業(yè)績必定受到嚴重的打擊,所以董榮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接一個電話的時候就會有五六個電話打進。好不容易沒電話進來,董榮才有機會向陳宇匯報,說了各個董事的意見以及要求。
陳宇聽了沉默一下,隨后什么也不說就掛了,這幫董事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什么也不干就有分紅拿,如今一聽別人嚇幾句就敢獅子張大口,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啊,惹惱了我就把兩大集團的錢轉移了,我看誰笑到最后。
“唉,看來東門風他們玩的很大,根本就沒怕過人?!比A曄明白大部分事情后嘆了口氣。
“你覺得我應該怎么辦?”陳宇實在無計可施,就算他是諸葛再生,面對三個都是人中之龍的敵手,他也只能望塵莫及。
然而眼前的女子算是個奇女子,能在商界混的順風順水,或許里面固然有她是東門家的關系,但跟她本人的能力分不開,不然怎么開得起過百億的投資公司。
“要是你想以本傷人,這萬萬不行?!比A曄第一時間制止了陳宇那春秋大夢,“你也不想想人家什么家世,再說了人家干這種事算是駕輕就熟,或許根本花不了幾個錢就拿到一家大公司,這些我們能比嗎?”
陳宇點了點頭,如今官官相護,有些事確實不需要花多大的代價就能達到目的,只是為了對付自己值得對手這么勞師動眾嗎?
“華曄,我就有那么討人厭嗎?怎么他們一個個都要置我于死地?”陳宇實在不明白他的情敵怎么都想他死,就算搶了他們的心上人也沒必要這樣吧?世上女子何止千萬呢?
“我不知道!反正我喜歡你?!比A曄笑了笑,給了一個讓陳宇很無奈的答案。
“試著去努力,鼓起勇氣……”
就在陳宇無奈的時候,不知何時被陳宇定為‘死亡之聲’的音樂再次響起,陳宇心里萬分沉重,事情不是這樣玩的,一個個沉重的消息接踵而來,這還要不要人活啊?
當陳宇看到來電顯示‘何清風’三個字時一愣,他千想萬想也沒想到何清風會給他電話,莫非對方連一個苗木場也不放過,真要我以后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