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馬拉雅山脈南麓,尼泊爾。
加德滿都,尼泊爾的首都,在尼泊爾語中意為“獨木大廈”。
它坐落在喜馬拉雅山南坡,有世界屋脊這道天然屏障為這里遮擋來自北方的寒風,另一邊迎著印度洋的暖流,得天獨厚的地理環(huán)境,讓這里四季如春,氣候宜人,終年陽光燦爛。
這座城市已經(jīng)在這里靜靜的矗立了一千三百多年,豐厚的歷史底蘊,濃郁的宗教氛圍,使得這里形成了廟宇多如住宅、佛像多如居民的神奇景象。
卡瑪泰姬,這座廟宇并不為世人所熟知,乃是地球本土法師們心中的圣地,幾乎所有的法師都出自這里。
但就在這至尊法師的潛修之所,一位不速之客卻打破了這里的寧靜。
古一的小屋,炔德和古一相對而坐,兩盞碧綠的清茶分別放在兩人面前。
“未來已經(jīng)無法被預(yù)測,這個世界的命運究竟會走向何方?”
“未來本就不應(yīng)該被預(yù)測,不是嗎?”炔德笑著搖了搖頭,一臉的打趣道:“而且未知才是最精彩的,難道大師你不是這么認為的嗎?”
聽出炔德話里的意思,古一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已經(jīng)規(guī)劃好了今后的道路,這條道路是所有未來之中最好的一條了。”
“可是現(xiàn)在我來了,你所有的規(guī)劃皆已付之東流,你阻擋不了我,不是嗎?”
炔德拿起面前的茶盞,看了看里面碧綠的茶湯,皺著眉頭小嘬了一口,被苦的一陣呲牙咧嘴,不住的呸著舌頭。“呸呸呸!這茶真尼瑪苦,喝這么濃的茶你也不怕睡不著覺,難怪你沒頭發(fā),熬夜掉光了吧!”
“您覺得苦是因為沒吃過苦,于我而言,這已經(jīng)是生命中難得的甘甜。”看著炔德的樣子,古一不禁搖頭失笑,信手拿起自己的茶杯,小口的品著,似是回味著其中的美妙滋味。
“我說你就真那么想死?”
“是的,我累了。”
“我靠!”炔德拍案而起,看著油鹽不進的古一就氣不打一處來,“沒有了你,卡瑪泰姬的未來誰也不能保證!”
面對著炔德擺明了威脅的話語,古一的神色依舊淡然:“那也是他們的命運,不是我的,不是嗎?”
“彼其娘之!”
“你厲害,說不過你,我特么還不能來硬的么?!”
“看我超級言靈:【不要死!】”
“......”
“切~,嘴上說著不想活了,這身體不是挺老實的嗎?!笨粗暗墓乓婚_始在那閉目凝神,細細的體悟著自身的變化,炔德不屑的撇了撇嘴。
視線隨即轉(zhuǎn)向屋外,此時古一小屋的院子里早已熙熙攘攘的聚滿了人,整個法師隱修會除了鎮(zhèn)守三大圣殿的之外,其余的基本都在這了。
剛剛?cè)驳略谖堇锱淖雷拥膭屿o他們也都聽到了,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擔憂的神色,不住的向門口的方向張望著。
可他們雖然內(nèi)心焦急,但卻無一人敢上前查看。
炔德做事一向講究個堂堂正正,來到一個世界的第一件事就是過來和本土的勢力打好招呼,這個漫威電影宇宙也是如此。
這些法師可以稱得上是地球的第一大勢力了,初來乍到的炔德自然要第一時間登門,拜好了山頭之后才好搞事情。
遵循著先兵后禮的原則,雙方進行了坦率的交流,雙方對于一些關(guān)心的話題,充分交換了意見,增進了雙方的了解,這次交流是有益的,但對古一提出的條件,炔德持保留態(tài)度...
總之,在一陣親切友好的交流之后,炔德先是釋放了一個大范圍的修復(fù)術(shù),然后就和古一進到屋里,兩人坐到了茶桌邊上,開始商討最后的分歧。
至于最后的結(jié)果,炔德表示很滿意,古一承諾對炔德將要做出的種種行為持無視的態(tài)度。
不過對于改換門庭,離開永恒大神身邊,歸于炔德帳下,古一表示這個可以去隔壁找白頭發(fā)老頭版的古一,她對這個敬謝不敏。
對此,炔德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畢竟強扭的瓜雖然解渴、但是它不甜,但沒轍,他也只能聽之任之,只是可惜了古一這個人才。
像現(xiàn)在聚在門外的這些歪瓜裂棗,炔德都懶得搭理,這個世界的超級英雄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不明白有多大力做多大事的道理,并且毫無敬畏之心。
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毫無自知之明的家伙,總是妄圖染指掌控那些他們無法駕馭的力量。
有多少災(zāi)難事件是他們自己惹下的?不說全部,那也起碼得有九成以上。
也就古一能入得了炔德的眼,她知道自己的力量來源于哪里,也知道自己將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雖然她那種打死債主的做法確實不太講究,但是缺德很喜歡。
這是一個真正做到了不逾距的人。
可無論炔德心中如何惋惜,但古一終究是拒絕了他的招攬,炔德也不是什么不識趣的人,死皮賴臉的事情他還不屑于去做。
“既然此間事已了,那我就不多做叨擾了?!?br/>
再談下去也已經(jīng)沒有意義,炔德起身禮貌性的道別。“我應(yīng)該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先別急著走啊,以您這種實力,應(yīng)該也不差一時半刻吧?”見炔德就要離開,古一連忙出聲挽留道。
“???”
“有事?”
“還有一個老家伙,你不去拜訪一下嗎?”
古一這話一出口,炔德就知道她口中的老家伙指的是誰了。
奧丁唄!除了他也沒別人值得古一在意的了。
這個年輕時靠武力征服了九界的阿斯加德王者,絕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這一點看看現(xiàn)在九界的情況就可以知道,在他的經(jīng)營下阿斯加德一片富饒,其他的幾個星球,除了地球之外,哪個不是一地雞毛?
地球能夠幸免于難,也絕對不是因為奧丁的仁慈,現(xiàn)在是因為有古一鎮(zhèn)守,之前是因為盯著地球的大佬實在是太多了。
也不知地球到底是有什么吸引力,各個維度的掌控者都把目光投向了這個宇宙的邊陲之地,等著盼著能把地球納入自己的麾下。
在人家大喜的日子過去砸場子,炔德可從來都沒干過這種缺德的事,當即故作遲疑的說道:“古一大師指的是奧丁?現(xiàn)在過去拜訪不太合適吧?現(xiàn)如今他們應(yīng)該正在舉行索爾王子的加冕儀式吧?”
“那豈不是更好?相信有您的蒞臨,阿斯加德一定會蓬蓽生輝?!惫乓话朦c心理壓力都沒有,反手就把奧丁賣了。
現(xiàn)如今自己遭了劫,之前一起相愛相殺、相約著先后走入死亡的懷抱的老伙計還想好?那也太不拿自己這個至尊法師當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