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服務生告訴兩人他們的晚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但兩人卻依然意猶未盡地聊著,一直持續(xù)到餐桌上。
“跟我說說你的故事吧,你看上去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張紫兒正在一步步走入陷阱中,她開始對姚遠表現(xiàn)出濃厚的興趣。
“為什么這么說?”姚遠問。
“你的無名指上有戴戒指的痕跡,那說明你已婚或者說結過婚,除非你今天是出來獵艷的,否則的話你一定有自己的故事。”張紫兒不愧曾是與王艷齊名的騙子,觀察力很強,不過那都是姚遠故意留下的線索。
姚遠意味深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她想要的東西我給不了她,于是她找了一個某個有能力給予她想要的東西的人。”
“所以受傷了?”張紫兒像過來人一樣詢問并安慰著姚遠。
“是啊,像刀割一樣,就像學友唱得‘心如刀割’,當時的確是那樣的感覺,不過畢竟過去很久了,現(xiàn)在都忘了?!币h做出一副輕松的樣子。
“那么孩子呢?”張紫兒追問道,她想了解這個男人的所有,因為她已經(jīng)沉迷于他。
“在我成為她期待的人之前她并不打算要孩子。”姚遠又嘆了口氣,他仿佛并不愿意提及此事,至于那些忘記了的話,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
“如果她求你,你還愿意讓她回到身邊嗎?”張紫兒繼續(xù)問。
“我想她不會回來了,因為我永遠也給不了她想要的?!币h的話切斷了張紫兒所有的后顧之憂,這個男人完全就是上天派來賜予她的。
張紫兒笑了笑,她的確沒什么顧慮了,因此她換了一個話題。“你剛才說那有些怪異,什么很怪異?我告訴了你我的私事,但你卻說那很怪異?!?br/>
被問的莫名其妙的姚遠突然領悟過來,“哦,對,是啊,我是說那真是個巧合?!?br/>
“什么樣的巧合,告訴我?!睆堊蟽汉闷娴貑柕馈?br/>
“呃,那是私事,涉及到我工作的私事,還是別談那樣的私事吧?!币h有些不想提及。
“我們不是一直在談私事嗎?更何況我喜歡談私事?!睆堊蟽喝鰦傻?。
“好吧!”姚遠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是這樣的,我是說你也是經(jīng)營餐飲業(yè)的,實際上我之所以來到這座城市是因為我的老板準備在溫泉鎮(zhèn)修建一座豪華的酒店,集休閑娛樂住宿于一身的奢華酒店。最開始我們會試探性地修建一座,如果效益良好的話,我們會在五年內(nèi)修建一個較大的連鎖酒店。”
“你聽上去很自信,但相信我,那是個很難運作的業(yè)務,并且需要投入的資金也很巨大?!睆堊蟽浩擦讼伦煺f道。
“實際上由于樓市新政的出臺,一部分原本集中在房地產(chǎn)業(yè)的資金現(xiàn)在急需另外尋求一條出路,我老板的一些朋友就是這樣的一些人。他們準備每人拿出五百萬投資這個項目。而我的任務就是建起它并保證它的有效運作?!?br/>
“你們的項目將會成為金麒麟的直接競爭對手!”張紫兒思考了一下說。
“很遺憾,但這就是真實的社會,充滿競爭?!币h無奈地說道。
“別那么說,事實上我覺得那有點意思!”張紫兒說道,在她看來,自己正漸漸失去爭奪金麒麟所有權的優(yōu)勢,因此或許她可以借這個機會報復一下自己的丈夫?!澳銈兊馁Y金充足嗎?”
“我們有很多籌款的渠道很方法,為什么這么問?”姚遠在明知故問。
張紫兒低頭笑了笑,并沒有回答。
“想刺激一下自己的丈夫?但據(jù)我所知,現(xiàn)在金麒麟的所有權問題還沒有確定??!”姚遠追問。
“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高興這么做!”張紫兒沖姚遠眨了一下眼睛。
姚遠回到“花都”時,喬榛很反常態(tài)的在跟“爵爺”玩牌過招,“大根兒”則在用他的電腦創(chuàng)建有站。
“這小伙子有什么進步嗎?”姚遠拍了拍“爵爺”的肩膀問道。
“我想他得下輩子才能還清欠我的帳!”“爵爺”笑了笑說。
“我只是怕您老犯心臟病,故意讓著您而已?!眴涕灰琅f嘴硬,他根本不知道“爵爺”神乎其神的千術是遠近聞名的?!霸捳f您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艷姐的妹妹啊,你不是應該覬覦很久了的嗎?這會兒應該在軟臥上倍加呵護才對?。 ?br/>
“沒有,當她意識到可以利用我報復她丈夫的時候就沒有那么做。話說回來,她是個蠻可愛的女人!”姚遠脫掉外套,問孫楠要了一杯酒。
“可愛?這話從何說起?”“大根兒”仍是心有余悸的樣子。
“你們都談了些什么?”此時王艷正從外面走進來,她聽到了里面人的談話。
“生活,愛情,前妻!”姚遠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這個女人最近一段時間表現(xiàn)得很異常。
“前妻?你根本沒有結過婚。”喬榛說。
“角色需要,角色需要!”姚遠回答。
“無論怎么詮釋,你始終都是角色,永遠不要試圖讓角色成為現(xiàn)實?!薄熬魻敗笔掌鹋?,意味深長地說道。
“您多慮了,我有分寸的!”姚遠有些尷尬,畢竟作為一個老手還要接受“爵爺”的教誨讓他有些栽面兒。“‘小鬼兒’他們那邊情況怎么樣?”他借此岔開話題。
“兩個干柴烈火的年輕人住進了一間房內(nèi),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誰也說不準。另外一個*焚身的小伙子正在泡酒吧里的駐唱姑娘,估計這會兒也已經(jīng)上手了。”喬榛懶洋洋地說,他有些嫉妒蘇陽,雖然自己不能像李歡那樣卻釣到女孩兒,但是跟“小刀”一起的機會,自己也有權爭取。
“駐唱姑娘?一定也很有趣?!蓖跗G不屑地說。
姚遠搖了搖頭,只好站的“大根兒”,問他有沒有任何人點擊,借此轉(zhuǎn)移開話題。
“沒?,F(xiàn)在還沒有?!薄按蟾鶅骸睋u了搖頭,不過他相信張紫站的。
果然,剛剛回到家洗完澡的張紫兒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按照姚遠給她的上需找相關信息。此時的“千度”喬榛再次發(fā)揮了他的威力,他站放到了每個搜索引擎最容易找到的位置,因此張紫兒并沒有費多大站。
與此同時,正在遠程監(jiān)控的喬榛將一切掌握站了,現(xiàn)在正在瀏覽公司懂事的照片,她在點擊姚遠的照片,哈,她真的喜歡你?!?br/>
“如果真是那樣反而好了?!蓖跗G冷冷地說了一句便離開了。
張紫兒繼續(xù)瀏覽了公司的業(yè)務以及業(yè)績,還有王鄭的個人信息,一直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
“我們的魚兒上鉤了,現(xiàn)在應該進入第二個階段了?!薄熬魻敗币贿呎f一邊看了一眼離去的王艷的背影,他不知道她是怎么了,這讓他有些擔心。
為第二階段做準備,第二天的一早“爵爺”便帶著喬榛來到了一所公用圖書館的門外。兩人一直在外面觀察從里面走出來的年輕人,這是一家以建筑類圖書為主的圖書館,因此從里面走出來的人大都是搞建筑設計的,既有功成名就的設計師,也有才華橫溢的大學生。“爵爺”正在教喬榛挑選合適的目標。
“那個人怎么樣?”喬榛指著一個衣著光鮮的三十歲左右的人說。
“爵爺”撅著嘴搖了搖頭,“看他的鞋!手工制造的米凱奇,大約五千多塊一雙,這說明他是個成功地設計師,想要放干他的血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換一個?!?br/>
“哇哦,我喜歡這個,如果選目標的話我一定會選她?!眴涕豢匆娨粋€衣著性感的靚麗女孩兒從里面走出來,她的手中提著一個設計師常用的工具袋和書籍,“你覺得怎么樣?”
“記住一條,我們選擇目標不是用下面思考,而是用上面思考?!薄熬魻敗鼻昧艘幌聠涕坏哪X袋,他的確不是做局內(nèi)人的料,但來之前“爵爺”跟“大根兒”打了賭,許諾自己一定能把喬榛培養(yǎng)成一個合格的局內(nèi)人,現(xiàn)在的確有些騎虎難下了。“另外,她過于漂亮了,漂亮女孩兒是不會玩牌的。她們既沒興趣,也沒時間?!?br/>
“呃,真的嗎,我有點不信啊?!眴涕灰琅f在打量那個倩影。
就在這時,“爵爺”注意到圖書館里走出一個邋里邋遢的年輕人,“你的目標來了。邋遢的大學生,凌亂的頭型,不成對的襪子,卻遮不住才華橫溢?!?br/>
“等等,你怎么會相信他一定才華橫溢呢?”喬榛有些不相信。
“沒有上進心的學生是不會進圖書館的。”“爵爺”簡單地說,但接下來的就有些復雜了,“他是個存在主義者,喜歡吃快餐,喜歡用沙宣的洗發(fā)水?!?br/>
“不會吧,什么牌子您都能看出來。”喬榛驚詫地問道。
“好吧,最后一條是扯淡,不過這的確是一個合適的目標,現(xiàn)在上吧!”“爵爺”鼓勵說。
“ok,那么我們一會兒見,‘賊王’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啊,手到擒來!”喬榛沖“爵爺”眨了下眼說?!熬魻敗笨粗鴨涕贿h去的背影嘆了口氣,他跟“大根兒”打了一千塊錢的賭,他賭喬榛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