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徵攬住她的肩膀:“在治內(nèi),一群刁奴?!闭f著他轉(zhuǎn)身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傭人們說:“花錢雇你們進(jìn)來是做事,不是讓你們來搗亂,梨園不留看不清自己位置的下人,容姨,把他們打發(fā)走,永不錄用?!?br/>
赫連徵話一出口,底下頓時一片哀嚎和求饒。
“先生,不要啊,我們知道錯了。”
“先生,我們再也不敢了?!?br/>
“給我們一次悔過的機(jī)會吧,先生!”
陸小川注意到,跪在地上的傭人里有好幾個平時喜歡用鼻孔看她的人,聯(lián)想到昨晚在海邊對赫連徵說過的話,她心里咯噔一下,一個念頭騰升起來……
赫連徵該不會是因為她才把這些傭人趕走吧?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這時一個傭人突然爬過來,膝行到陸小川面前,抱住她的腿就開始大哭:“陸小姐,您可憐可憐我吧,以前是我不識相,我保證,我發(fā)誓,以后一定尊您為首,在梨園除了先生就聽您的,您不要趕我走啊,我家里上有八旬老人下有弟弟妹妹,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計較了……”
陸小川目瞪口呆,下意識的扭頭看向赫連徵。
赫連徵眉頭輕皺,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下一刻,他抬腿,一腳踹在傭人肩膀上,生生將他踹開:“滾,小趙,把人拖出去!”
站在旁邊面無表情的小趙應(yīng)了一聲“是”,立刻和另外一個保鏢一起,一左一右架起傭人,把他丟了出去。
見這件事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容姨立刻聯(lián)合保鏢開始趕人:“走走走,出去!”
陸小川好半天才從震驚里回過神來,抓緊了赫連徵的袖子,眼里有一閃而過的猶豫:“赫連徵,其實……這件事沒這么嚴(yán)重……”
赫連徵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怎么,你心軟了?”
陸小川搖搖頭:“這不是心軟不心軟的問題,只是你一句話就有可能決定一個人未來的人生走向……你不覺得你應(yīng)該慎重一點么?”
“別人未來的人生走向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拿人錢財,不好好做事,反而整天想著勾心斗角,這樣的人留下來有什么用?”攬住陸小川的腰帶著她走進(jìn)別墅里,赫連徵淡淡的說:“你也別太心善,不然鎮(zhèn)不住這些下人,做下人就要有做下人的意識,爬到主子頭上來的下人,不如不要?!?br/>
陸小川說不出話來。
覺得赫連徵武斷的同時,心里卻暖暖的,這個男人,在為她出氣正名呢!
吃早餐時,陸小川目光時不時落在赫連徵身上,煎蛋牛奶和牛角面包,天天一成不變的早餐,他卻像怎么都吃不膩一樣,想起容姨的話,她忍住了想問是什么原因的沖動。
也許只是個人喜好呢。
雖然為了遷就他的喜好,自己已經(jīng)快吃吐了。
赫連徵注意到她的眼神,抬頭邪氣一笑:“我臉上開花了?”
陸小川嘴角抽了抽:“是啊,開狗尾巴花了。”
赫連徵也不生氣:“想說什么就直說,我給你這個特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