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采用備用計劃,挖走眼珠子了事了!
云隱頭目發(fā)了狠,當(dāng)即改變了策略。
至于換個目標(biāo),那根本不用考慮,傳聞中另一個小女孩與眼前的小家伙,可是雙胞胎來著。
既然這個都這么大只,另一個想來也不差!
云隱頭目雙手結(jié)印,高級幻術(shù)使出,便扒開了小男孩的眼皮。
這就是白眼嗎?
完好無損,日向一族血統(tǒng)最純粹的白眼!
云隱頭目強(qiáng)忍耐住興奮,右手食指與中指做爪狀,小心翼翼將那兩顆眼珠子,挖了出來!
再看看小男孩,表情雖因痛苦變得扭曲,卻依然睡得香甜。
再會!
面罩之中,云隱頭目詭異一笑,身體漸漸消失于黑暗……
少頃,一白袍男人推門,來到了昭式的臥室。
這人有一雙白眼,一看就是日向一族的成員。
不僅如此,他還是日向宗家的家主,也就是日向日足!
瞧著床上那張稚嫩的面孔與深陷的眼窩,還有那時不時因痛苦抽搐的面部神經(jīng),日向日足也沒來由抽了抽嘴角。
無聲無息間,日向日足白眼開啟,面容說不出的猙獰。
啪!
突兀間,日向日足一巴掌命中昭式額頭,顱內(nèi)腦漿登時雜亂揉成一團(tuán),已然死的不能再死!
再一次弒子成功的日向日足非但沒有高興,反而陰沉著一張臉,轉(zhuǎn)身便走。
唯留下一具小孩尸體,靜靜躺在床上,黑夜之中,說不出的滲人……
……
當(dāng)昭式睜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比昨天起的還晚,看那高懸的日頭,怕是正午左右了,簡直可以用超級懶惰來形容。
但對此,昭式渾不在意,實在是他現(xiàn)在的感覺,很不好,非常不好!
昭式敢肯定,自己昨晚做了個十分恐怖的噩夢。
夢中的劇情已記不怎么清,大概好像回到了上輩子,因為不小心與別人女朋友茍且了一晚,遭遇報復(fù),生生被挖去了眼珠子的事情。
現(xiàn)在回想起來,不得不說漏洞滿滿。
真要發(fā)生了那種事情,能做到那一步的話,絕對的割老二啊,挖眼珠子算什么事?
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那種被挖去眼珠子的痛覺,至今昭式還記憶猶新。
那當(dāng)真是痛徹心扉,恨不得立馬就死去!
你妹的,我沒事做那種夢做什么?
昭式滿腔怨氣,才慢慢騰騰掀開被子,穿衣起床。
“少爺,日足大人叫你吃飯之后,去他那一趟?!眲偫_房門,日向青鳥便落在昭式跟前。
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那老頭子居然主動找我了?
昭式不禁疑惑,要知道自從拒絕家主之位后,他已被徹底給放養(yǎng)了,若非主動尋找,那便宜老爸,貌似沒怎么主動找過他。
帶著絲好奇,昭式便朝前院而去,在一間道場里找到了日向日足。
“老頭子,聽說你找我?”昭式推門就問,同時掃了房間一眼,還別說,這老頭和平時沒什么兩樣,依然在認(rèn)真訓(xùn)練著雛田。
可惜那小雛田是個假貨,不得不說,這兩人的演技絕對的巔峰造極!
“繼續(xù)你的練習(xí)?!?br/>
吩咐了假雛田一句,日向日足邁著跨度絲毫不差的步伐走來“你跟我來?!?br/>
走過幾條長長的走廊,兩人一前一后踏入一間古色古香的書房,隔著一張精致的棋盤,一大一小兩人相對而坐。
日向日足卻沒有說事的打算,反倒用一雙眼睛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昭式。
昭式被那一雙白眼看得渾身難受,下意識抬起腦袋,用白眼與之相對“有什么事就說吧,我很忙的。”
幾乎就在昭式張嘴的同時,日向日足道“你的情報沒錯,昨晚云隱忍者秘密潛入了我族駐地?!?br/>
“啊?”昭式瞪大了眼睛,好似陷入了久久的震驚之中,然而心理卻十分活躍——我倒是知道那幫匪類會來,可這也太快了吧?剛來木葉就開始干壞事了?
小小地驚訝了一番,昭式突然不悅“既然發(fā)現(xiàn)了,那為什么不叫醒我?”
也不怪昭式會憤怒,要知道他可和日向日足有過約定,只要云隱忍者動手,就要讓日向日足打死他,然后帶著他的尸體,去向木葉高層施壓,最終拿到他夢寐以求的飛雷神之術(shù)。
昭式的預(yù)料中,在這個節(jié)骨眼下,目的達(dá)成的幾率絕對不低。
可眼前的老家伙,居然將他的話當(dāng)做了耳旁風(fēng),簡直崽賣爺田不心疼!
這么好的機(jī)會啊,老家伙居然就給浪費了!
“……”日向日足陷入了沉默。
“喂,我問你話呢!”昭式大怒,話說做了這么蠢的事情,總要給個理由吧?
日向日足抽了抽嘴角,他實在弄不懂,同樣的教育方式,為什么小雛田與眼前這個小混賬,會有兩種截然不同的結(jié)果?
“暫且閉上你的嘴,聽我說?!辈坏日咽酱叽?,日向日足接著就道“昨夜的情況,是這樣這樣,如此如此……”
日向日足用不足百字的敘述,講完了昨晚的經(jīng)過,昭式登時目瞪口呆。
原來日向日足早在昭式與假雛田身上,打下了警戒咒印,因此當(dāng)云隱頭目靠近昭式周遭時,即便云隱頭目有特殊的血繼限界,還相當(dāng)謹(jǐn)慎,也被日向日足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然后這位,就冷眼旁觀,眼見著云隱頭目對他施放幻術(shù)和挖眼珠子。
又眼睜睜見云隱頭目得手后,無驚無險地離去。
最后才姍姍趕來,一句話不說,將他給一巴掌拍死了……
日向日足,你這個畜生!
好歹咱倆這輩子關(guān)系不淺吧,你居然這么坑老子?
好吧,日向日足之所以這么做,其實也有其理由,畢竟現(xiàn)在是敏感時期,為了忍界的和平,一些忍耐是必不可少的。
但理解是一回事,
諒解又是另一回事了!
昭式豁然起身,瞪眼怒視“日向日足,你這個懦夫!你居然眼睜睜看著別人挖你兒子的眼睛,而袖手旁觀!”
“即便因為時間敏感,最起碼你教訓(xùn)他一頓總可以吧?你倒好,不僅沒這么做,最后還落井下石!”
“更可惡的是,到了最后,除了忍耐之外,你居然一事無成!難怪了,正確的歷史中,你會將你親弟弟弄死當(dāng)做替罪羊……臥槽,你想干嘛?”
突然間,日向日足一雙眼睛凌厲無比,那兇狠的模樣,昭式敢肯定,說這老家伙要弒子,那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夠了!”日向日足青筋直跳,一枚小卷軸就這樣被他從袖籠取出“拿著你的東西,給我離開這里!”
瞅了瞅,眼前老頭子貌似已沒有爆發(fā)的趨勢,昭式才小心靠近,閃電般出手奪過了卷軸。
話不投機(jī)半句多,懶得詢問,昭式展開卷軸掃了一眼,登時右手位置,出現(xiàn)了幾個加粗加大的文字——飛雷神之術(shù)。
臥槽,居然是飛雷神的修行方法?
“你怎么得來的?”昭式好奇道。
“……”日向日足冷漠不說話。
“……”昭式。
你妹的,這老頭子也太特么小心眼了吧?
“看在你兌現(xiàn)了諾言的份上,我原諒你的袖手旁觀了?!眮G下一句話,昭式轉(zhuǎn)身就走。
待到門口時,昭式突然加速,一溜煙跑的飛快!
沒法,那老頭子有偷襲前科,不得不防!
“孽子吶!”日向日足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何,總覺得自己怕活不到40歲。
再看昭式,雖說已跑遠(yuǎn),性命無憂,還得到了夢寐以求的飛雷神之術(shù),然而那雙眼睛,卻是無比的陰郁。
“我說為何會做那莫名其妙的噩夢,原來是那獨眼龍干的好事。曹你妹的,現(xiàn)在想起來還疼,云隱的混蛋,老子跟你沒完!”
心里在咆哮,連好不容易得到的秘術(shù)都沒時間研究,昭式陰沉著一張小臉離開了宗家家主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