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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處女警花色情小說 閣下是哪一

    “閣下是哪一位?”

    黑風老妖警惕的看著面前陌生的男子,情緒已經(jīng)緊張到了極點。

    他自問在隱藏行跡這方面在大羅中幾乎可以穩(wěn)居前三,只要他決定隱藏去做一件事情,還從未失過手。

    但沒想到,在陰溝里翻船了。

    居然被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人認了出來。

    這讓黑風老妖察覺到了濃濃的危機感。

    更大的危機感來自于,他看不透眼前這人的深淺。

    能夠無聲無息的潛入自己身邊不被發(fā)覺,又表現(xiàn)的如此深不可測,黑風老妖無論怎么想,都不認為自己會是這人的對手。

    所以他警惕,乃至恐懼。

    吳維看著面前的這個冒牌貨,內心是極為放松的。

    “別緊張,淡定一些,我如果是敵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或許,你只是想讓我死的更痛苦一些。”黑風老妖并沒有因此放松警惕。

    吳維聳了聳肩。

    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吳維是以真身來見的這個冒牌貨,“天帝”正在閉關整理歷劫的結果和機緣,沒有人會懷疑。

    也不會有人想到,天帝會插手這種小事。

    但是系統(tǒng)之主會。

    吳維會。

    他決定以自己本來的身份來行事,當然,很多人也會認為他這個沈飛才是冒牌的。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達到自己的目的。

    “我知道你是魔魂的人,幫個忙,讓我加入魔魂?!?br/>
    黑風老妖沒有接話。

    他當然不能這么輕易的就答應吳維。

    不過吳維沒有給他太過的選擇。

    “兩個選擇,第一,按我說的做。第二,現(xiàn)在就去死。選吧?!?br/>
    黑風老妖緊緊的看著吳維。

    他沒有從吳維的話中聽出玩笑的意思,所以他明白,這個選擇真的會決定自己的命運。

    作為一個大羅,而且是隱藏的很好的大羅,他這些年在天庭費了太多心血。

    現(xiàn)在就讓他命喪黃泉的話,他是絕對接受不了的。

    但是泄露魔魂的秘密?

    只要想到這個后果,黑風老妖就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如果我讓你加入了魔魂,引起大老板的不滿,那我還不如現(xiàn)在就死在你手中?!?br/>
    這個回答,在吳維的意料之中。

    “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我不是天庭的人,對仙界也沒有好感。只不過我想在你們這一方身居高位的話,需要一個投名狀。正好魔魂進入了我的視線,你懂的?!?br/>
    “在下不懂,閣下是如何找到我的?又是如何知道魔魂秘密的?”

    吳維笑了笑。

    如果天帝連這點事情都發(fā)現(xiàn)不了,也就沒有資格當天帝了。

    其實很多事情,天帝都不是不知道,他只是裝作不知道。

    完全同化了天帝的記憶寶庫之后,吳維就明白了一個問題,仙魔兩界的實力其實是有很大差距的。

    仙界幾乎占據(jù)了絕對的上風。

    這才讓天帝有足夠的耐心去歷劫輪回,不怕回歸之后天庭已經(jīng)不復存在。

    水至清則無魚,對于魔魂組織的存在,天帝也心知肚明。

    他也有足夠的能力將魔魂連根鏟除。

    不過天帝最終選擇了養(yǎng)虎為患,在他看來,魔魂雖然危險,但還在可控范圍之內。

    如果拔除了魔魂這個釘子,他又去輪回了,那后面會發(fā)生什么,就超出了他的預估。

    在上位者來說,有這種考量是很正常的,只不過天帝也不傻,自然不會把這種真正的想法公之于眾。

    吳維也不會自曝這個秘密,那就讓系統(tǒng)之主這個身份橫空出世吧。

    誰都不知道系統(tǒng)之主到底是怎么冒出來的,自然就是最好的選擇。

    見吳維沒有解釋的意思,黑風老妖也無奈。

    他不敢用動手的方式試探吳維,因為他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的勇氣。

    而且他擅長的本來也不是戰(zhàn)斗。

    在敵強我弱的形勢下,最好的選擇就是識時務者為俊杰。

    魔魂內并非沒有其他的強者,而且魔魂的終極目標也是策反這種強者,他猶豫了片刻,就做出了選擇。

    “閣下應該清楚,就算你加入魔魂,短時間之內也接觸不到核心的機密?!?br/>
    “我明白,魔魂也需要考察和試探,很正常,我也正要看看魔魂的斤兩,大家互相考察。我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把我引薦到天孫殿下身邊。”

    黑風老妖的聲音有些變形,當然,這種變形也只有到了吳維這個級別才能聽的出來。

    “哪個天孫殿下?”

    “中央天帝的孫女,織女殿下。”

    黑風老妖沉默,身上的殺氣忽然間濃郁了很多。

    “你不是我的對手?!眳蔷S淡淡道。

    “閣下似乎誤會了什么,我雖然是魔魂中人,又豈能對天孫殿下身邊的人事變動指手畫腳?”

    “我敢這樣說,就說明我確認你能做到?!?br/>
    黑風老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在天庭一直都隱藏的很好。

    直到目前,他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的危險,說明他還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為什么這個橫空出世的家伙這么確定自己能夠對天孫身邊的人事產(chǎn)生影響?

    自己是什么時候暴露的?

    黑風老妖根本想不出來。

    他也想不出對策,除了殺人滅口。

    可惜,這個念頭出現(xiàn)的同時,他就知道自己未必是這個神秘家伙的對手。

    自己已經(jīng)足夠神秘了,但對于他,自己簡直一無所知。

    想到這里,黑風老妖就有些無力。

    “按我說的做,我就把你當成黑風老妖,魔魂的四大天王。否則,我也不介意揭穿你的身份,讓我們之間再無回旋的余地?;蛘撸屨麄€天庭知道你的身份,然后由我取而代之,執(zhí)掌魔魂,我想你背后的大老板不會在意這個的?!?br/>
    黑風老妖最終還是做出了妥協(xié)。

    “好,我負責把你安排到天孫殿下身邊,但因此產(chǎn)生的一切后果,你都必須獨自承擔。另外,一旦被發(fā)現(xiàn),你不管知道我、知道魔魂多少秘密,都必須守口如瓶,我要你發(fā)下大道誓言?!?br/>
    “沒問題?!?br/>
    吳維答應的很爽快。

    魔魂,他是要定了。

    至于織女?

    只能說他需要一個機會,來名正言順的插手太孫被殺這件事情。

    而織女的嫌疑,現(xiàn)在比任何人都要大。

    天帝的繼承人,也未必只能是雄性。

    更重要的是,天帝歸來,中央天帝是不是該退位讓賢了?

    誰會成為中央天帝一脈新的繼承人?

    這種種的疑問,都讓織女根本洗脫不了嫌疑。

    就連吳維,對此也是有懷疑的。

    因為他看過織女的記憶,她和魔魂這個組織,還真的有接觸。

    而吳維也沒有完全控制織女,只是給她種下了一個潛意識,保證織女在某個時間段會做到他要她做的某件事。

    其他的時候,織女不會有任何異常。

    也只有這種簡單的操作,才不會被中央天帝發(fā)覺,即便是女媧娘娘元始天尊也發(fā)現(xiàn)不了,因為吳維用的方法實在是太簡單。

    這也導致了吳維也不能完全把控織女的行事風格。

    天知道她會不會突然發(fā)瘋,對自己的哥哥下手。

    天孫和太孫的關系,可一直不怎么好。

    ……

    黑風老妖答應了吳維之后,很快就兌現(xiàn)了自己的承諾。

    畢竟他也不敢賭。

    織女很快就召見了吳維。

    他們之前是見過的,不過織女已經(jīng)完全認不出吳維了。

    吳維現(xiàn)在用的名字是席同。

    “席先生是人族?”織女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人族在諸天萬界,也稱得上是一個大種族。

    不過,遠算不上令人側目。

    因為人族中的頂尖高手質量太少。

    在潛力層面,人族也和一些天眷種族差的太遠。

    比如織女這種仙二代。

    吳維點頭:“席某的確是人族?!?br/>
    織女眼神一閃,有些猜測吳維的來歷。

    不過顯然她已經(jīng)被交代過了,知道席同來歷神秘,而且不喜歡談這個話題,也就沒有追問,只是道:“席先生想求一個出身,何必要摻和中央天帝這方渾水呢?目前中央天帝處可不是一個好的去處,我這兒就更不是了?!?br/>
    “席某相信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br/>
    吳維的這個說法,并不能說服織女。

    不過織女現(xiàn)在的確缺少幫手。

    中央天帝已經(jīng)開始懷疑她了,這讓她做事情有些束手束腳。

    最重要的是,織女相信那個中間人。

    既然他說席同可信,那至少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席同應該是可信的。

    想到這里,織女下定了決心。

    “既然席先生有此決心,那我想請席先生陪我去一趟瑤池,如何?”

    “這本也是席某之愿,能夠在這次風波中嶄露頭角,才能在天庭揚名立萬?!?br/>
    吳維微微點頭,并不阿諛,同時也坦然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這讓織女對他的信任更深。

    織女眼中的吳維,實力并沒有達到大羅,不過也不會比她差多少,甚至比她更強。

    這樣的高手,正符合她的招攬范圍,再強一些,她就沒有本錢招攬他們了。

    所以織女還是很看重吳維的,尤其看重吳維那神秘的來歷。

    去瑤池的路上,織女旁敲側擊的試探吳維,都被吳維躲了過去。

    織女本來想再接再厲,但是這個時候,她遇到了一場刺殺。

    突如其來的刺殺。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吳維。

    一把拉開織女,吳維瞬間就已經(jīng)帶著織女飛退了幾萬里。

    然而沒有用。

    金黃色的箭矢,死死的鎖定了織女。

    根本無視距離和空間。

    織女的反應只比吳維慢了一絲,但是當她看到那把金黃色的箭矢后,整個人眼中露出的完全是不能置信的神情。

    她不是不想躲。

    只是躲不開。

    “射日箭?!?br/>
    這是足以狙殺大羅的殺道至寶。

    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織女不清楚。

    她只清楚一件事,自己要完蛋了。

    吳維也認出了射日箭,他心中也暗罵。

    這東西他當然能擋得住,但是要不要擋下,是一個問題。

    非大羅,是不可能擋下射日神箭的。

    要現(xiàn)在就暴露身份嗎?

    這會不會是一場試探?

    吳維現(xiàn)在也不清楚。

    不過,在間不容發(fā)的時刻,吳維還是做出了選擇:

    不能讓織女死。

    織女如果死了,他的很多謀劃就都要改變計劃了。

    就在吳維準備真正出手的那一刻,吳維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心中一松,手上立刻泄了九分力道。

    射日神箭從他的肩胛骨處穿了過去,依舊直奔著織女而去。

    但吳維的這一擋,已經(jīng)制造了織女自救的時間。

    織女幾乎是瞬間就捏碎了一塊玉佩。

    射日神箭呼嘯而來,不殺掉織女誓不罷休。

    而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織女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虛擬的投影。

    中央天帝——降臨。

    這道虛影只是伸出了手,射日神箭就出現(xiàn)在了他手中。

    然而,下一刻,中央天帝的虛影也變色了。

    因為射日神箭在他手中轟然膨脹,爆炸卻沒有出現(xiàn)火光,而是出現(xiàn)了漫天的綠色汁水。

    織女親眼旁觀了這一幕,面色蒼白。

    吳維撐開了防護罩,不讓這些綠色的汁水落到自己身上。

    他看著織女,若有所思。

    這是詛咒。

    這一次狙殺的真正目標,居然不是織女,而是中央天帝。

    山雨欲來風滿樓,吳維剛才正是意識到了織女身上會有中央天帝留下的底牌,所以才留了手。

    萬萬沒想到,一念之差,居然就出現(xiàn)了這等變故。

    “是咒詛的手筆?!?br/>
    織女緊咬嘴唇,快速思考對策。

    咒詛,魔界頂尖巨頭之一,在魔界的地位類似于五方上帝在仙界的地位。

    咒詛的詛咒之術,即便是至尊也不愿輕易嘗試。

    那是一種可以無視時空的詛咒,只要中了咒詛的詛咒,便如同跗骨之蛆,很難根除。

    即便中央天帝只是一個投影,但不查之下中了此等咒術,恐怕也需要閉關一段時間才能夠解決。

    這對中央天帝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對織女來說,更加不是。

    織女的眼神中甚至出現(xiàn)了些許的恨意。

    “殿下,你沒事吧?”吳維以為自己理解織女的恨。

    但他其實理解錯了。

    織女真正恨的是:中央天帝為何要中這個咒術?

    有些事情,她看不明白,中央天帝還看不明白嗎?

    仙魔大戰(zhàn),仙界戰(zhàn)勝的次數(shù)遠比戰(zhàn)敗的次數(shù)要多得多。

    咒詛固然強大,但中央天帝也不是靠溜須拍馬坐上現(xiàn)在位置的。

    為什么咒詛隨便一個陰謀,中央天帝就要中招?

    織女不明白。

    她有一個猜測,但是她不愿那樣猜測。

    有些事情,她總是要親自找尋一個答案的。

    所以她沉聲道:“沒事,我們繼續(xù)前進?!?br/>
    “很可能還有埋伏。”吳維提醒道。

    織女冷笑:“不會了,他們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嘍啰,不值得大費周章。”

    織女很希望自己的這個猜測是錯的。

    可惜,真的如她所言,一路上她從此通行無阻,再也沒有遇到阻礙。

    與此同時,中央天帝被設計中招的消息,也傳遍了天庭。

    太孫已死,天孫又被刺殺。

    中央天帝救孫心切,被咒詛的詛咒之術侵襲入體。

    不管從哪方面看,中央天帝一脈都可謂是凄慘到了極點。

    也令其他仙人同情到了極點。

    只不過,伴隨著流言愈演愈烈,吳維也反應了過來。

    中央天帝,會是一個浪得虛名的天帝嗎?

    如果真的名不副實,女媧娘娘又怎么會對他委以重任?

    他又憑什么在真正的天帝歷劫后執(zhí)掌天庭?

    有些事情,是經(jīng)不起推敲的。

    ……

    “有些事情,是經(jīng)不起推敲的?!?br/>
    天帝宮。

    中央天帝坐在皇座上,把玩著一柄金色的弓箭,臉色也有些灰敗。

    不過,在聽到上述那句話之后,中央天帝的反應只是淡淡一笑。

    “中央,你太刻意了,太刻意就會失真?!?br/>
    中央天帝抬頭,和他對話的,是一個英武少年。

    當然,只是看上去是少年。

    真實的年齡,也已經(jīng)十分久遠,雖然在天帝中,他還是最小的那一個。

    東方天帝,現(xiàn)如今隱然間已經(jīng)成為第一天帝的超級黑馬。

    “東方,你還小,有些事情你不懂?!?br/>
    “最煩你們這些倚老賣老的家伙了?!睎|方天帝嗤笑:“如果變老的代價就是失去腦子,那我寧愿永遠年輕。”

    “呵呵,如果你真的認為我沒有腦子,又怎么會投影與我對話呢?”

    中央天帝的話,讓東方天帝的笑容收斂了起來。

    能夠成為天帝,又豈會真的毫無城府?

    “為什么要這么做?還要做的這么刻意?如果說你想自污名聲的話,就不應該暗中對這種流言推波助瀾?!?br/>
    “流言不是我推波助瀾的,而是西南北中的某一位或者某幾位,我只是沒有阻止?!?br/>
    東方天帝沉默了片刻,然后凝重的開口:“天帝就真的讓你們這么害怕嗎?”

    中央天帝長嘆:“就是如此。”

    “那你還……”

    “天帝不回歸,我還有幾分心思,所以做了一些事情。可是天帝回歸了天庭,我就再也沒有了其他心思。我能做的,就是贖罪。東方,我若是你,便會投誠。”

    “若我不呢?”

    “那你大概會成為天庭的未來佛。”

    東方天帝陷入了沉默。

    這位史上最為驚艷的天帝,此刻內心開始種下了一顆種子。

    一顆名為棄天帝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