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商之中,有高人吶?!?br/>
野城,南疆軍右路軍駐扎地。楊子和吳不勝站在城墻下,視野所及,人頭攢動,一望無邊。那茫茫的人海中,兵戈銳利,殺氣稟然。
楊子所制定的攻略白尾關(guān),本沒有什么紕漏。右路軍四處出擊之下,的確是讓與大荒白熱化狀態(tài)下的大商頭疼非常。
果然也按照楊子所言那般,大商派出使者,前來接洽。只是讓人想不到的是,大商一邊派出使者,穩(wěn)住了百戰(zhàn)軍團(tuán),一方面調(diào)集了南疆討逆總督麾下千萬戰(zhàn)士,將野城重重包圍?,F(xiàn)在不說能不能守的住城池,光是被大商壓制的動彈不得,就已經(jīng)讓南疆軍士氣大跌。
故此,楊子心有所感,感嘆道那大商還是有高人的,最起碼玩的這一手,實(shí)在是叫絕。
吳不勝乃是軍中的宿將,一生縱橫沙場無數(shù),尸山血海里活下來的人物。此時也不禁皺眉,不解的問道:“他們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就這般將我等圍困,他們不擔(dān)心我左路軍,趁機(jī)擴(kuò)大地盤么?”
楊子苦笑,說道:“這真是那人的妙處。左路軍如若要來救我等,必然不會,也沒有時間來占據(jù)那些空城。如果坐視不理我等,去擴(kuò)大地盤,那么那個人很可能會用處殺手锏來,將我們這一路軍吞掉,好害南疆軍元?dú)獯髠R?,我們南疆軍損失不起,而大商軍卻損失的起。他們可以敗一次,十次,百次。我們只要敗一次,整體的實(shí)力必然會下滑,到時候收拾起來也就容易了?!?br/>
吳不勝能做到統(tǒng)御千軍萬馬的軍團(tuán)長,自然不是庸人。他馬上想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鍵。怕是大商會不惜一切代價要做掉自己這股人馬。當(dāng)然,前提上要看左路軍是如何選擇的。
是想要地盤,還是想要一路軍隊?得地盤。則失一路軍,得一路軍。則失去唾手可得的地盤。沒有第三種路可走,的確是一個很難的選擇。
吳不勝想通此節(jié),卻是無所謂一笑,問道:“先生看,主上會選擇那一邊?”
“哈哈哈?!睏钭哟笮θ?,說道:“我看主上此人,情誼無雙,義薄云天。實(shí)在不是什么合格的梟雄人物。他一定會來給我們解圍。不過也正是他如此重情重義,我等也死心塌地跟隨他吧,命運(yùn)就是如此,其實(shí)早已注定啊?!?br/>
??
當(dāng)王平收到了右路軍的消息后,果真如楊子所想的那般,就要點(diǎn)齊兵馬,前去給右路軍解圍。不過,這一次,田榮卻是和他產(chǎn)生了分歧。
“主上,非是屬下冷血。只是如今我們面臨一個非常重要的選擇?,F(xiàn)在那三大總督的兵馬全部調(diào)劑在野城。整個大商空出了近三成的地盤。只要我等狠下心,吃掉這些地盤。那大商氣數(shù)就到頭了!另外,吳不勝和楊子軍師身邊。多是我南疆精銳,又有不少逍遙軍保護(hù),料想安全回來,并不困難。主上,三思啊?!?br/>
田榮心中很無奈,但是他身為軍師,就是要為整個南疆軍的前途著想。如果自己一條命能夠換來主上家族千秋萬代的基業(yè),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就愿意去死。
現(xiàn)在南疆軍面臨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選擇。大商十分地盤。已失其六。如果再將那三分地盤拿在手里,大商也只有京畿這一片的勢力了。成了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以后就是王家和大荒扳手腕的時候了。
可是王平這個主上的性格。田榮比誰都清楚??此菩暮菔掷保瑱M行無忌。其實(shí)內(nèi)在很是重情重義,為了朋友兩肋插刀有些過分,但是為了自己的部下,雖千萬人也敢往,一點(diǎn)都不含糊。
怕就怕,這主上非要去替右路軍解圍,放棄了眼前這一個大好的,可以說是決定王家和皇家勝負(fù)關(guān)鍵的一個選擇題。
主上是不是梟雄,有沒有梟雄的野心,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為了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其實(shí)付出一些代價,那也是必然的。
田榮不指望王平能夠理解自己,也做好了王平會怨恨自己的心里準(zhǔn)備。他此時此刻,只希望王平能夠按照自己所說的那般去做。
“軍師?!蓖跗秸Z氣頗為誠懇,說道:“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為了王家。先父曾經(jīng)和我說過,說身邊最體貼的人,莫過于你??墒恰蓖跗皆谶@里頓了頓,眼神復(fù)雜的看向田榮,繼續(xù)說道:“軍師你不懂我的夢想,我父親他心里所數(shù),卻不敢跟我說,怕我做出一些傻事來?!?br/>
“但是我在機(jī)緣巧合下,卻知道了一切。我的使命不是成為大商之主,也不是成為煉域之主!我要打上上界去,我要將上界七十二霸主,都扯下馬,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這一切,都是他們欠我王家的!”
田榮大驚,張大嘴,半響說不出話來,良久,苦笑道:“原來你什么都知道了。你的野心,比我想象的還要大。但是這和現(xiàn)在的抉擇,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你若是能早些統(tǒng)一大商,甚至早些統(tǒng)一煉獄,豈不是更好?”
王平說道:“好是好,但是我麾下的那些人們,不應(yīng)該在煉域里死去,他們應(yīng)該隨我出征上界,去見識比煉域更加廣闊的世界,而不是,白白的死在這里。還有,我如果不管不顧右路軍,那些跟隨我的人,會以為我為了一切都不擇手段,他們也會寒心啊軍師,希望你能給理解我的用心。”
田榮搖了搖頭,說道:“罷了罷了,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罷了,我也不勸你了。只是這次,你要帶多少人去?”
王平想了想,說道:“我將我的精銳軍團(tuán)留下一半在此地。只帶上二百萬的飛蛟軍,三百太始境界強(qiáng)者和怒龍親衛(wèi)。這里,還是一攤爛攤子,一切都要軍師操勞了?!?br/>
田榮卻是訝異,說道:“你只帶這么多人,就有把握解野城之圍?如果他們不顧一切,將你留在那里,我南疆軍豈不是無主了?莫非,你”
王平笑著說道:“一切都瞞不過軍師。軍師可速速派人光明正大的與大荒軍接觸,用來疑惑和刺激大商。一方面派兵做出攻打白尾關(guān)的假象。”
田榮嘆了口氣,說道:“你成長的可真夠快的。很好,一來兵鋒威逼白尾關(guān),讓那總督兵馬有被反包圍之態(tài)勢。一方面和大荒接觸,能讓大商有前后夾擊之意思,如此,野城之圍不僅不攻自破,想來最終白尾關(guān),還是要到我們手中。”
“一石三鳥,一箭雙雕。主上啊,你以后可別嫌棄我就好了,你成長這么快,真是老主上之福,王家之福啊?!?br/>
王平笑笑,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這也是在冒險。可是戰(zhàn)爭就是冒險游戲,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chǎn),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未完待續(xù))