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轉(zhuǎn)眼而至……!
這天清晨江紀舒起了個大早,帶著李思成以及自己的丫鬟娟兒照常來到了衙門!
“紀兒,你真的要去?行刑現(xiàn)場可是非常的血腥,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還是呆在衙門吧!”大堂里,江廉昌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爹,我白云寨那種現(xiàn)場我眼睛都眨一下,您認為我會害怕?”江紀舒滿不在乎的說道!
“哎!好吧!不過你得保護好自己!”江廉昌對自己這個女兒是沒有辦法了!
“好嘞,爹,您就放心吧!我會幫您一起抓壞蛋的,你說是吧,師兄?”江紀舒隨即看向李思成道!
“師妹所言不錯!江伯父,我也能幫上一些忙!”李思成點了點頭說道,一幅要在在自己未來老丈人面前表現(xiàn)的樣子!
江廉昌點了點頭,對李思成還是很放心的,武功拳腳那不用說,抓趙厲對方可是立了大功的!
西市的街頭,此刻已經(jīng)擺出了陣仗,法場前方幾位扛著砍刀的劊子手已經(jīng)躍躍欲試,四周的人群也越來越多,不過周圍還是被捕快衙役包圍得嚴嚴實實!
江廉昌此刻正襟危坐,一身紫色的官袍,黑色的烏紗帽,眼睛微瞇,神色嚴肅!
“師兄,我們在這可以找到那群人?”在距離不遠處的兩層酒樓上,江紀舒和李思成此刻正坐在窗子邊上看著人群!
“不知道,你爹不是說了嘛,這本來就是一場賭局,就賭那幾個人敢不敢過來了!”李思成目光朝外輕聲道!
“不知道江七大哥他們有沒有什么線索!”江紀舒隨即杵著下巴幽幽的說道!
“別急,時間距離午時還早呢!聰明的獵人總是要有充足的耐心!”李思成很有哲理的說著!
“這群土匪終于要授首了……!”
“是啊!這些土匪打家劫舍,壞事做盡,自作孽不可活,終于被知府大人滅了!”
“知府大人真是我們活菩薩??!體恤黎民百姓的疾苦,除惡務(wù)盡!”
圍觀的百姓看著在行刑臺前跪著的二十六名悍匪,指指點點的說道!簡直是和過年一般的熱鬧非常!
說起過年,這應(yīng)該算是過年前最為值得慶賀的事情了,如今明面上的兇手緝拿歸案,江廉昌也算是給了大家一個交代!
而那二十幾名土匪,眼睛里都是恐懼的,跪著的腳一直在抖,至于額頭上的汗不知道是因為太陽熱,還是因為面對死亡之前嚇出的冷汗!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人生理的最基本反應(yīng),估計沒有人會坦然赴死,所有人面對死亡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產(chǎn)生恐懼!
“大人,午時快到了!”這時候,在邊上的一名主簿看向江廉昌道!
“嗯!”江廉昌的眼皮微微打開,一名衙役走到江廉昌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只見江廉昌點了點頭!
“諸位父老鄉(xiāng)親,本官有幸得到大家的擁戴,如今,這群為禍地方,荼毒鄉(xiāng)里,以及南江沉船案制造者的罪魁禍首白云寨土匪已然被本官緝拿歸案,本官今天便給大家一個交代!”
“好!”一時間歡聲雷動,所有人都期待著一刻的到來!
“午時已到!斬!”江廉昌從大紅色的簽筒里拿出一根寫有黑色“斬”字的紅色竹簽扔在這!地上!
“啪!”紅色的竹簽落地,輕輕的一聲,似乎是一個很簡單的“扔”的動作,但是卻決定了這些人的命運!
那身穿紅色褂子的劊子手,舉起砍刀,手起刀落!
“噗!”一顆頭顱落地,頓時間,頸部血液噴灑而出,但是對于劊子手這已經(jīng)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已經(jīng)麻木了!
第一人,第二人,第三人,一人接著一人的腦袋被砍下……!
人群似乎是越來越興奮,心中的惡氣隨著這人頭也逐漸的發(fā)泄出來!
當(dāng)殺到第十人的時候,一名衙役走到了江廉昌的跟前嘀咕了幾句,江廉昌直點頭!
“好!好!非常的好!”
隨即,江廉昌舉起右手稍微的示意了一下,那劊子手便停了下來!
隨著停下行刑,周圍的百姓一陣的狐疑,這是出現(xiàn)了什么情況……!
“諸位鄉(xiāng)親,我剛才得知,這群土匪已然還有同伴,需要留有幾名活口進行指證,相必鄉(xiāng)親們因為不希望那些人就這樣死去?”
“我們聽大人的,大人說什么就是什么!”老百姓一時間也明白了過來,隨即呼喊道!
“好!本官感謝鄉(xiāng)親們的信任,本官定然不負眾望!”江廉昌言語激昂的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大人,我們暴露了,快走!”突然,另一邊,一名看上去非常狼狽,呼吸急促的男子沖進一處門房內(nèi)說道!
“什么?走!”沒有半點的猶豫,對方瞬間就跳窗離開!
緊隨其后,一名男子直接一腳踢開了房門,可是,窗子打開,還在閃動,可人已經(jīng)不知所蹤!
一名身穿簡裝的女子走進來,看了看周圍,隨即說道:“師兄,他們跑不遠,我們追!”
李思成點了點頭,二人也直接跳窗離開,只見大約五六百米的地方,兩名身穿黑袍的男子腳步有些著急的朝著巷子而去,毫無疑問那就是目標了!
李思成,江紀舒二人宛若雪山飛狐一般的在房子上飛踏而去,畢竟房子上視野好,目標不容易跟丟!
那二人等我速度也不慢,眼看著江紀舒二人就要追上!
“公子,我估計是回不去了,您先走,我攔住他們!您一定要活著回去!”那二人中的一人直接喊道,話盡,朝著江紀舒和李思成二人走來!
“師兄,不要給他們機會!上!”二人落地,直接就上前出手!
“鏘!”黑衣人直接從腰部拔出了一把彎刀殺來,宛若玄月一般的彎刀看起來非常的駭人!師兄妹二人沒有武器,瞬間就落了下方,想要將對方一招拿下的計劃也落空!
師兄妹二人靈活的避開了鋒芒,但是空氣中依舊傳出了刀鋒掠過的聲音!
“好厲害的彎刀!這刀法看起來不賴?。 ?br/>
“是??!師兄小心點!”
“殺!”那黑衣人不顧一切等我殺來!
“好!看來得認真了!”李思成身如猿猴,快如狡兔,再次躲過對方的攻擊,可是就在對方向前的剎那,他使用起了招牌的橫掃,左腳如定海神針一般站穩(wěn),右腳瞬間的橫掃,一瞬間,對方就被掃翻在地!
江紀舒也沒有干看著,上前就是朝著腰部一腳,只能聽見輕微的“咔嚓!”那人被擦地提出了將近五六米!
李思成上前就是朝著手腕一邊一腳,這時候捕快也到了,上前就將對方緝拿了起來!
“師兄,另一個跑了!”看著巷子,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了那人的任何蹤影!
“算了,也抓到了一個,至少可以從這家伙的口中知道不少!”
“……”
衙門中,此刻江廉昌端正的坐著,前方是兩名身著灰色衣服的男子正跪在地上!
“爾等是何人?還不速速報上名來!”江廉昌拿起案桌前的驚堂木猛然的拍在桌子上!
“啪!”聲音響起,兩名男子突然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可是兩人并未開口說話,依舊是低著頭!
安靜,周圍出奇的安靜!
這個過程大約持續(xù)了半分鐘的時間,可是那兩名男子依舊沒有說話!
“來人!押下去,好好的審問!”江廉昌也沒有辦法了,隨即擺了擺手!
“爹!跑了一個,我感覺那個才是重要人物!我們緝拿的時候,其中一人拼死過來阻止我和師兄!”
“沒事!隨他去吧!放長線,釣大魚,人在慌亂的時候會犯許多的錯誤!”江廉昌言語之間似乎充滿了信心!
“爹,您可真是好算計啊!不過爹,我們拿下了這二人,但是,我們并沒有直接的證據(jù)證明他們就是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啊,單單的憑借一張五官不清的像,怕是難以裁決!”
“紀兒放心,這事情總是會有進展的,你和思成先回去吧,父親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江廉昌沉思了一會道!
江紀舒點了點頭,反正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還不如先回去……!
“大人,胥都來消息了,武國的使團不日便要達到都城,我得到消息,怕是大人這也很難獨善其身,已經(jīng)有人在來的路上了!”
“嗯!早就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皇帝多次來信,要重新啟用我,我都推辭了,這次真的得沒有理由能夠用了!”江廉昌嘆了一口氣道!
“大人是曾經(jīng)的國柱之一,是胥國的頂梁柱,皇帝自然是無法放任大人偏于一隅!”
“國柱嗎?可惜啊,已經(jīng)斷了一根,不然我胥國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這話里明顯是還有一層意思!
“罷了,傳令下去,計劃加快,然后查清楚這伙賊人和武國的使團有沒有關(guān)系,如果有關(guān)系,那逃掉的一人,定然會在近期出城,前往胥都和使團匯合!”
“如果真是那樣!那么這幕后之人就不言而喻了!”江廉昌沉著聲音道!
“是……!”
“皇帝陛下啊,你到底是想干什么?”江廉昌獨自嘆了一聲道!
“老家伙,你還真是憂國憂民?。 甭曇魪暮筇庙懫?,一名中年人從后方走了出來!
“你還真是消息靈通啊,真的被你說中了!”江廉昌看向那人道!
“怎么樣?你是不是準備帶著紀兒去看看?”那人隨即問道!
“紀兒嗎?我還是想他留下,我先去看看到底有沒有讓紀舒去的必要!”
“可如今紀兒名動南江,那里也有不少的消息,他多少應(yīng)該是有些好奇,想看看你女兒吧?”
“紀兒如果出現(xiàn),我想他第一眼便會認出!”
“是??!這孩子和她太像了,到時候,當(dāng)年的事情我想也會抖出來?!蹦侨藝@了一口氣道!
“所以,你覺得我會讓紀兒再步后塵?我寧愿紀兒一生平庸,在這南江一隅之地開心過完一生!”
那人聽了江廉昌的話問道:“老家伙,你覺得你能保護她一生嗎?”
“不能,所以我要為紀兒找一個可以依靠,可以保護她一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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