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和鮮血鋪了一地,不斷有蒙面人在倒下,但立馬又有人補上,如此前赴后繼,神仙也抵擋不?。?br/>
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何招徠旁人誓死殺戮?
眼看著一把大刀就要砍向銀面男子的后背,青衣男子立馬撲向銀面,用自己的身體做盾牌,將致命的危險阻隔在外。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這種忠于上司的下屬,一直是云歡所欣賞的。
千鈞一發(fā)之際,云歡飛身躍出馬車,同時手中銀針射出,一聲哀叫,那舉刀的蒙面人就捧著心口倒地不起了。
其他的蒙面人微愣,不過須臾便鎮(zhèn)定下來,分了五六人向云歡撲去,顯然訓(xùn)練有素。
云歡混不將他們放在眼里,素手再揚,一撮銀針撒出,猶如天女撒花,牛毛般的銀針精準(zhǔn)的認穴打穴,所到之處便是一人殞命,撲上來的人連近她身都做不到。
她這一揮手就死了十來個,讓蒙面人感到深深的恐懼。
銀面跟青衣更是震驚不已。
他是誰,為何會幫自己二人?
銀面冷鷙的雙眸透過面具,看到了一絲生的希望,但想到自己二人身中劇毒,隨即又暗淡了下去。
蒙面領(lǐng)頭人大約見來了真正的高手,而銀面和青衣都一定程度的受傷中毒,任務(wù)算是完成了一大半,無心作無謂的犧牲,當(dāng)即喊道:“撤!”
霎時,余下的三十余人四周分散就要逃離。
“斬,一個不留!”云歡對悠哉游哉坐在馬車上欣賞自己動手的千斬喊道。
得了令,千斬收起不羈,臉上表情被肅殺取代。
取過放在馬車一側(cè)的金刀,千斬腳踏騰云碎步,只見一團火云飄過,離他最近的一名蒙面人頃刻間頭身分家。他的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快到讓人咋舌,從得令到準(zhǔn)備到斬殺,不過眨眼的工夫而已。
有的蒙面人望著強勢俊美,猶似地獄使者的他,甚至驚得忘記逃跑。
不做一絲停留,千斬又趕向下一人。
“啊”的一聲慘呼,又是一擊斃命,大刀直取人腦袋!
云歡也沒閑著。
不知何時,她的左右手各多出了三道白綾,那白綾像是有生命似的,可以自由伸張,翻舞著直逼蒙面人脖子,手下稍微用力,但聽見“咔咔”脆響,被白綾纏到的蒙面人便沒了生機。
青衣早就不支倒在了地上,銀面長腿交疊,席地而坐,強撐起精神,雙眸一瞬不瞬的凝著云歡。
恍惚間,白綾飄飛,那白衣翩躚的少年在他看來,像是落入凡間的仙子。
這明明是慘絕人寰的殺戮,他卻覺得自己是在欣賞一支驚鴻舞蹈,不愿她就此結(jié)束。那雙眼睛,明明看見的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在手中逝去,卻恁是看不見一丁點兒嗜血的色彩,清澈如山澗幽泉,幾可見底,卻又讓人看不透。
這真是一個矛盾的人!
不過半柱香時間,蒙面人再沒有一人有喘氣的跡象。
收回白綾,云歡避開血跡,掠向銀面,蹲身直勾勾的逼視著他的眼睛。
銀面微窘,不自在的別過頭,不敢與她對視。
忽而一陣微風(fēng)吹過,一縷叫不出名字的淡淡馨香經(jīng)由云歡身上飄出,透過面具縫隙竄入鼻端,讓他心神一震,頓覺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