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異回到地面時,四派之人還在和黑熊怪纏斗。他爬到了樹梢上學(xué)著猿猴的叫聲,嗚嗚哇哇地亂吼了一通。黑熊怪聽到了約定的暗號,一聲咆哮震開了周圍的人,殺出了一條血路,揚長而去。
眾人抹了一把汗,不知道黑熊怪為何逃跑,但不必再費力氣對付它總歸是好的。此時場面又行成了四人對峙,均是一動不動,達(dá)成了默契。任由其他同門去上樹搜尋。此時不必再防備什么,眾人一擁而上,樹上的猿猴抵擋不住,瞬間潰敗。
點金派的人率先搜尋完畢,前來對趙郃說道:“師兄,果子…不見了?!?br/>
趙郃眉頭一皺,說道:“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見了?”
那人滿頭大汗,說道:“我們應(yīng)該是最先上到鳳樹頂端的人,但卻沒有看到鳳果?!?br/>
周揚冷笑道:“你們該不會以為唱一場雙簧就能騙過我們吧?怕不是你們自己把鳳果藏了起來,想來個瞞天過海?!?br/>
“周兄你也未免也太想當(dāng)然了。我們?nèi)羰钦婺昧锁P果便悶聲發(fā)大財了,還搞這么多事做什么?”趙郃陰沉道。
“話不是這么說的,誰都看到了你們點金派的人跑在最前面,發(fā)生了什么誰都說不清楚。要說你們私藏鳳果,也不是沒有可能?!备邌s是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此時各派前去尋找鳳果的弟子都已回來,皆是一無所獲。在場可沒有人會認(rèn)為鳳果能憑空消失,定是被某人捷足先登,再偷偷藏了起來。只是誰拿的便不得而知了。
白樂思考了半天,也是說道:“現(xiàn)在鳳果離奇失蹤,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也確實是難辦…”
周揚卻是嗤笑一聲,說道:“你說錯了,是這里除了我們應(yīng)蒼派,你們都有嫌疑。鳳果本該就是我們的。”
三人聽了都露出一副尷尬的神情。本想先下手為強(qiáng)奪取鳳果,卻沒想到出現(xiàn)了這種波折,讓他們不得不將野心放到了臺面上來。
白樂向周揚拱手說道:“周師弟,事已至此,我們也不怕實話實說了。不管以前如何,此次的鳳果大家都是抱著志在必得的心來的。不如這樣,此前不論誰拿了鳳果都既往不咎,大家比試一番,鳳果歸勝者所有,如何?”
周揚似乎不贊同,正想開口說話,卻見白樂先說道:“周師弟,你不必再多說了。你若是不答應(yīng),你便一定拿不到鳳果。若是答應(yīng)了,尚且能憑實力爭奪一番?!彼姷街軗P的表情便能看出鳳果不在應(yīng)蒼派,于是吃準(zhǔn)了他不會拒絕。而蓮山派身上也沒有鳳果,便只能出此下策從蓑衣點金兩派身上逼出來了。
周揚咬牙切齒,不得不說此時自己除了答應(yīng),別無他法。
而高啟趙郃兩人身上沒有鳳果,都是在懷疑著其他三人,此時白樂的提議倒是正中他們下懷,只是都不相信其他人會遵守承諾。
“若是結(jié)果出來了,有人不愿意遵守約定,那該如何?”高啟問道。
平日文雅的白樂,此時也是肅然道:“我相信大家,但若真有人抵賴不認(rèn),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群起而攻,殺之!”
“廢話少說了!要怎么打趕緊說吧!”周揚不耐煩道。
“哼,還能怎么打,一起上吧。若是誰輸了又不愿交出鳳果,那便別怪我不客氣了?!壁w郃陰狠道,說罷便率先發(fā)起了進(jìn)攻。他心里也是算計著,趁著亂戰(zhàn)方便必要之時強(qiáng)行奪取鳳果。若是循規(guī)蹈矩的來,自己是要吃不小虧。
白樂來不及多說什么,眾人隨即便陷入了混戰(zhàn),只是比起先前要激烈得多。為了得到鳳果,大家都是不遺余力。
蘇異見幾人討論的熱火朝天,而事實上鳳果卻是在自己身上,心里暗自偷笑。他又變回了原樣,趁著戰(zhàn)斗滾進(jìn)了人群之中。
“周穎,這是什么回事?”他找到周穎,明知顧問道。
周穎心中仍有些愧疚,此時又見到蘇異,也是驚喜,簡單解釋道:“現(xiàn)在鳳果下落不明,大家都懷疑有人私藏,便打了起來?!?br/>
“下落不明?怎么可能,我方才一到這便上樹找鳳果去了,雖然晚了一步,但還是看到有人將將它取走了呀?!碧K異奇怪道。
“什么?你說的是真的嗎?那你可還記得那人想什么樣?”周穎急道。
“嗯…若是讓我見到那人我便能認(rèn)出來?!碧K異說著朝四周看去,想找出一個點金派的弟子。不一會兒便聽他叫道:“有了!就是那個人?!?br/>
周穎大喜,連忙說道:“我去叫師兄?!?br/>
周揚見到了蘇異,心想怎么哪里都有你。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一臉慶幸道:“蘇師弟沒事真是太好了。方才你說你知道誰拿了鳳果?”
蘇異堅決地點了點頭。
周揚將信將疑,但又想蘇異若是能幫他將鳳果找出來,倒是一樁好事。若是不能,也好借機(jī)坑害他一把,于是朗聲道:“大家停手,有人知道鳳果在哪了?”
眾人一聽到鳳果一詞,便立馬停下了手,望向了周揚。
“蘇師弟,該你上場了?!敝軗P似笑非笑道。
蘇異知道他不懷好意,也不在乎,只是走向了方才挑中的點金派弟子,說道:“就是你,把鳳果交出來吧?!?br/>
趙郃見蘇異指認(rèn)了點金派的人,于是皺起了眉頭,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而那人聽得一愣,完全不知蘇異所云,滿臉不解道:“你在說什么?”
“還想抵賴?”蘇異說罷身形一閃便來到了那人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以蘇異現(xiàn)在的輕工,要輕松制住一個門派的普通弟子,簡直易如反掌。
那人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蘇異便一手伸進(jìn)了他的衣襟里,從中掏出了兩枚火紅色的果實。那人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張口欲解釋,卻是不知從何說起。連他自己都親眼見到蘇異從他身上掏出了鳳果,便更加百口莫辯了。
趙郃見到此景,臉色更是更是陰沉,心中怒火翻滾,久久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