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愿在家簡單的收拾一番,換了套衣服,正要出門時,花朵朵背著書包回來了。
“姐啊,姐夫為什么氣呼呼的走了?”
花朵朵在學校的考試結(jié)束,她疲憊的打了個哈欠,換了鞋就坐在了沙發(fā)上丫。
聞聽此言,許愿猛然大驚,“朵朵,你剛才說什么?姐,姐夫?”
“是呀,我剛在小區(qū)門口看見姐夫了,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是你氣他了?”花朵朵從書包里翻出手機玩游戲媲。
許愿詫異的渾身僵住,“你說的是夏洛休?誰讓你管他叫姐夫了!你這個死丫頭,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花朵朵盤腿坐在沙發(fā)上,嘟囔著小嘴,道:“哪有,姐,夏洛休好歹不也是你離婚的前夫嗎?叫他姐夫,我感覺很正常的呀!不過,那個LOV集團的大叔怎么也在門口啊,姐夫看見他,不生氣才怪!”
“姐夫,姐夫,你這叫的還挺溜?。 痹S愿生氣的揚手拍了她腦袋一下,花朵朵疼的直叫。
她委屈的揉揉自己的頭,橫眉冷目的看著許愿,“干嘛打我?不讓我叫夏洛休姐夫,那叫他什么?”
“你愛叫什么叫什么,反正他以后也不會再來我們家了!”許愿堵著氣,拿著手提包準備出門。
花朵朵一聽,奇怪的愣了下,她緊追幾步,攆上許愿,攔在她面前,“到底怎么回事呀??”
這句話剛問完,花朵朵就瞄到了樓梯拐角處的一大堆香檳玫瑰,她吃驚的尖叫,“哇,大叔像你求愛了,是嗎?真想不到耶,那么儀表堂堂,熱衷工作的一個男人,居然也會有煽情浪漫的一面,還不錯嘛!”
許愿抬手敲了花朵朵腦袋幾下,聲音好似彈西瓜似的。
花朵朵忙捂著腦袋,氣咻咻的轉(zhuǎn)過頭,“干嘛又打我?警告你,別打我頭,不然會變笨的!”
“你本來也不聰明,如果你聰明的話,每次考試就能考那幾十分?”許愿瞪了她一眼,脫了外套,扔在沙發(fā)上,就去廚房準備早飯。
“姐,干嘛總挖苦我?人家可是剛從考場上走下來的,很幸苦疲憊的!”花朵朵撅著小嘴,發(fā)出怪怪的音調(diào)。
許愿從冰箱里挑了些現(xiàn)成的食材,回頭嘆息的掃了她一眼,花朵朵這丫頭呀,是完全讓她寵壞了!
所以從小學習成績就不好,無論怎么補課,成績就是干瞪眼上不去,許愿真擔心這丫頭長大了能干什么。
“你現(xiàn)在真的和那個大叔已經(jīng)開始交往了嗎?”花朵朵拽出一朵玫瑰花,拈在手里把玩著。
許愿怔了下,繼續(xù)低頭洗菜。
“我還以為你只是一方面對他單相思呢,那他說喜歡你了嗎?”花朵朵趴在沙發(fā)上,一手支著腦袋看著廚房。
許愿在廚房了正忙活著做飯,她敏感的咬著下唇,一臉的復雜表情。
半晌,她側(cè)身看看花朵朵,道:“朵朵呀,好不容易考完試了,你不和同學一起結(jié)伴逛街嗎?喏,我給你錢,去買些衣服什么的……”
這個時候,許愿想用錢打發(fā)走那個八婆的花朵朵。
完全看穿了許愿的意思,花朵朵對她手里的錢毫無興趣,她撇著小嘴呲笑幾聲,“許愿,那個大叔知道夏洛休就是仔仔的親生父親嗎?而且你和夏洛休離婚了,現(xiàn)在還同居在一個屋檐下,他知道了嗎?”
許愿嘴角敏感的抽了下,臉色驟然陰了下來。
花朵朵慌忙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提著書包就往樓上跑,邊跑還邊嘟囔著,“我只是想提醒下你而已,那個大叔和夏洛休工作屬于合作伙伴,如果他知道了你們的關系,以后你和大叔會很難相處的,你要考慮清楚……”
她只顧著說話,根本沒看視線前方,以至于花朵朵和正下樓的季川撞到了一起,兩人差點沒連同著一起摔下樓梯。
季川反手抓住花朵朵,另只手撈住旁邊的扶手,才站穩(wěn)了沒摔下去。
花朵朵慌張的從他懷里逃出,滿臉緋紅,“我沒看見你下樓……”
季川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唇邊展開一道邪佞的詭笑,“我把你怎么了嗎?為什么臉這么紅???”
“你……我……剛才……”花朵朵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沒吱唔出一句完整的話出來,無奈之下,害羞的抽身跑回了房間。
她走后,季川低頭看著身上穿的松垮垮的襯衫,因為沒怎系紐扣,他精壯的小麥色胸膛裸露在空氣之中。
季川抿唇冷笑,“真是個小丫頭,又不是沒見過,怕什么?”
廚房門口。
季川站在旁邊看著許愿在廚房里忙活。
她一邊切著黃瓜,他一邊伸手拿著吃,等她將一根粗大的黃瓜切完了,季川也跟在他后面吃光了。
許愿有些無措的看著旁邊已經(jīng)準備的雞蛋,轉(zhuǎn)身看向季川,“你故意搗亂,是不?”
“哪有!”他佯裝無辜,靈巧的舌頭舔了舔嘴角,陽光的襯托下,儼然如個嗜血的魔鬼般,只不過這個魔鬼比較帥罷了。
“愿愿,你做的菜可真好吃!”季川諂媚的朝她微微一笑,趁著許愿沒注意,他又伸手拿過另一根已經(jīng)洗好了的黃瓜,‘咔嚓咔嚓’的啃了起來。
她無奈的笑了笑,“我還沒做呢,那是生的呢!”
“那也好吃,只要被你洗過的,任何蔬菜都好吃!”季川的嘴巴好像摸了蜜似的,說起話來特別甜。
許愿拿著刀,思考著等會兒該用什么東西代替黃瓜炒雞蛋……
頓時,她眼睛盯上了一側(cè)的幾個西紅柿,許愿剛伸手要拿時,又被季川先下了手。
他嘎嘣嘣的吃完一根黃瓜,目標又盯上了西紅柿,拿到手里后,一口從上咬下——
許愿放下刀,若有所思的抬頭看他,“川,你覺得我還有必要做飯嗎?”
“當然有了,我還想吃你做的別的菜……”
季川話沒等說完,許愿從菜籃子了又拿出十幾根黃瓜和西紅柿,她‘啪’的一聲擺在他面前,之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一臉輕松的道:“這些東西,你生吃,我想足夠能讓你吃飽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著,許愿快速的解下圍裙,提著手提包,跑出了家門,只留下看著一籃子黃瓜西紅柿發(fā)呆的季川。
他驚詫的撓了撓頭,怏怏的嘆了口氣,本來是想留住她的,沒想到使的方法太冒進了!
長吁口氣,季川無奈的又拿過根黃瓜,嘎巴嘎巴的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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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對夏家的人一直有很深的成見,我只是想辦法幫夏洛休和他妹妹和好,來完成他爺爺?shù)囊粋€心愿而已……”
高檔的西餐廳內(nèi),許愿局促的邊吃邊和陸擎軒解釋著。
畢竟因為早上的事情,她感覺實在有些太突然了。
見他深沉的低頭不語,許愿又緊張的補充道,“總而言之,我和夏洛休之間就是那種相扶相助的關系吧!”
“愿愿,其實我并不在意這些,我相信你的?!标懬孳幪痤^,微笑的看著她。
看著他臉上溫和的笑容,許愿懸著心,略微放松了些。
“謝謝你對我的信任,其實……”許愿猶豫著要不要將她和夏洛休真實的關系公開,總覺得這樣欺瞞著陸擎軒不太好,她心里感覺怪怪的,總像是被層陰影覆蓋了似的,不太真實。
陸擎軒似乎看出了她心里有事,輕嘆了口氣,握住了許愿的手,“可能你有什么難言之隱吧!我們就別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br/>
“可是……感覺你心情還是不太好??!”她糾結(jié)的聲音很低。
他深吸口氣,閉上了眼睛,瞬間又睜開了陰騭的眸子,“你們,該不會住同一個臥室吧?”
“怎么可能呢?絕對沒有!”許愿搖頭如撥浪鼓,激動的連連擺手,“不可能,擎軒……”
陸擎軒好笑的握住她的雙手,緊緊地,“好了,逗你的,你還當真了,看你的小樣子,真可愛啊!”
兩人說笑著,慢慢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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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別墅門口,夏鴻旺帶著李秘書如約的來到了許愿家,結(jié)果迎接他的只有冷冰冰的大鐵門。
夏鴻旺一臉悲催的倒抽口冷氣,掏出電話撥通了夏洛休的手機。
電話一接通后,他立刻大發(fā)雷霆,“臭小子,敢耍你爺爺是不?大晚上的,你跑哪兒去了?不是說許愿請我們一起吃飯嗎?”
夏洛休擁著樸美琪正在情人電影院里,享受著浪漫的氛圍,突遭爺爺詢問,他一時無言以對。
夏鴻旺氣的渾身直發(fā)抖,“你這是想把我給活活氣死?。∧闶遣皇怯趾驮S愿吵架了?不然她絕對不會這樣言而無信的,夏洛休,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一頓咆哮后,夏鴻旺掛了斷了電話,將手機扔給李秘書。
正在這時,仔仔牽著史丹尼,遛狗歸來。
小家伙遠遠的看見別墅門口站著個拄著拐杖的老人,歪脖瞄了他幾眼,高喊道:“喂,那邊那個老頭,你是何許人也,膽敢站在在我許丁丁家門口,你想怎地?”
夏鴻旺聞聲頓時一愣,激動的轉(zhuǎn)過身,“仔仔?是太爺爺呀,你不認識我了嗎?”
“哦!原來是你啊……”仔仔走近幾步,認出了夏鴻旺。
仔仔狂奔幾步,撲到了夏鴻旺的懷里,祖孫二人緊緊地相擁在一起,激動的熱淚盈眶。
“嘔雞醬,你怎么來了?”仔仔如只八爪魚般,盤在夏鴻旺的懷里。
夏鴻旺摟著仔仔,親了親他的小臉,“太爺爺實在太想你了,所以就過來看看你咯!對了,怎么就剩你一個人了?你媽咪和夏叔叔呢?”
“嘔雞醬,你就別提那幾個敗類了!尤其是那個叫夏洛休的東西,從他來我家的那天起,家里就被他弄的沒消停過,他可不是東西了!”仔仔眨著黑亮的大眼睛,嘟囔著小嘴告黑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