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奸詐狡猾、機(jī)關(guān)算盡,十個(gè)姬夜染恐怕也不是一個(gè)鳳瀾淵的對手。畢竟,成了精的狐貍和成了精的鳳凰,本質(zhì)上就有這很大的區(qū)別。
看著拎起酒壇二話不說就狂飲起來的姬夜染,白青嶼感慨:這黑毛雞還真是一只單蠢的童子雞啊。這樣明顯的激將法,換做鳳瀾淵的話,只怕任她磨破了嘴皮子也不會上當(dāng)。
挑了挑眉梢,白青嶼一臉得意的說道:“你在這關(guān)了千八百年的,還沒嘗過美酒的滋味吧?!?br/>
姬夜染殺人焚尸的目光射了過來,白青嶼一聳肩,“實(shí)話實(shí)說嘛,酒這種好東西,開心時(shí)喝著舒坦,不開心時(shí)喝著解恨。有句話叫做:一醉解千愁?!?br/>
“只有你們這些愚昧懦弱的人族才會依靠這些不知所謂的東西?!奔б谷境爸S道。
說得好像你們妖精個(gè)頂個(gè)都是英雄似的。白青嶼心頭腹誹,嘴里懶得去與他爭辯,道:“到底是不知所謂還是欲罷不能,試過才知道。喝個(gè)酒都磨磨嘰嘰,是怕輸給我吧?!?br/>
“本尊會輸給你?”
“不用妖力去作弊,比酒量的話信不信我喝哭你?”
“大言不慚。”
“試試?”
姬夜染瞇眼瞧著她,近前女人黑眸光亮澄澈,帶著慣有的囂張與跋扈。這般言語倒是她厚顏無恥的本色,但姬夜染總覺有哪里不對。
白青嶼知他心里還有懷疑,趕忙添了一把火,開口道:“放心,便是喝醉了我也不會對你上下其手的。倒是你,半輩子沒見過女人?!?br/>
“你也算得上女人!”姬夜染心頭光火,他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族過。
即便他瞎了眼也不會看上這種女人!
“那你畏畏縮縮像個(gè)娘們似的在怕什么?我打也打不過你,逃也逃不出去,還能吃了你?”白青嶼流氓的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打量,“身材倒是不錯(cuò),可惜不對老娘胃口?!?br/>
“你若管不好自己的眼珠子,本尊不介意幫你挖出來保管。”姬夜染語氣森森,酒壇子重重扣在地上。
白青嶼當(dāng)即別開視線,道:“這么說你是不敢比咯?不比拉倒,我去找小火鳳喝酒去?!毖粤T,她就要去拿姬夜染手上的酒壇。
手剛伸到半截兒,就見姬美人仰頭喝下一大口,牙縫里蹦出一字兒:“比?!彼鄄ɡ锸幊鰩追株幇档暮跉?,笑容腹黑至極,“你既自詡酒仙,那最有那實(shí)力。否則,本尊定拔了你那狂妄自大的舌頭!”
白青嶼舌根顫了一下,呵呵兩聲,抱著壇子喝起來。
兩人一言不發(fā),坐在崖邊吹著冷風(fēng),身邊的酒壇子卻是越堆越多。
酒過三巡,白青嶼已有幾分熏熏然,卻見姬夜染眸色依舊清明,看她的目光里滿是嘲諷。
奶奶的,這只黑毛雞酒量可以啊。白青嶼心里腹誹著,眼神左右晃動(dòng)。
“看來你的舌頭是保不住了?!奔б谷狙鲱^飲下一大口,許是酒氣蒸騰的緣故,他雙頰亦有幾許桃花色,似丹青圖上暈開的粉墨,略微沖散了幾許他金眸里深藏的陰戾。
白青嶼打了個(gè)酒嗝,像是醉的已有些不清醒,笑呵呵道:“那我可得趁著現(xiàn)在多說點(diǎn)話?!?br/>
她說完又呵呵傻笑了聲,手腳并用的抱著一個(gè)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酒壇,臉蛋靠在壇沿邊,略微嬰兒肥的小臉硌出幾條紅印子,像是被貓爪子撓過一般。粉嘟嘟的臉頰上笑容明媚似艷陽,不見平日的狡詐與放肆,反倒有幾分鮮有的少女嬌憨。
姬夜染睨了她一眼,許是因?yàn)楹攘司频木壒剩陨杂X得她比開始那不要臉的模樣要順眼幾分。
不至于讓他……分分鐘想將她給捏死。
“其實(shí)吧,我覺得你們這鳳凰一族是不是有?。俊卑浊鄮Z醉醺醺的說道,小手在姬夜染眼前亂舞,“就憑你長了一身黑毛,便把你囚禁在這鬼地方。”
砰——
姬夜染直接將酒壇給捏碎,飽含殺意的目光直射而去,寒聲道:“你說什么?!”
白青嶼仿若是真醉了,絲毫沒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繼續(xù)嘀咕著:“什么邪鳳不邪鳳的,你不覺得可笑嗎?區(qū)區(qū)外在就能斷言一個(gè)人的善惡,那這世間長得美的豈不都是善人了?!彼f著,臉蛋猛地湊到姬夜染眼前,呵呵傻笑:“姬美人你長得這么漂亮,也是善人咯……”
姬夜染心里燃起的殺機(jī)被她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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