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
“這平城有什么好吃的呀?”謝安沒有來過平城,所以不知道這里有什么好吃的。
“平城的牛肉做的很好,你們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嘗嘗?!苯鏖_口介紹道,平城的牛肉在整個大夏可以說得上是一絕。
“江流,你來過?”謝安扭頭問道,怎么哪里江流都能夠插的上話,他今天在路上的時候本來想跟南隨姐介紹一下盛京的古跡的,結(jié)果一路上就聽江流在那里說了,多讀了點書了不起呀。
“那倒是沒有,不過盛京有四面八方來的商販,我也只是道聽途說的罷了?!苯鬏p笑道,謝安真是小孩子氣,他知道謝安是記恨自己今日搶了他的話。
不過這真的不是他的本意,主要是謝安介紹的不對,他才插嘴的。
什么東林寺是因為東邊的樹林比較多,而且寺廟的朝向是往東的結(jié)果才叫東林寺,這種無稽之談他實在是受不了了,所以才糾正的。
“哼!那你這算不算得上是胡說八道?”謝安諷刺道,也不怪他生氣,江流這廝今日居然嘲笑他不應該整天舞刀弄槍的,應該靜下心來多讀兩本書,還說什么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這種放屁的鬼話!
“謝世子,這不是我說的,我也只是道聽途說,至于是不是真的,到時候嘗嘗不就知道了嗎?”江流無奈的說道,這個謝安什么都好,就是......就是有點小心眼,愛記仇,還總是防著他。
“南隨姐,咱們進這里吃飯?!敝x安見一家附近有一家排場很大的酒樓,想都沒想就拽著南隨一塊進去了。
“小二,把你們這里最有名的菜都給小爺我上一遍!”謝安一進到酒樓,就財大氣粗的說道,南隨站在一旁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謝安。
“好嘞,客官您里面請?!毙《娪腥巳绱素敶髿獯值倪M來,忙笑著接待道。
太陽已經(jīng)下山了,天空被染的血紅,酒樓現(xiàn)在的人還不是很多,所以上菜的速度挺快的。
“南隨姐,咱們嘗嘗這里的牛肉是不是真的有江世子說的那么好吃?!敝x安給南隨夾了一塊牛肉,又給自己夾了一塊,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好吃!好吃!”謝安吃了一口這里的牛肉,很嫩,而且腌制的味道剛剛好,比他之前在攬月居吃過的都好吃。
“哎?南隨姐,你怎么不吃呀?”謝安見南隨都沒有動碗里的牛肉,不由問道。
“我不吃肉?!蹦想S淡淡說道。
“正好我也想嘗嘗這里的牛肉是什么味道的,我們兩個人換一下碗吧,我還沒有吃過?!苯魇侵滥想S不吃肉的,所以將自己還沒有動過的米飯跟南隨換了一下。
“南隨姐,你不吃肉?我記得你小時候是......”謝安還沒有說完就被南隨瞪了一眼,不得不將自己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默默的吃著他的飯。
不過內(nèi)心還是懷疑不已的,他從小就跟南隨認識了,他記得南隨小時候是吃肉的,什么時候南隨開始不吃肉了?
林玲也是滿臉的疑惑,她印象中的南隨也是吃肉的,南隨姐這些年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南隨這些年過的或許非常的不開心。
“吃完飯后我們回客棧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繼續(xù)趕路。”南隨開口安排道,他們的時間有限,每天都在趕路中度過。
“南隨姐,我們能不能換個舒服點的馬車?江流選的馬車太不舒服了,硬邦邦的?!敝x安問道,他坐不管這種馬車,在他看來馬車就是得舒舒服服的,里面鋪上軟和的毯子。
“我們這次是出去辦正事的,不是來享受的。”南隨呵斥道,一路上就謝安的話最多了,還數(shù)他事情多,不是嫌棄這個就是嫌棄那個的,早知道就不帶他來了。
“......”謝安被訓斥的不敢再多說什么了,吃完飯后默默的結(jié)了賬,他這次來這里帶了很多的銀子,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就覺得路上多帶點銀子會好使一點,不管怎么樣都能夠讓自己過得舒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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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
椒房殿
“皇后娘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子時了,您大病剛好,就別費神了?!鼻鄡阂娀屎筮€在燈下縫制著一件男子的衣服,不由勸誡道。
“我沒事的,這件衣服今日是要做完的?!被屎蟀参康?,她馬上就能夠做完了。
“娘娘,您這樣是為了什么呀,明明這些都是可以交給下人去做的?!鼻鄡阂娀屎笫稚系哪羌凶觾?nèi)衣,不滿的說道。
這件衣服是皇后娘娘為皇上做的,皇上每日穿的里衣都出自皇后娘娘之手,主要是當今皇上挑剔的很,里面穿的衣服一定要用最柔軟的布料,針線也要最細密的,下面的人做的衣服皇上都不喜歡,所以她們家皇后娘娘就擔起了做衣服的任務,每次都要親自選料,然后用手將這些布料揉的軟軟的,再仔仔細細的將衣服縫起來,比下面的人做的精細很多。
皇上很喜歡,但是從來都不知道是皇后娘娘做的。
“下人做的不合適,他穿不慣,青兒,你不用在這里陪我了。”皇后解釋道。
“奴婢再給您換盞燈。”青兒見燭火不亮了,說道。
三更天的時候皇后才將自己手里的這件衣服做完,她前幾日生了病,所以這些事情就耽擱下了,好在她之前做的衣服比較多,還夠用,現(xiàn)在趁著有時間,她要多做一點。
“娘娘,昨天南隨跟江世子他們出京了,說是去調(diào)查一起買賣人口的案子,不過奴婢瞧著到像是為了某些大案子編的借口。”青兒將東西收拾好后來服侍皇后換衣服,說道。
“這件事情怕是母后的意思,我們不便多問,就裝作不知道便好。”皇后開口說道,皇上忌憚蕭家的權(quán)勢,她又貴為皇后,實在是不便參與這些事情。
“是。”青兒也知道其中的關(guān)鍵,便不復多言。
“對了,那個南隨便是南將軍的那個女兒吧?”皇后問道,她之前只是覺得南隨這個名字耳熟,但是那天看到南隨的長相后她就隱隱約約猜到了南隨是誰。
“正是,就是南將軍跟......的女兒?!鼻鄡夯卮鸬?。
“唉,那丫頭也是個可憐的,不過瞧她那個樣子倒是沒有長歪,實在是難得。跟云先在一起,他們兩個人也能夠有個伴?!被屎髮τ诋斈甑氖虑檫€是知道的,想了想南隨的身世,不由感慨道。
“皇后娘娘,南小姐第一次進圣輔司的時候就將蕭策蕭公子的胳膊給砍了。”青兒說道。
她可不覺得南隨沒有長歪,那樣子太嚇人了,女孩子家家的居然敢拿劍砍人,說出去實在是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