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玉的護(hù)法下,蕭陽在葉冷晴家里,悄無聲息煉化了這枚無極至尊丹。
用紫玉的話說,已故的神仙奶奶耗盡畢生修為,為他打通靈脈和玄關(guān),又設(shè)計安排他道胎種魔,就是為了這一刻。
否則,如此強(qiáng)絕的丹藥,歷代掌門,都要修煉至少上百年,才敢服用,不然,會直接爆體而亡。
“師傅,你感覺怎樣?”
看到蕭陽打坐了一個時辰,口里微微吐出白氣,紫玉連忙關(guān)切。
蕭陽霍然睜眼,眼瞳里,噴薄出兩束光芒。
“爽到爆?。 ?br/>
這是蕭陽的切身體會。
煉化這枚無極至尊丹后,他現(xiàn)在身充滿了力量感,覺得只要兩腿一蹬,都能用頭頂破天花板,飛到外面去。
“師傅您現(xiàn)在至少是金丹期的強(qiáng)者了?!?br/>
紫玉圍著蕭陽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蕭陽整個人氣質(zhì)都變了,非常滿意。
“紫玉,你在這里待會兒,我去去就來?!?br/>
蕭陽眼神里散發(fā)出殺意,起身消失在了夜幕中。
“是,師傅?!?br/>
……
市郊外一棟超豪華湖畔大別墅周圍,夜景迷人。
這里是今晚曲鴻飛用來招待楊擒虎的住所。
大廳里,燈還亮著。
楊擒虎坐在沙發(fā)上,面沉如水。
宋貴、宋威、宋安、宋濤一家子,唯唯諾諾的站在旁邊,像是被罰站的小學(xué)生。
良久后,宋貴才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師傅,您老人家為何要放過那臭小子呢,須知,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
沒等他把話說完,一個兇狠的眼神,就瞪了過來。
“你懂什么,老夫該怎么做,還用得著你教?”
楊擒虎怒氣沖沖,旋即,又臉色陰沉道:
“老夫并非怕這小子,而是忌憚他額頭上顯露出的那道魔紋。”
“魔紋?師傅,這里面有什么玄機(jī)嗎?”宋貴忙附和。
“你可聽說過女魔皇的名頭。”楊擒虎沉聲道。
“嗯,聽過,傳言華夏某個地方,有一座魔堡,那里的主人號稱女魔皇,實力恐怖絕倫,就連格斗王境界的存在,都忌憚三分。”
宋貴若有所思,“但女魔皇只是傳說,從來沒有人見過她的廬山真面目?!?br/>
“那是因為,凡是見過女魔皇真容的人,都死光了!”楊擒虎凝重道。
“師傅是打算忍氣吞聲嗎?”宋貴好奇。
“忍氣吞聲?哼!就算這小子跟魔堡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以他的年齡,也就是魔堡奴仆一類的小角色。”
楊擒虎冷笑,之前蕭陽吼出,自己是女魔皇的男人,這句話直接讓他拋諸腦后了。
“為師已經(jīng)找了兩個老朋友,今夜去拜訪他,天亮之前,就會將人頭送回來?!?br/>
老家伙陰仄仄的怪笑。
宋貴、宋威、宋安、宋濤四人心頭一寒,原來師傅準(zhǔn)備買兇殺人。
也是,只要那小子死的不明不白,就沒有人能追究到他們師傅頭上,到時候,就算魔堡問起,師傅也可以推得干干凈凈。
“其實,我已經(jīng)找了一個替死鬼?!睏钋芑⒗现\深算的笑了起來,“那個叫劉默的小子,不是跟蕭陽有過節(jié)嗎,等明兒蕭陽死訊公布出去,我就派人散布謠言,說蕭陽是劉默買兇所殺!”
宋貴一家子倒吸冷氣。
老家伙不愧是華溪之虎,這份毒辣和陰險,令人恐懼。
然而就在這時,外頭突然傳來嘲弄的笑聲。
“我好像聽到,這里有人在等我的腦袋,其實不用麻煩,我自己已經(jīng)順豐包郵連夜送過來了,麻煩誰出來簽收一下?!?br/>
聽到這笑聲,楊擒虎老臉一變。
未等他站起身來,下一秒,一道人影,已經(jīng)鬼魅般,憑空出現(xiàn)在了這間屋子里。
“是你?”
楊擒虎老眼狂縮。
宋貴一家子膽戰(zhàn)心驚。
這小子出現(xiàn)的方式,太詭異了,就像幽靈一樣。
“怎么,見到我不驚喜,不意外嗎?”
蕭陽戲謔的看著五人。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jìn)來,既然你自己送上門,那就怨不得老夫了!”
楊擒虎突然爆發(fā),恐怖的罡氣,震碎了沙發(fā),迅如猛虎撲殺了上來。
這里沒有外人,他出手再無顧忌。
但下一秒,沖到蕭陽面前的老家伙,卻讓一層光幕給擋住了,身體就像撞在了貼墻上,踉蹌后退。
“什么?!”
楊擒虎面容狠狠扭曲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這小子從頭到腳,像是變了個人,氣質(zhì)完不同了。
那種氣質(zhì),跟他這些年行走江湖,遇見的那些絕頂強(qiáng)者十分相似。
“你不是想壓服我嗎?現(xiàn)在,我讓你看看什么才叫壓服!”
蕭陽眼神冷冽徹骨,光芒從身上散發(fā)了出去,在老家伙頭頂,凝成一道法咒。
下一秒,老家伙如同泰山壓頂,整個人身子先是一弓,而后,扭曲變形,隨著腳踝、小腿、膝蓋沒入水泥地中,身子不斷下沉。
楊擒虎從沒想過,世上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壓!
“少俠饒命,老夫服軟了!”
他直接秒慫。
盡管不明白,這少年為何一轉(zhuǎn)身,就變了一個人,但有一點(diǎn)楊擒虎十分清楚。
如今這少年,極度危險,已經(jīng)擁有了舉手投足間,滅殺自己的能耐!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蕭陽的話語,還有他此刻冷漠的表情,讓宋貴一家子感覺他比魔鬼還要魔鬼。
數(shù)息間,楊擒虎整具身體,都完陷入了水泥地中,從石縫中流淌出血水,再無氣息。
“不……不要?dú)⑽覀儭!?br/>
宋貴一家子在那里顫栗、絕望。
如果能重來一次,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再敢惹這個少年。
“呵呵。”
蕭陽沖這一家子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心念一動,茶幾上的水果刀飛了出去,擊穿了四人的身體。
臨走時,蕭陽想了想,在地上畫了一個符號。
……
第二天一早,蕭陽睡到了太陽曬屁股。
反正葉冷晴說會幫他跟李冬梅請假。
咚咚咚!
只是還沒睡到中午,葉冷晴就來敲門了。
“葉老師,不是說讓我安心養(yǎng)傷嗎?”
蕭陽揉著眼睛出來。
葉冷晴表情凝重,臉色復(fù)雜道:
“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你先有個心理準(zhǔn)備,昨天晚上,楊擒虎和宋貴一家子,在住所里,被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